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18)
“飞橙……你爱牧哥吗?”袁牧笑着问,他转头看了眼躺在一旁的吴语,对方背对着自己躺着,一声不吭,好像早已睡着的样子。
“爱……嗯……”
飞橙有些疲倦地回答着袁牧的话,他也看了眼吴语,无由地眼底就流露出了几分悲哀。
“我也爱你。”袁牧坐起来,狠狠地搂抱住了飞橙,然後狠狠地吻他。
吴语在黑暗里蓦地睁开了眼,他听着袁牧和飞橙的缠绵,不知不觉地扯紧了被子,直到被子被人突然拉开。
“大哥,你嫉妒吗?”袁牧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做完爱後微汗的脸在灯光下看上去很英俊,棱角分明。
吴语忽然就笑了,他知道袁牧的问话代表什麽。
“有什麽好嫉妒的,你们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大哥该为你们高兴才是。”
这一瞬间,他释然了,笑容平静。
然而袁牧的神色却变了。
飞橙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袁牧给了吴语一个耳光,然後发狂地撕扯去了他的衣裤。
吴语比起以前,已经消瘦了很多,身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痕,飞橙知道,那是袁牧报复性地留给他的。
“你真是个好大哥,我该怎麽报答你呢?长夜漫漫,你一个人想必也很寂寞吧?”
袁牧丢下被脱光衣服後蜷起身体的吴语,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枪拿了出来。
吴语没有多的话要说,也没有想反抗,他的双腿已经彻底废了,一个只能躺着的废人还能怎麽样呢?
“牧哥,你要做什麽?”
飞橙看见袁牧把枪拿出来,立即急了,他生怕袁牧会做出什麽傻事。
袁牧把枪拿在手上很,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安慰似的拍了拍飞橙的手,一步步逼近了吴语,“放心,我只是帮大哥解决下性需求。你先出去。”
袁牧的目光一冷,让飞橙无从抗拒,他不安地看了看吴语,终於还是悄声退出了房间。
“不知道手枪需不需要戴套?”
袁牧笑了起来,还是撕开一个安全套套到了枪口上。
吴语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了,他相信袁牧可以痛快地杀了自己,但是却不能相信袁牧会对自己如此残忍。或许,他只是不敢相信。
“袁牧,我不怕死,我也不想更恨你,所以,你杀了我吧。”
吴语没有说出一个求字,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在婉转地恳求。
“我说了的,你欠我的,得慢慢还。”袁牧还是操着那句老话,他有些兴奋地润滑剂抹到了枪管上,然後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吴语瘫软无力的双腿。
那一刻,吴语喑哑无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袁牧,在枪管缓缓进入自己的血肉之躯时才忍不住笑出声,“我就欠你那麽多吗?”
袁牧被问得愣了一愣,然後手又握着枪稳稳地搅动了起来。
很快,吴语就笑不出声,他痛得浑身哆嗦,连喘气都显得痛苦。
股间黏稠的感觉摧残着他的神经,让他终於面如死灰地昏迷了过去。
尽管吴语已经昏了,可袁牧还固执地不肯让他轻松,他倒了杯茶水,泼在吴语脸上,让他醒着继续接受自己的报复。
那晚过後,吴语再也不出声和袁牧说话了。
他白天总是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电视或者看报纸,把夜晚受到来自袁牧的种种折磨都掩藏好。
飞橙还是经常出入在袁牧左右,他偶尔会到吴语身边和他说几句话,可吴语也只是一言无发,似乎真的无语了。
第二十三章
秋天是个易於伤感的季节。
吴语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到袁牧了,他被丢在这院子里,由阿啸照顾。
飞橙常来看看他,也常和阿啸低声谈论一些事,这个时候,吴语总是知趣地把头转到另一边,望着院子的围墙。
围墙上枝繁叶茂的爬山虎开始变黄了,好像在演绎着生命凋零的过程。
不过,开了年就是春天,到时候万物又会生机勃勃,新的一轮生命又会重新绽放。
小鸟啁啾着在树干上跳动,则让人起了一种奇怪的归思。
吴语笑着仰起头,微暖的阳光铺在他的脸上,带着秋天的气息。
飞橙和阿啸说完话,朝吴语这边走了过来。
他推着轮椅,身子往下弯,嘴贴到了吴语的耳边,“语哥,牧哥想见你。”
吴语仍是专注地凝望着那些天空,那些鸟儿,那些参天的树。
那些是和自己那麽疏远的一切。
忽然之间,他感觉好像被遗弃在这世上似的,吴语心头轻轻颤了颤,反手抓住了飞橙的手背。
他的眼神里生出一丝惊惧,死死地盯住飞橙,飞橙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