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小家伙也连忙跑了过来。
「怎麽样?」待咳嗽稍缓,锦问道。
「...咳...没事...被口水呛了一下...」东平复下呼吸,对著小完、小广笑道:「我们继续玩。」
「不行! 今天不玩了,我们回家。」锦一句话说得半点没得商量。
东皱起眉头盯著锦,嘴唇轻轻咬著,浅嗔薄怨的委屈又是另一个锦不曾见过的表情,一时之间,真想什麽都应了他...
但是今天也实在出来太久了,而且虽然只是呛到,但锦没忽略刚才听到的"咻咻"鼻息声,东的鼻子过敏症严重,即使现在不是过敏季节,但对冷空气的抵抗力还是比一般人稍差。
锦微微板起脸孔,口气反倒更加温和:「别任性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鼻子不好,要是这种天气感冒,十天半个月都出不了门。」
这一番劝说说得理所当然,锦自己竟没注意到他怎麽会晓得东有鼻子过敏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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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发现这二天看得比较过瘾吧! 因为明後天不贴文(如果旅程没受台风影响的话)
我会想大家的,大家别太想我啊!^_^
目前在第58篇
遗忘 59
建档时间: 8/21 2008更新时间: 08/21 2008锦的顾虑确实没错,但却还是高估了东的抵抗力,回到家後,当天晚上东便发起高烧,这一病就像锦说的,十天半个月都没法再出门。
不知是不是因为冬天严寒的关系,感冒好不容易治好了,东的身体状况却一直不见好转,有时看著人精神了些,隔没几天又像失了水的花朵般迅速憔悴枯萎,这麽来来回回几次,锦急得甚至有把他送回医院的打算。
不过东好不容易才出院,就像鸟飞离了笼子,哪里肯再回去,不论锦如何劝说,他就是不同意。
有一次被锦叨念烦了,竟然趁著锦上班时收拾行李要回家,还好小广见机得快,偷偷打电话给锦才及时拦了下来。
锦实在没想到,平时那麽好说话的人,拗起了脾气谁也拿他没办法。还好除了身体虚弱、精神委靡些,并没什麽实际病症,锦也只能由得他任性。
今年冬天的天气特别不稳定,有时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便突然刮起风雪。今天也是一样,早上锦出门上班时还天和日暖,下班时整个都市已是飞雪白茫一片。
不过锦的心情和阴霾寒冷的天气正好相反,轻快明朗的很。因为早餐时东精神很好,食欲也不错,还答应小完晚上弄义大面,他当然也跟著有口福。
其实东的手艺虽好也好不过家里的专业厨子,但...是家的味道吧!
想著那个男人在厨房里为自己忙碌、想著是他亲手做的料理,味道便好上十分,就算像上次那样故意掺了他讨厌的食材也让人心怀期待。
锦回到家里,才开门就见二个小家伙挤在沙发上,小完脸上还挂著泪痕,小广正给他递面纸。
「怎麽了?」锦开口道:「小完挨爸爸骂了吗?」
小完摇摇头,眼泪又给摇了出来:「爸爸不舒服...」
锦心想东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有什麽好伤心的,果然是父子情深。
走到小完面前,锦柔声说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爸爸不准...」话才落,小完便忍不住大哭出来,一边哽咽一边说道:「爸爸一定很痛...他很痛的时候才不让小完陪他...好像从前那样...呜...我想陪爸爸...锦织叔叔...爸爸一定很痛、很痛...」
小完连著几个"很痛"把锦的心也重重揪了起来,勉强安慰小完几句,便急急赶到别院。
眼前情景让锦终於明白东为什麽不肯小完陪著,只见他抱著头蜷在床角,眉头紧锁,脸色灰败,全身汗出如浆,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声呜咽...
他见过不少次东病痛时的难受样子,却从来不曾见过他痛到发出声来,到底是怎样的疼痛才会让他难以承受的呻吟出来? 才半天不到,又怎麽会变成这样?
锦一歩歩缓缓走近,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锦坐上床边,甚至不敢碰触那付不住抽颤的身体,只能轻轻喊道:「东...」
东痛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哪里听得到这轻微唤声。
锦见他没有反应,没有多想便想将他拥住,哪里知道才一碰到东,东便痛喊一声,整个人蜷得更紧。
「别碰我...」东一面抽气,一面说道。
「好好好,不碰...」锦连忙退後,担心说道:「痛的难受吗? 我叫医生过来!」
「唔...不用...」东咬著牙,勉强的把话说出口:「宿疾...没有用...」
「怎麽会这样? 到底是什麽毛病?」锦急急问道。
东眉毛一抬,瞪著锦,眼底竟然有些怨恨,情绪翻腾过一阵才闭上眼睛,但也没有回答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