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我。
我起身匆匆地穿衣服,身体还在疼。
我在屋子里到处找,终于在一个柜子上找到了昏睡的胡萝卜。我把它揪下来,它对我大清早就把他吵醒表示不满。我找了一个大包,随便把我的衣服塞了进去,然后把胡萝卜也塞了进去。我摔门而出。
胡萝卜在包里狂叫,我拉开些拉锁,它终于探出一个猫头。我回到和小强住的地方,我的屋子他完好地留着。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它们有些发涩。
小强在门口说:“这么快就吵架啦。”
我没支声。他看了我一会儿,关门说:“你别再玩失踪了啊。我这屋子也能当避风塘。”
“小强!”我冲过去搂住他。他说:“你别玩儿这套,我不好这口。”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让我抱着,手还拍拍我。
时颜一直没有出现,徐也却出现了。他说:“这么快就玩完啦?早跟你说选错人了。”
-_-
“别这么不振奋吗。听说你已经沦落成小强的保姆啦?天天给他做饭?”
“什么沦落啊,我以前就是天天给他做饭,只不过我还有上班而已。是全职和兼职的区别吧。”
“换件衣服,跟我出去。”他说。
“干吗。”
“给你找个兼职啊。”
“我不想回那个广告公司了。”
“谁让你去那儿了。走!你换不换?不换我上手了啊?”
换就换。
他带我去了一个左拐右拐的地方,也在市区,但是在高大建筑中间。那里有个两层楼。外观很特别,色彩现代而大胆。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字‘帆!’
他进去了,里面是个办公区。
“怎么样”他问。
“挺有意思的。”我四处看。
“这是我的公司,广告公司。”
“你自己弄得?”我对他的佩服真是有如滔滔江水传流不息啊。
“是啊。来这干吧?给你个机会,也就看你熟。”
“呵呵。”
“对了,让你认识几个人。”他说“出来嘿。”
从里面鱼贯而出几个人。我大吃一惊,这些人我居然都认识,“这,这不是五鼠吗?”我脱口而出。
几个人都黑线。我赶紧住嘴。
“陈思。”徐也说“他去学了两年美术设计,正好美术总监。”
“这个……”徐也指另一个。
“黄毛!”我喜悦地叫。黄毛恨恨说“这家伙型号没改,还是没事儿找抽型的。”
“黄毛做创意总监。”
皮夹克出现在我面前,我心想这里不会还请一个保镖吧。徐也解开了我的疑惑和疑虑:“他做过两年记者,对媒体比较熟悉,所以做媒体总监。”
“那我呢?”我比较期待。他们都是总监了。我也差不多该是个经理了。
“你还做TRAFFIC,因为你那方面经验比较熟。”
◎_◎这不是欺负人吗!
“怎么,你有意见?”
“那我的名号是不是TRAFFIC总监?”
“你自己这么叫我无所谓,不过,别在外面这么称呼自己,不然,会被人家笑掉大牙的。”
我去做了我所谓的TRAFFIC总监,大家都熟悉,而且都很有干劲,因为我们都是股东。别怀疑,我也有少少股份咧。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想起大学时代被五鼠欺负,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有一天,徐也跟我说:“单纯被警方抓到了。”
“啊?……哦……”我怎么这么平静。
“也许会判死刑,至少是个无期。”他又说。我点了一下头。
“还有。那女的,是在时颜那儿被抓到的。最不可思议的是,是时颜报的警,那个女的平静地等着逮。几乎算是自首。”
“噢。”
“小晖说。要是以前的时颜,他不会饶了那个女的的。他知道你的事儿了对不对?”
“嗯。知道。”
“这家伙如此平静,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倒挺关心他的。”
“谁关心他?笨蛋疯魔一个。你们还真配。”
-_- “你是损谁都不忘了捎上我啊。”
“那也没办法,一说道笨,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你。”
过了两天,徐也说,我们要跟广告商谈广告拍摄。一起去。我就去了。我们接了一个摩托车的广告。
到了现场,居然看到了时颜和小晖。他们冲我看过来,小晖跟徐也打招呼,居然拉他走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