偏执太子驯狼记(52)
阿金生无可恋的看了马莎一眼:“其实,还好。”
沈砚秋温和地推了推眼镜:“那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这多不好意思……”阿金搓着手,耳根通红。
严燊心想:你要脸?
阿金脸皮怕是比防弹玻璃还厚。
阿金被沈砚秋和马莎带了下去,随着三人的脚步声远去,花园里只剩下风吹过紫藤花的沙沙声。
严小雨拽着严燊的衣角蹦蹦跳跳地来到石桌前,献宝似的举起画纸:“哥哥看!”
画纸上用蜡笔涂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严小雨的指尖依次点过:“这是你,这是我……”最后停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的小人上,“这是裴哥哥~”
严燊呼吸一滞,接过那潦草的画纸时指节微微发紧:“……画得真好。”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却在看清细节时突然眯起眼:“等等,为什么把我画成狗?”
严小雨咯咯笑着指向裴既白:“裴哥哥说,说你、喜欢狗。”
她天真地复述着,完全没注意到两个大人之间突然凝滞的空气。
裴既白优雅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瓷杯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彩,却偏要装作专注品茶的模样。
严燊盯着画纸上那个被画得格外高大的“裴哥哥”,又瞥了眼某人得意时不经意轻点的鞋尖,突然很想把这张画揉成一团塞进裴总那身昂贵西装的领口里。
当严小雨低头专心涂抹新画时,严燊压低声音质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狗?”
裴既白慢条斯理地放下骨瓷杯,单手支着下巴望过来。
阳光穿过他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说的是——”他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你是我的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严小雨突然抬头,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严燊心里咯噔一下,指节捏得发白。
裴既白轻咳一声,转向小女孩时瞬间换上温和的语气:“我是说……家里养了只小狗,改天带你看。”
“嗯嗯!”严小雨开心地点头,又埋头画起歪歪扭扭的小狗。
严燊盯着裴既白重新端起茶杯的手——那修长的指节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牙印。
第34章 主动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严燊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每日陪同裴既白出入公司,他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递上笔,在会议间隙换上温度刚好的红茶。
偶尔心情不佳时,他会故意将咖啡泡得极苦,或是把文件顺序打乱,只为了看裴既白皱眉时眼角泛起的那丝涟漪。
不办公的时光里,他上午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下午便去看望严小雨。
小姑娘在沈砚秋和马莎的照料下,笑容日渐明媚,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
有时严燊会恍惚,这样平静的日子是否真实——没有铁笼里的血腥搏杀,没有赌徒疯狂的叫嚷,只有严小雨画纸上越来越鲜艳的色彩。
就像是一场梦。
“严哥,最近都忙啥呢?”阿金用肩膀撞了撞他,两人坐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
严燊拧开矿泉水瓶:“公司。”
“废话,”阿金翻了个白眼,“我问具体干什么工作?”
“端茶,递水,整理文件。”严燊面无表情地列举。
阿金瞪大眼睛:“就这?那不是秘书该做的吗?!你不用站岗放哨?不用勘察场地?不用情报收集?”
“我只负责贴身保护。”严燊淡淡补充。
“凭什么!”阿金猛地站起来,“上几次我跟老板出去,差点没累成狗!”
严燊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水,喉结滚动:“可能因为——”他瞥了眼阿金晒得黝黑的脸,“颜值即正义。”
“操!”阿金一脚踹向长凳,严燊早已敏捷地闪开。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气急败坏,一个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远处传来新人们训练的口号声,融进暮色里。
“行了,不闹了。”严燊突然勾住阿金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问你点正事。”
阿金拍开他的手:“有屁快放。”
“你说三年前就跟着裴既白,”严燊目光落在远处的沙袋上,“那时候他身边都有谁?”
阿金掸了掸作战服上的灰尘:“除了沈医生,就三两个外国保镖。后来才添了我和陈晓。”他掰着手指数,“跟着回国的,就我们仨。”
严燊皱眉:“他一直在国外?”
“六年。”阿金压低声音,“听说是跟本家闹翻了。”
“既然是继承人,为什么不去H市接管总部,反而来A市?”严燊追问道。
阿金突然嗤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真当豪门继承人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知道为什么老板身边永远跟着保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