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自从入了彭家的户口,司马成老觉得他与纪煦潮的干系被撇干了,以後可能会与纪煦潮没什麽关系了,这让他有点不安。
这也不是彭家对他有什麽不好,而是司马成不想就这麽跟纪煦潮撇开关系,对他来说,纪煦潮确实是他的再造父母,他一点也不想忘恩负义,他还想跟在纪煦潮身边报恩。
“等彭军结完婚呗……”纪煦潮去了厨房,掀了灶上的锅盖,看是干净的,把他去菜市场买来的已经弄好毛的鸡放到里面加了水开了煤球的盖,自己则拿过把椅子在旁边坐著。
“干嘛?”司马成见状好奇问。
“炖鸡汤……”纪煦潮好整以暇地从包里掏出本书,对著食谱比照了一下,觉得自己放的水有点少,又拿碗放了碗水进去,接著把他从家里拿回来的老人参也给塞了进去。
“你要喝?”司马成看到人参眼睛都亮了。
纪煦潮见了,把本胡乱地塞到包里,眼带警告:“少打主意,给我爸爸喝的。”
司马成“哦”了一声,羡慕地说,“你对你爸爸真好……”
纪煦潮翻白眼,没有理会司马成。
司马成会这麽说,不过喝不到鸡汤失望罢了。
中午纪煦潮端著锅就去酒店找纪盛,彭军开的车送他来的,也把他送到纪盛的办公室,见到人就叹气说:“小祖宗熬了一上午,一口也没给我喝,这也太护食了吧?”
旁边拿著馒头袋子的司马成猛点头,他也对熬出来香得整个房子都弥漫著香气的鸡汤馋涎欲滴,可纪煦潮说不给他们喝就是不给他们喝,就是多看一眼都要招他的白眼。
纪盛本来还在跟高薪请来的经理交待事情,听到彭军打断他的话,再看到纪煦潮把用毛巾包著的锅子放到桌上,不由伸手把人拉到腿中间摸了摸手,没发觉到烫伤,手指也没烫红後才抬头对经理说:“装灯的师傅下午的飞机到,你亲自带著翻译把人接过来,先吃饭,然後带他去看房间。”
经理点头,见没他没什麽事了,笑著告退。
“爸爸……”纪煦潮没一屁股坐纪盛腿上,站在原地不动,脑袋则偏过看著纪盛英挺的脸孔笑嘻嘻地说:“我熬的鸡汤,你赶快喝……”
纪盛冷凝的神情松懈了下来,他点了点头,问彭军:“你们吃过了?”
彭军原本想说没有,但知道纪盛也不是个好蒙骗的,更不是好应付的,所以翻翻白眼说:“吃过了,算了,懒得跟你抢。”
说著就让司马成把馒头放下,他带他出去转一圈,参观参观一下过不久就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
他们一走,纪煦潮去关了门,锁好,转头间就飞一样地跃过办公桌,大力扑到了纪盛的怀里。
纪盛在他跳跃的那刻就做好了准备,没让他连人带椅子撞飞,两手牢靠地握著他的腰抱在怀里,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声音此时才透露出一点疲惫:“你吃了没?”
“有吃中饭……”纪煦潮摸他的脸,少年明朗帅气的脸上有些心疼,“你把鸡汤吃光光呗,今天晚上不许加班了,要陪我睡觉。”
纪盛“嗯”了一声。
纪煦潮著重道:“我说真的,今晚上不许加班,我们要回家去睡。”
说著就去咬纪盛的耳朵,咬了一下就笑了起来,在纪盛耳边轻轻地说:“而且我想爸爸了。”
说话时,他还挪了挪坐在纪盛那的屁股。
纪盛顿了顿,没奈何地叹了口气,这次明确回答:“知道了。”
说著不想被挑起大火,把人放下吸了口气平缓了下心情,这才拿过锅跟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纪煦潮一见,也不再作乱,拿著茶杯去倒开水去了。
一整只重量很重的老母亲,纪盛中午吃了大半,这天下午纪煦潮也没离开,到了三点他自行找了地方热了一下,又端回来让纪盛吃了。
完了他又跑到忙著装饰房间的工程队那去打下手,无论是递工具还是搬东西他都干,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勤快的小工。
而这勤快的小工这天下午忙到六点,就把工作服一脱,跑去找纪盛。
大老板正在跟设计师就大厅的整改在商讨,见到小豹子扑来,没让他开口就先开口说:“再等爸爸十分锺……”
小工非常满意,乖乖站旁边,也不插嘴,让纪盛飞速地就问题与设计师商量解决办法。
回去是司机开的车,司马成没跟过来,纪煦潮下午让他回学校了,说等到彭军结完婚,他想住回来就住回来,反正家里大,随便他住到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