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先生看起来好象比我们大一点,你跟冰晖是什么关系呀?」
她的问题问得很突然,但尹冰晖并没让桀要士有伤脑筋该如何回答的时间,直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我们是什么关系与妳何干?」
「当然有啊!」她回过头对他挤眉弄眼,「我说过好几次想当你的女朋友了,如果桀先生是你的长辈或什么的,我当然要给他个好印象。」
尹冰晖的神情彷佛吞了颗子弹似的,「拜托妳少胡说了!」
他毫无原因的盛怒和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咆哮,让在场的其它两人吃了一惊,凌熏云更是抚抚心口,一脸无辜的表情。
「桀先生,你看,冰晖最近很没绅士风度,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就算是对被他甩了的女孩子都还是很温柔,现在不知怎地好象变个人似的,连叫他陪人家出去玩都不予理会——」
「凌熏云!」尹冰晖脸色难看地截去她的话,他的音调很低沉,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妳给我回去!」
「看吧!一点都——」
「我叫妳先回去就先回去!」
尹冰晖的模样像恨不得能踢她一脚叫她闭嘴,而眼神也警告她要是不照着办,他真的会下手。
「好嘛!」就算尹冰晖真有点火大,也用不着露出那种想杀人的表情。
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凌熏云没忘记向桀要士打个招呼后,才提着两个小塑料袋举步离开。
「那个……」害怕桀要士误会,尹冰晖在凌熏云的背影还没消失前就急着想辩解,「她是我同一所大学的同学,现在也考上同一个研究所,我跟她以及今年考上研究所的新生还有几位学长要一起聚会,然后我们两个是抽签抽中要出来替大家买午餐。 的。」
「喔。」所以他和那女孩的手上才会大包小包的吧?
看这数量,聚会的人数应该不少,不然只是午餐。 而已,不至于东一包西一袋的提得满手都是。
「你在……生气吗?」不晓桀要士心里想着的跟自己担心的是否一致,尹冰晖怯怯地开口。
桀要士愣了一下,「生气?为什么?」
他看起来有不高兴的样子吗?
「因为那个女的……」
「你指的是刚才那女孩?」
「嗯。」她在要士面前对他摆。 出一副亲昵的模样,又直呼他的名字,要不造成误解才奇怪哩!
可能是尹冰晖的情绪直接地表现在行为与言辞上吧,所以即使那女孩努力装出和他有朋友以上的交情,桀要士还是能清楚地明白她只是一厢情愿。
「你不是说她不是同学?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不在意地轻笑了下。
「但是……」
尹冰晖的着急让桀要士不禁失笑,「我不会误会这种小事的,你不是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了?」
「也对。」尹冰晖茫然地顺着桀要士的话点点头,却说不出心头挥不去的感受是什么。
有个这么成熟理性的情人他是应该庆幸的,他既不会做离谱的要求,也不会无理取闹,更包容自己的一切。
可是,他的心口为何宛如被石头压住一样,连吐个气都觉得困难?
第九章
与众多公司都有来往的西信工程商社发出邀请函,准备举办一场为社长孙女过二十岁生日的庆宴。
这是一间出身日本,与台湾厂商合作的公司,社长自己本身就是半个日本人,许。 多生活准则都奉行日本传统,自然也遵循日本惯例,二十岁应举行隆重的成年礼,因此这次筳席的意义格外不同。
不用说,身为桀氏企业董事长的桀要士,与尹氏集团继承人的尹冰晖都受邀参加这场盛大的宴会。
尹冰晖提出想和桀要士一同出席的希望,果然又令他伤心地被打回票。
「我们两人的公司都已经相互有工程移让与资金转换的交流了,就算我们一起列席也没什么奇怪的。」尹冰晖不死心地力争到底。
「对外,那只是利益交换的结果而已吧?」桀要士就事论事,冷静合理地说出事实。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相对的也没有绝对的敌人。
即使因诸多利益关系,桀氏企业和尹氏集团曾有过嫌隙,但事过境迁,也没人保证向来互有敌意的年轻一代不会突然间为了某些原因而拋弃成见结交为友。
秉持这个观点,尹冰晖认为即使两人一同到场,也不会引起他人或自己家人的怀疑。
但不知为了什么理由,桀要士在这件事上说什么也不肯退让,他难得强硬的态度,让尹冰晖感到困惑。
通常桀要士是不会为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这么坚持己见的,但近来他注意到自己的贴身秘书似乎发现他的私生活已没从前单纯,频频想试探他的交往对象是谁,他可不想让她逮着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