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滴咕著,但纪盛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纪盛去接了人,把郑老头也带了出来,三人吃了顿饭,把老人送了回去才回家。
一到家,司马成在大厅里正捧著个饭碗在看书,看到纪盛先走了才对著趴他桌上的纪煦潮翻白眼,“你又吃了?”
“吃了……”纪煦潮趴著翻了翻司马成的作业,笑嘻嘻地说。
“看来让你想起家里还有个我是不容易了……”
“你不是要考试麽?”纪煦潮说著想了起来,“得,你考完,去前面抽屉里拿那张卡,密码是是你生日,里个儿有钱,你自己看著使。”
说著就要起身,不打算聊了。
“我靠,你就放那?”司马成却站起了起来,跟狼一样地奔向大厅一隅的小柜前。
“旁边小抽屉?”司马成询问,手却接上了抽屉口。
小柜是用来放花瓶的,两个抽屉,一大一小,大的平时用来放零钱,司马成没钱了就会在里面拿,拿的前後告知纪煦潮一声就好。
司马成今天早上才拿了钱,没看到有别的。
“嗯。”纪煦潮点了头,往他们那边的屋走去,不再理会司马成的跳脚声。
“爸爸……”纪煦潮脚还没进书房,叫声就先出了口。
“嗯……”
“你今天干什麽了?”纪煦潮进去就跳到了书桌上,在他的老位置上盘腿坐下。
坐在椅子上的纪盛翻著文件纹丝不动,鼻子里虚应了一声之後淡淡地说:“谈生意……”
“哦……”纪煦潮想了想没啥好问的了,说起自己的事,“今天八哥儿他们找我借钱了……”
八哥儿是彭军家资助的一个小孩,他们以前在彭军见过,玩得很好,这次彭军结婚他们也来了,纪煦潮在彭家又见过他们几次。
“说我零花钱多,管我借钱……”纪煦潮跟纪盛报告,把脱了袜子的脚去踩纪盛的腿,一个没踩好踩空了,不服气地在桌上干脆站了起来两脚都踩了上去,最後就干脆坐纪盛大腿上了,口里则继续报告:“八哥儿他哥要结婚了,还要开个小饭店,没钱,他不好意思跟彭军要,管我开了口,我想著就给他了。”
纪盛对纪煦潮的事事事上心,自然知道那个八哥儿是谁,那小孩实际年龄都要比纪煦潮要小一岁,但却在部队里呆了两年了,也是个能吃得苦的小孩,难怪讨他家小孩的欢喜。
“给了就给了……”纪盛一手抱著他的腰,眼睛看著文件,懒懒得回答。
纪煦潮也不恼他的漫不经心,两手挂上他的脖子,笑嘻嘻问:“你不问是多少啊?”
“多少?”
纪煦潮说了几个数,以为纪盛会看他一眼,哪想听到那笔较大数额的数目纪盛只“嗯”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离开看的东西。
纪煦潮这下可著恼了,嘴一张,就又咬上了纪盛的下巴,手也不安份地去掏纪盛的裤裆……第33章 (养成文)
手刚动了两下,手就被拉到了大手中,纪煦潮不满地叫:“爸爸……”
“乖乖的……”纪盛把他的两手都抱在了怀里,抱紧了,说:“等会一起睡觉。”
纪煦潮没法,又咬了口他的下巴,这才依在纪盛的怀里打算睡起觉来。
纪煦潮是被纪盛起身的动作弄醒的,他睁开迷糊的眼就问:“爸爸几点了?”
“一点。”纪盛抱著他,推开书房前两年打通的通往卧室的门,把人放到床上,说,“我去热点牛奶。”
说著掀开被子把人盖好,又吻了吻拉著他手不放的人的额头,这才起步去厨房。
去厨房煮了碗面,又热了牛奶,回来哄著他吃了小半碗,喝了牛奶,纪盛把剩下的吃了,洗了碗出来抱了人洗了个澡,回头收拾下差不多二点半了就睡下了。
因著纪盛这段时间加班,两人早上都会多睡会,晨练也耽搁了阵下来。
纪煦潮醒来看到他爸爸那张熟睡的脸,在晨光中吻了吻他温热的嘴唇,把缠著他爸爸的一条腿放了下来,过了一会,又搭了上去,并不打算下床。
等著纪盛醒来的时间其实也挺无聊的,纪煦潮舍不得下床,只好想著昨天老头教他的那些应付考试的东西。
大学的话,纪煦潮要读的就是他爸爸读的那所,不会有另外的选择。
所以纪煦潮觉得这事他还挺慎重的,他不喜欢在这事上失败。
纪盛醒来时纪煦潮正在背要考的历史书,死记硬背的东西他都是放在最後记的,看两遍,然後默念一遍,基本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