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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转让了(5)

时陌身躯一抖,哑口无言。

这老狐狸还真不好应付啊……

后来,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原来钟源律所的行政文员是新来的,用的是旧通讯录,这才没有时陌最新联系方式。

到了法院,时陌慌慌张张跳下车,只来得及说一声“谢谢”,就风一般跑了进去。

幸好及时赶上,庭审也顺利地结束。

时陌疲惫地打着呵欠走出法院,打算坐公交回小电驴停放点,谁料公交站点因为修路而变更到了两公里外,偏偏除了这一路公交外,没有别的车能回去。

打的?他想都不愿想,只能老老实实拖着疲惫的双腿,慢腾腾地挪向公交站点。

缘分总是很奇妙,它能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接触,让两个不该有交集的人多次偶遇。

谢锦程办完事回律所的路上,在路边又一次捡到了一脸疲惫的时陌。

该说什么呢?说两人有缘,竟然不约而同地碰到两次,还是说时陌像鬼一样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碰上?

如果可以,谢锦程挺想以后者的答案解答。

其实他完全可以加大油门装作没看到地离开,但多年培养出的素养,让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在时陌身边停下,手肘抵着车窗,手撑在腮边问道:“时律师要去哪?”

“啊谢律师,好巧,”时陌道:“我去公交站,坐车回去。”

谢锦程看向这罕有人至的路:“公交站很远。”

时陌张了张嘴,面子细胞又作祟了,硬撑道:“我走路锻炼身体,健康!”

明明满头热汗,一脸倦容,还在死撑,真是死要面子。谢锦程深邃的眼眸波光流转,流露出不可捉摸的意味:“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散步……”

“时律师,”谢锦程打开副驾的车门,不容拒绝地道,“请。”

时陌灰溜溜地爬上车,如坐针毡,一回到小电驴停放处,他立刻跳下车,一刻也不想跟这老狐狸待在一起。

谢锦程好心多说了一句:“我送你去维修点。”

“不用了,谢谢,维修点就几步路,我十分钟就能推车过去。”时陌巴不得远离谢锦程,他顿了顿,又碍不住面子地多说一句,“今天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说完,立刻快步离开。

谢锦程双眼一眯,请吃饭?是想让他再欠饭钱么?

谢锦程没有走,透过后视镜看到时陌正笨拙地推动那辆破车,艰难地往前行,半天才挪动几步距离。据他所知,附近的维修点有一公里远。

他走下车,从后尾箱拿出绳勾,递给时陌:“勾你车上,我拖你的车过去。”

“不麻烦你了。”时陌摆手拒绝,“我推车过去就好。”

谢锦程麻利地把绳勾勾到时陌车上,淡定地坐回车里:“时律师,我似乎没问你的意见。”

时陌立刻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第3章

过后,时陌一声都不敢吭,一脸戒备地盯着谢锦程,即便是跟维修人员讨价还价修理费用,也是声若蚊鸣,然而谢锦程却没再说话,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等待,以免小电驴没修好,再顺带把时陌捎回家。

修好车后,时陌灰溜溜地开车走了,谢锦程也被一通暴躁的电话叫回了家。

谢锦程打开家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喷溅唾沫星子的臭骂。

“那么晚,不知道要回来煮饭么!是不是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回来了,跟你爸一个德性,欠骂!”

“妈,”谢锦程坦然接受责骂,帮母亲按摩松肩膀,“我有事忙,体谅一下,这就帮你们做饭。”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是读书还是考试?”母亲尖锐的嗓音,带着似要刺破耳膜的力道,穿透入耳。

谢锦程早习惯了刺耳的谩骂,脸色不变:“妈,我也有工作。”

母亲厉声质问:“如果不是托你爸和我的关系,你能有什么工作?爸妈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都重要。”谢锦程微微皱眉,实在不喜欢母亲将“关系”两字拎在嘴上。

“行,都重要是吧,那你就去工作吧!我看你没有我们的关系撑腰,你能干什么工作!”母亲甩手就走,嘴上还不停地骂,“就你那点出息,以为能像你弟那样能耐么?”

谢锦程抿紧双唇,挺直腰板走进家门,羊绒面料的地毯上有玻璃碎片,父亲冷着脸一言不发,显然在他回来前,父母又吵架了。随着年龄的增大,吵架已经成为父母生活中最常见的事,而他也理所当然成为暴燥脾气的母亲发泄对象。

他向父亲问好:“爸,我回来了。”

父亲一声不吭,抓起旁边的报纸便看,似乎报纸上静止的花儿都比谢锦程来得鲜活可爱,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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