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同昏睡在门诊的临时的病床上,当然这是临时打吊针用的床,小朱坐在床边靠着挂药水瓶的杆打着瞌睡,可能是他的坐姿问题,差不多睡着的时候整个人就往下滑,快摔下地的时候他又忽然醒来。
醒来的是也眼前那是一片迷茫,而后才想起他现在在照顾黄同,不过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照顾他,自己跟他明明就不认识。
哎呀,点滴快没了。
小朱连忙按床头边的按钮键,过了两分钟后护士才慢悠悠的走进来。
打了一瓶药水,黄同的烧也开始退,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口很干,他知道自己在要下车的前一秒昏倒,后来怎么样他都没什么意识。
他看到有人盯着他看,这个人好像是司机。
“你……”
小朱是谁,现在是娱乐圈某大明星的助理,他老实但是他不笨,见到黄同刚睁开眼,见到他眼中的疑惑马上就为他解答。
“你现在在医院打着点滴,你的烧退得很快,可能打完这瓶药水咱们就可以离开医院了。”
虽然茫然,不记得自己怎么到医院来,黄同还是点了点头,向小朱道了声谢。
“谢谢,你真是好人。”
小朱煞时间脸红起来,他是因为一哥才坐在这里,黄同诚恳地道谢让他还真的是不自在。
“谢什么呢,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相互照顾是应该的,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朋友。”
这都是标准的电影台词,难得小朱学得快,唬得黄同一愣一愣,小朱说的确实没有错,敌人都会侵略他们的家里,会把他们的东西抢光,而朋友却不会,上辈子遗忘下来的性格还是没变,黄同还是容易相信人。
黄同抬起头望着了一眼只剩一点点的点滴,头还是发昏,不过他倒是出了一身汗,全身使唤不上力,这也没什么,只是他在乎的是医药费,于是他艰难的向小朱开口。
“那个,朱哥。”
猪哥?
猪哥?
黄同是这样叫小朱,小朱惨白着脸对黄同微笑,是的,他在微笑,可是他笑得比如花还难看。
“你怎么了?”
黄同已经坐起身,他以为小朱也不舒服。
小朱摸摸鼻子尴尬的笑道:“其实,你不用叫我哥的,大家都是朋友,哈……?”
“那啥?我觉得叫朱哥比较好,再怎么说你也比我大上几岁,我娘生前就说要尊重人。”
这真是他娘说的,不过他娘现在跟人去过幸福日子,已经不会再对他说这些有哲理的话,从小,黄同就觉得他娘很温柔,就像那个大明星一样,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推脱,呵呵。”
其实他是想推脱的,但无论小朱再怎么挣扎,他都黄同无血色的脸上的笑容给打败,黄同依旧是叫他朱哥,但他本人总会想到猪哥……
点滴打完了,没有笑脸的护士给黄同拔了针头,第一次来这么明亮的医院的黄同愣是发傻了一会儿,以前被鬼子打伤都是随便去山上找点草药,捶烂后随便往伤口上敷一敷就算了事。
小朱给黄同提着用白色有污染的塑料袋装着的药。
“谢谢你,朱哥。”
此时的朱哥嘴角抽了又抽,小朱只好拍拍黄同的肩。
“不用客气,在外靠朋友嘛。”
黄同挠了挠头,“对喔。”然后又露出白牙对小朱笑了笑。
“啊,对了。”
黄同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惹得医院的前台护士扔了几个白眼给他们,小朱立刻赶紧的拉着黄同往大门外走,到了门口他才问黄同刚才在叫什么。
“我的行李还在那辆车上,我所有的身家也都在那包里面,我不知道车在哪,朱哥,怎么办?”
黄同开始哭丧着脸,他完全没有想起小朱原来是和他一辆车的,而且他还是司机。
自动忽略那声响亮的朱哥,小朱安慰着黄同。
“别急,你放着行李那辆是我们公司的车,这会儿才下午,那车可能还没有下班,不如你现在跟我去公司,我带你去找。”
一哥跟林导走得真干脆,果然学习雷锋精神这样的大事还是得交给小朱来做,小朱带着黄同坐上公交车,转了一趟才到他的公司——凯特比娱乐有限公司。
黄同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橦建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楼层,比电视上的还雄伟,还有气势磅礴。
见黄同如二愣子的模样,小朱确实在心底道了句:果然还是土包子。
小朱带着见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黄同进了公司,还很自豪地跟他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