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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爱(80)

他去找了李越天,胖子告诉我,可是找不到人。

而他回来後一个字都不说,尽打著沙包,我在沙包旁转了几圈逗他玩也不理我。

时间打得太长,他都快脱水了,我只好往前进一步,迎面被猛力击过来的沙包眼看就要撞上我的脸,他跑过来抱住沙包,这才免了一次损伤我那张瞅著还可以的脸蛋的恶行。

「你在生我的气?」我扬眉问他。

他转过头,把沙包推到另一边,不答话。

「怪我拦著你?」我再说。

「不。」他低吼,用力地把拳击手套甩到地上,拿著旁边的衣服擦汗水,擦了两下又粗鲁地扔到地下,吸了口气说:「不能放他走。」「你找他是占不到便宜的。」我淡然地说。

「我不管。」聂闻涛蹲著抱著头:「他伤了你……」他痛苦地揪著脸,选择把那张脸埋在双腿间。

他在痛苦?昨晚他的辗转不安不能入睡就是因为这个?

「我当时拦住了你,所以你不去找他。」我盘著腿坐到他对面,看著他的头顶:「然後你还是去找他了,不管他怎麽对付你。」我淡淡地陈述,怎麽这事都经过一次了他还学不乖,我指责他:「你不能这麽冲动,要不,你永远都斗不过他。」「我说过我不管。」聂闻涛把脸抬起,黑蓝的眼睛里赤红一片,「他对你不好……谁对你不好我就要谁的命。」他喘著粗气站了起来,狠狠地踢了沙包一角,暴怒:「妈的……」他走去浴室,看著那布满汗水的强壮背影,我勾起嘴角笑,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我,不是吗?

所以,明知在李越天那里讨不著好,他还是要去跟他斗?

而李越天,明明有备而来,那天跟在他车後还有另外两、三辆车子,显然准备充分,可为什麽就这样撤了?

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我沈思著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停止思考,对著那个猛冲著冷水的男人说:「找个东西把我手包一下。」唉,这石膏,天天挂著,真是破坏我英俊潇洒的形象,害我成天窝房间里不敢出去吓人。

那男人慢慢转过身,低著头出去找了个防水袋,套住,再用托肩挂好,他的手偶尔碰触到我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他对我不好,你会对我好吗?」我问他。

他不回答,我叹了口气,随便就坐到了潮湿的地上,好吧,老子爹娘不疼,舅舅不爱,连上过我的这个免崽子都不愿在我的勾引下说句好听的给老子听。

「别坐地上。」他倒是开口了,用手来拉我。

我没理,就坐在那儿不动,让他拉我也拉不起,反正他不敢使蛮力。

过了一分锺,那男人又屈服了,闷声说:「我会对你好。」我笑开了,乖乖地让他拉了我起来,我就说了,男人闷骚不是什麽大事,调教得好你也听得到你想要听的。

「那我要是对你不好,你怎麽办?」我站起来,愉快极了,笑容也就显得大了点,严肃的话也给我问出几许不正经来了。

「随便你。」那男人恨恨地回答我,刚硬的脸上一片懊恼。

水被调至温热,那男人站我背後握著莲蓬头把水浇洒在我身上。

背部被他粗手划过,我哼了一声,他手稍停住了几秒,才又移动。

「吴起浩没找你麻烦?」享受著那手在我肌肤上的触感,我沈醉地问。

背後一片沈默,没有说话。

妈的,这男人,真以为沈默就是金子了,我无奈地朝天花板翻翻白眼,狠狠地踩了眼皮子底下那男人的脚一脚。

那男人不痛不痒,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愤怒了,咒他:「你就全担著他,吴起浩迟早会拿你的尸体当肥料。」妈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吴起浩那人,敢挡他那宝贝疙瘩的一点东西,他就会残酷得连魔鬼都自愧弗如,亏得他现在还跟那家夥合作。

「他不会。」聂闻涛面无表情地说。

我转过身,恨恨地咬上那张冰冷的嘴,问:「怎麽不会?」他任我咬著,一动不动,也不答话了,我把舌头伸进他口里兜了一圈又抽了出来,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有点涌现出来的欲念。

「我给了他要想的东西。」聂闻涛说完这句话,就直瞪瞪地看著我,倔强里带著逞强,又带著点乞求。

就像他以前要我的一本小图画书,抢不过,站在旁边瞪著,不肯离去,又不想示弱,就那样直直地看著你。

我把舌头在他乳头上亲了亲,含住用力一吸吮,他的身体挺了挺,凑近我。

我隐住想得意的笑的冲动,抬起眼,舔舔嘴,「嗯?你给了什麽?」这男人最好老实点告诉我原因,为他胯间那抬头的欲望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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