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无法否认话中透露出浓浓的醋意,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亚海仍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脸红。
嫉妒就嫉妒嘛!
因为光是想象,就让他真的快要无法忍受那个情景了。
之前他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光是要应付生活的巨大转变,与冰緁一天到晚对自己的刻意招惹,他就早已焦头烂额、无法分身。
忽然问意识到这个一直存在且无法政变的事实,亚海赫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包容力意外的低落。
脑袋明明知道那只是过去的事,明明晓得是在自己之前的往事,明明自己的过去也有和数名女性交往过的历史,明明清楚自从自己出现后,冰緁再也没看过其它人一眼,明明……
尽管理智硬是挤出一堆理由,却完全说服不了感情上的波动。
不晓得冰緁是否发觉自己话语中的难堪情绪,心底悄悄祈祷答案是否定的同时,亚海困窘地偷瞥了他一眼。
只见前一秒还从容不迫的表情不知何时从冰緁脸上褪去,凝视自己的眼神强烈激昂得吓人,无声地散发着令他想转身逃跑的魄力。
「冰……冰緁?」等了半秒钟仍没见到冰緁有所响应,亚海只好战战兢兢地探问一声。
「真糟糕。」冰緁开口说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定定锁住亚海的视线却流露出再坚定不过的意志。
「什……么?」不晓得是气氛使然还是冰緁目光太过凌厉的关系,亚海发现喉头克制不住地拼命干咽。
「我等不了了。」
亚海还在困惑这短短一句话究竟该作何解释,冰緁倏地压向他的颀长身躯已经传来足以焚身的热度。
「咦?咦!」
身体不由自主地想退,但连接办公室与走道的木门却直挺挺地挡住他所有去路。
脑子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埋在他身体内侧的手指已经积极律动起来了,和着他之前解放的蜜津,出入的动作更加顺利,轻易地唤起昨夜冰緁在自己体内温存的记忆,让亚海的体温再次不受控制地飙高。
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只指尖扩张自己的动作有多认真而急躁,亚海根本掩不住冲上双颊的红潮。
纵使身体有着强烈想要顺从冰緁、任他为所欲为的冲动,但该死的理性却再三跑出来阻凝。
「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要在这里……」
连他心底都晓得,这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抵抗罢了。
「亚海,只有你一个人得到解放,这样不是很过分吗?」在勤奋地以行动说服他的身体的同时,冰緁也没忘记口头上的推波助澜。
毕竟,对于自己这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对象,他希望每一次的交欢都是充满无悔的兴奋与爱意的。
「又没人拜托你!」
虽然这么说,但亚海再清楚不过,自己的身体在那既急促又温柔、粗暴却纤细的刺激下,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再说……」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已透露出明显的接纳讯息,冰緁加快动作,「你如果真的不想要的话,应该是不会有感觉的吧?」
结果,不论自己如何反抗、试图咬牙坚持,亚海发现,自己最后总是只能听任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随意摆布。
◆◇◆
「完蛋了……」
几分钟前激情做爱的甜蜜气氛消褪后,亚海的神情瞬间变得惨白,并不由自主喃喃自语。
「嗯?」
柔软的唇瓣在亚海的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而那柔顺发丝的轻拂也感觉好舒服。
可、是!现在可不是耽溺于这种醉人幸福的好时机。
事情麻烦了,真的不可收拾了,只因为他没及时帮两人踩住煞车!
「我居然……我居然让你翘班!等一下里司不晓得要怎么钉我……」
在冰緁怀中,亚海屈起身体,一副几乎要抱头掩面痛哭的模样。
他才上任负责人没几个月就捅出这种大楼子,不要说里司,让他自己都觉失职得足以切腹。
然后,在亚海百般后悔、千般懊恼、万般自责时,拥着他坐在三人座小牛皮沙发上的冰緁忽然开口。
「喔,我忘了,刚才我去找里司的时候,他告诉我最后一档预约的那个女人突然不能来,所以叫我早点回家休息。我刚刚来找你,主要是为了这件事。」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一进门就劈头质问亚海的事情,冰緁悠悠哉哉地说着。
或者应该说,冰緁才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摆出一副差点把亚海吞下去的气势,而压根没提到半点预约取消的事。
「你怎么不早说!」
「啥啊?」
「这么重要的事麻烦你先说好吗?」看冰緁一脸搞不清重点的模样,亚海只能无力地垂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