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冰晖笑嘻嘻的,看着因自己的话而怒火高张的桀要士。
“滚开!我没空跟你开这种玩笑!” 桀要士边说,边要走过尹冰晖身旁,大步地往门口走去。
“谁在跟你开玩笑?”
如黑曜石般闪闪发光的双眼直直对上桀要士,闪烁诡异光芒的黑眸透露出情色的需求。
那散发出强烈欲求的目光让桀要士打从脚底发冷起来,他倒退一步,惶惑地回看尹冰晖。
“那不是……一次就结束的吗?”
“你的记性实在有待商讨,桀董。”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挡住他的去路,“我什么时候说过一次就够的?”
空气中带着淫欲的味道,沁入桀要士的皮肤里,让他无所适从地颤抖起来。
“你当初开出来的条件并没有说还有下一次!”
“我记得当时我说的话是——你得负责满足我的欲望,这样一来,事情才算合理,没错吧?才做一次就想把我打发掉,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桀董。“这种事……岂有此理!”
“那么,你是要我回头去找令妹?”
桀要士的惊慌失措全看在他眼里,这个平时淡然近乎冷漠的男人也会有张惶失措的一面。
意识到可能只有自己见过他这种表情,尹冰晖不禁感到优越。
“你说过你会谨守诺言的!” 桀要士忍不住吼道。
“那是当然。” 理所当然似地颔首,尹冰晖向前逼近一步,“不过是要在你也遵循承诺的前提下。”
“我已经实现对你的承诺。”
包括工程的转让,和欲望发泄的管道。这样,他还有什么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一小部分而已,不是吗?” 即使是咧着嘴笑,尹冰晖的恣态看起来还是那样地优雅。
作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桀要士被突如其来的事态惊吓住。
“如果你不能让我得到全面的满足的话,我当然也有毁约的资格。” 倚仗桀要士为了妹妹绝不会说不的意念,尹冰晖嚣张地又说:“事实上我还挺想念小菁的温香软语,我可不介意回到她床上。”
他猥亵的言语及嘲弄的行为几乎令桀要士的自制崩溃,让他险些想将双手绕上他的脖子,索性将他勒死。
不晓得自己的性命陷入危险边缘,尹冰晖继续张狂地宣示自己应有的权利。
“怎么样,你的决定如何?”
这根本只是多此一问而已,两人皆心知肚明结果如何。
“我明白了。”
弄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有着无数的性感美女任君挑选的尹冰晖,会在这一刻坚持要自己来满足他的欲望,但条件就是条件。
桀要士僵硬地点点头,顺着他嚣张的要求,开始褪下一件件的衣服,慢慢地踱步回到沙发上。
***
没有约定下一次,桀要士不晓得自己是不是该松一口气。
仍旧是使用精由充当润滑剂,这一次是强烈的麝香味,任凭事后他怎么擦拭仍是挥不去那阵刺鼻的味道。
所以当他回家时,发现家里的电灯都已经熄灭时,暗地松懈下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被妹妹发现这股不应该在他身上的类似古龙水的香味。
昨夜回到家中已经是十点过五分,他在玄关并没有看到妹妹出来迎接他的身影;稍后,才晓得她因体育课的劳累而早早上床睡觉。
如果她能就此走出那片阴霾就好。
站在妹妹的床边,他伸手怜惜地顺了顺她凌乱的发丝忖道。
可是——
在妹妹终于如自己所愿地和尹冰晖渐行渐远后,他发现反而是他和那混蛋的牵扯越来越复杂。
昨晚的那一次……桀要士衷心祈祷也是最后一次。
***
“去散散心也好啊!小菁,反正期中考刚结束不是吗?” 桀要士对着镜子,照例又打不好领带。
“真是的,哥。” 看着哥哥正和那条深色领带奋战不懈,桀莞菁忍不住笑出声,“你直接叫我帮你就好。每次都一个人在那里弄个老半天,时间都被耗光!
来,把头摆直一点。”
被妹妹当成连系领带都不会的无能孩童,桀要士也只有耸耸肩,任由她来帮自己,谁教他真的是对打领带这事棘手呢?
虽然这么说,他倒也是挺努力地想把这种生活琐事做好,不过也不晓得是不是天生和领带犯冲似的,还是他下意识里,系领带和在脖子上套上铁链画上等号,他就是没办法把这玩意儿驯得服服贴贴的。
“唔!” 因为妹妹恶作剧地用力一扯,他直觉地叫出声音:“很痛耶!你想谋杀亲兄吗?”
“好嚣张喔,哥,这种情况下你应该是要感谢我才对吧?”
“谁会向一个差点害死自已的家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