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60)
“我觉得……”严燊的声音有些发紧,眉头紧皱,“有内鬼。”
书房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古董座钟的滴答声。裴既白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他。
严燊解释:“本来只是猜测,但今天那个男人……”他顿了顿,“他知道太多。知道我的底细,知道我和你……”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裴既白忽然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你和我什么?”裴既白轻声问,呼吸拂过严燊的唇角。
严燊别开脸,后颈泛起一片不易察觉的红:“我在你身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裴既白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
严燊刚要继续,却被裴既白打断。
他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我问的是你的伤。找沈砚秋看过了吗?”
“没。”严燊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起晚了。”
裴既白叹了口气,声音忽然放轻:“阿金说你还没吃饭,已经让人准备了。吃完再去。”
严燊下意识点头:“好——”
尾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既白。
“你——”
“我什么?”裴既白皱眉。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阳光透过纱帘,在裴既白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得他眼睫如同镀了金。昨晚那些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又冒了出来——王子殿下的称呼,沈砚秋的传闻……
“你和他有一腿啊。”话一出口严燊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裴既白顿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严燊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作战服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干咳几声,声音发紧:“我、我是说……我饿了。”这拙劣的转移话题让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裴既白的眼神暗了下来,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滚过来。”
严燊磨蹭着往前挪了两步,在距离裴既白一米远的地方站定,道:“滚过来了。”
“站矮一点。”
严燊不理解但照做。他慢吞吞地俯下身,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裴既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突然逼近——
裴既白的唇贴了上来,微凉而柔软。严燊的大脑瞬间空白,只感觉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当他下意识想要后退时,那只手却加重了力道。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严燊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既白胸膛的起伏。当他再次吻上那微凉的薄唇时,裴既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你猜我和谁有一腿?”裴既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
严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封住了他的唇。他能感觉到裴既白在推拒,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两人退后时,书桌被撞得发出闷响,几本书哗啦啦地滑落在地。
“你——”裴既白话未说完,就被严燊一把托住腰身抱上了书桌。
黑檀木桌面冰凉的温度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线。
远处餐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严燊却置若罔闻,他的唇贴着裴既白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你和我……我是什么?”
裴既白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抬手抵住严燊的胸膛,却没能推开这个距离:“你猜?”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严燊的指尖抚过裴既白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裴先生,您只管撩火,不管灭火,求您就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第39章 萧晨
严燊吃完饭,裴既白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裴振业”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严燊注意到裴既白的指尖在接听前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你先回去吧。”裴既白用口型对他说,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走廊上,严燊脑海中全是裴既白昨天遭暗杀的情景。他思考了一会掏出手机给阿金发消息:【昨天外围是谁负责的?】
等了约莫五分钟,阿金才慢悠悠地回复:【陈晓负责,微信推你了自己问。】
严燊皱眉,正要打字质问这货在磨蹭什么,手机又接连震动起来。
【哇塞塞~看我给小妹妹梳的丸子头】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严小雨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乖巧地坐在藤椅上。
曾经总是低垂的小脑袋现在高高昂着,扎着两个圆滚滚的丸子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沈砚秋和马莎一左一右挨着她,三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融成一团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