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会怎样,你是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报复心有多重,他根本就是护短又小心眼。我当初就是被栽赃嫁祸,才……才、才会误入歧途的!”盛诞憋了半天,总算相处了个不怎么恰当的形容词。
事实上,她只是不愿意再去承认,当初,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慢慢爱上隋尘,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她狼狈收场。
“不一样吧。”
“哪里不一样了?”
被这么一问,陆依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能硬掰:“我的意思是说,当初的你对隋尘来说是个陌生人嘛,现在的戚玄不同啊,他跟隋尘不是兄弟嘛。”
“就是这样他才更像脑子被门夹过!他以为为了女人不在乎我的感受,反正我一直都是个陌生人嘛,了不起到最后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啊;可是他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怀疑自己兄弟?你会为了个男人怀疑我吗?”
终于,盛诞激动过后 的口无遮拦,让陆依丝隐约弄明白了她的情绪。
说什么不在乎了,说什么不想见了,说什么释怀了,全是假的。
她显然是至今都没能遗忘隋尘带给她的那些委屈,从头到尾的不被承认、以及最后收场时的满不在乎。
放不下那些委屈,是因为她根本就放不下那个男人吧。
“为什么不说话?你居然在犹豫?难不成你将来有一天还真会为了个男人怀疑我?”盛诞丝毫都没察觉到自己过激情绪的缘由,兀自纠结在莫名其妙的猜想中。
陆依丝也无意去拆穿,只是翻了翻白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觉得我根本不需要回答这种不可能发生的问题。我再重申一次哦,是谢淼怀疑隋尘相信了,事实上,隋尘只不过是什么意见都没发表而已。”
“不发表意见就是代表他相信了传言,我了解他,他说过他很护短的,这种时候如果他想护的人是戚玄,就该直接让那个在他面前散步谣言挑拨离间的媒体朋友去死!”
“……”不要试图跟一个处在盛怒状态的女人讲道理,这绝对是真理啊。
于是,陆依丝保持沉默了。
偏偏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让盛诞毫无章法可循的神逻辑……应验了。
“陆依丝,你现在是不是跟盛诞在一起?我等下短信一个地址给你,你立刻把她带来。冤家路窄、狭路相逢,现场火药味太浓了,总之,我怀疑一会隋尘和戚玄很有可能会掐起来……”
是谢淼的电话,其实认识那么久,谢淼很少会打陆依丝的电话。
所以,她丝毫都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只能说……看来盛诞还真是很了解隋尘,又看来隋尘还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渣男!
什么叫很有可能会掐起来?
完全就是捏造事实!隐瞒真相!
隋尘和戚玄根本是把人家停车场当做新车防撞测试地,是怎样?比谁的安全气囊更好用?比谁的车更耐撞?
哦,那必须要恭喜隋尘了,他赢了。
比起戚玄那辆前提后翘的车,隋尘那辆只有车头和车身部分残留着些许擦撞痕迹,堪称完胜啊。
这些消息,都是盛诞透过新闻得知的。
她并没有赶到现场,只因为快到时,谢淼再次打来电话,让她千万别出现。
原因是战争已经发生,战场还是距离他们商演活动不远的停车场,露天停车场!
所以如果盛诞在这时候出现,可想而知,蜂拥而至的媒体绝对会想当然地以为这件事和她有关。
于是,陆依丝原先计划好的乔迁派对,就这样变成了大家一起看新闻。
也正是因为这起突发事件,他们的派对举办地,从盛诞家转移到了戚玄家。
“行啊,戚玄,车就别修了,干脆换辆坦克,跟他继续撞。”
“嗯,坦克不错,那就不止上娱乐新闻了,搞不好连军事新闻都会播出。”
“不错,创造奇迹了,有多少明星能红到军事新闻去。”
面对朋友的调侃,戚玄一反常态地没有心情配合,只是懒懒地瞥唇,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后,径直朝着阳台走去,随口抛下一句:“走的时候把房子收拾干净。”
完了,这次情况很严重。
这是所有认识戚玄的人一致的心声,当然也包括盛诞。
在她印象中,只有上次某周刊号称会放出戚玄和曾欣的亲密照时,他才有过这种表情。
“你们玩,我去看看他。”思忖了片刻,盛诞还是放心不下地跟去了阳台。
她特意把连接客厅的落地门窗关上,阻隔了房里的吵闹,转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不远处藤椅上那道有些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