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那个已经好多天没人爱抚的地方,殷若澈的呼吸更加沉重起来。
“……呜……”伸入一指之后他听话的按着他的方法去做,让它在自己的里面慢慢的旋转,进出。
“再放进去一根。”
僵硬了一下,殷若澈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
“……嗯……嗯…啊……以沫,我,我……”殷若澈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一手在自己的身体里,电话那端还是一个比他小上很多的人,再加上很久没有释放的欲望,殷若澈羞辱的快哭了出来。
“澈,别压抑,快点动,我想听你的声音。”骆以沫喘着粗气的声音鼓励着他,他知道他们在做一样的事。
“……啊……啊哈…嗯……啊啊…啊……”
殷若澈呻吟终于无法抑制的响了起来,闭着双眼的两人隔着这个高科技时代的东西做着最原始的事情。
殷若澈忘情的呻吟,骆以沫粗重的喘息,在话筒的两边刺激着彼此。
久久之后,两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骆以沫调整呼吸后,对着电话那端已经快昏迷的人说:
“好想见面啊……”
别跑,老师! 第一卷 情迷葑阳 第三十四章 返程
章节字数:1750 更新时间:09-11-28 09:45
“笨蛋儿子,走好啊,快点给你可怜的爹娘带个漂亮儿媳妇。”殷妈妈翘起脚,掐着儿子脸上不算太多的肉。
“爸,我走了。”殷若澈把在他脸上肆虐的殷妈妈的手拽了下来,转头对父亲说。
“嗯,路上小心。”
“老头子,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让笨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啊?我好舍不得他走啊……”看到心爱的儿子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的背影,殷妈妈落寞的说。
听到殷妈妈的话,殷若澈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抬起胳膊用力擦了擦眼睛,然后回过头,学骆以沫坏坏的样子对着因为离别有些伤感的父母说:
“老爹老妈,你们还年轻,若澈不介意有个弟弟或妹妹呢!”
“笨蛋儿子!你果然笨的可以!”殷妈妈看到四周的人因为听到殷若澈的话对他们发出善意的微笑,红着脸扬了扬拳头,不过,这么一闹,再没有离别的不舍之意。
殷若澈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没再回头,直到车子启动,他才小心的看着窗外,那对相扶相依的人,真的不再象从前一样年轻。
岁月催人老,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伴随他的父母已经双鬓染霜,他真的不会辜负父母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自古忠孝两难全,如果将来他和骆以沫不被准许在一起,他该舍弃谁呢?
带着疲惫的心情,赶了一天车的殷若澈黄昏时分回到了葑阳。
因为他是老师,所以提前回来报道,看着依然雄伟的大楼,殷若澈百感交集,突然间,他想画些什么,以为他什么都不会,他只会画画,他很想很想画些什么来排解一下这一天的苦闷。
放好行李,殷若澈立即跑到美术社去,可坐在画板前却迟迟不肯抬笔。
他要画些什么呢?咬着铅笔,殷若澈开始苦恼起来,今天一天仿佛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他很想画副感慨之作,可是,主题是什么呢?
苦思冥想之际,手在不经意间抚上了颈上挂着的项链,殷若澈将他拿出来,抚摩着那还带着体温的剑与荆棘。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句中学时老师经常挂在嘴边鞭策他们的话一下子闪到了他的脑海。
梅花?他的家在绛鹛镇,那个是一个盛产梅花的地方……
之所以绛鹛镇叫绛鹛镇,这其中还有一个典故呢!据说,古时候有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名叫绛梅,她多才多艺,深受大家的喜爱。后来,她嫁给了一个云游四海的男人,那个男人用生命爱着他。
一个冬日,绛梅看着漫天飞扬的白雪说,冬天本应是个浪漫的季节,为什么百花却将冬日遗忘了呢?
她的夫君听到她语中的伤感,安慰她,娘子,百花没有将冬日遗忘,曾经,我见过一种花在冬天怒放,说起来,它还和娘子有着一样的名字呢,绛梅。
听到这,她的眼里闪现了好奇和渴望,永远都不会拒绝她的他重新踏上了旅程,去为他心爱的娘子寻找那侏绛梅。
可,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他却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小镇。
绛梅很后悔,如果她不去好奇那冬日绽放的花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