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是学渣(11)

哑铃,毛线团,发白的电路板,乱七八糟的金属片,鬼画符一样的草稿纸,橡皮擦,甚至还有“好记星”儿童词典……

他们在这里挖宝似的挖来挖去,最后曲娇和陈圆圆齐声:“啊……”

听声音像是挖出了金子。

陈圆圆把发现的东西拎过来摆在桌边,旁边几个人也被吸引过来看。

还真是金子。

鹿行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一块金牌。

陈圆圆慢吞吞地念上面的字样:“第十五届区域青少年化学竞赛金奖。”

“一年前的金牌,他放这里干什么?”曲娇挠头,“这人也有金牌?看不出啊。”

“谁知道,帮他收拾一下,再把情书放进去。难不成还能帮他卖了买烤热狗吃?”陈圆圆像个小老妈子,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挺想这样的……谁叫他是校花呢。”

霍家给鹿行吟准备了全套新的文具,连笔盒都是国外高级供应商来的,白色的,十分精致。

他不习惯桌面上再放笔盒、水杯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他的习惯就是考试习惯,桌上只有书本和两支笔:一黑一红。

鹿行吟将袖中的纸条掏出来,夹在笔盒内侧的玻璃纸后。

这个地方一般被学生用来放课表或者心灵鸡汤。

而他伸出手指,珍而重之地将玻璃纸后的纸张慢慢压平,鲜红的墨水和校长办公室信笺用纸还透着隐隐木香。

他将笔盒放在了小桌肚里,随后垂下眼,接着写起题目来,笔尖沙沙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顾放为:虽然我说话难听

顾放为:但我是好孩子,真的

第5章 (小修)

鹿行吟来了两天,身后的位置总是空着的,除了他刚到班上见的那一面,之后顾放为居然都一直没再出现过。

第二天早自习出了一点小事,蔡静哭了,孟从舟跟班上另外一个男生动了手。

起因是自习默写时她觉得后边几个男生讲下流笑话的声音太大,于是去了走廊背书。

没料到这个举动反而还让其中一个男生惦记上了——这男生叫沈怒,一向是个班霸,借着去厕所放水的理由,路过走廊时直接把蔡静放在上面的课本全部推了下去!

“怎么着,觉得老子们说话声音太大了?觉得太、大、了,你就说啊。”

沈怒恶劣地笑着,来围观的男生听了这句话,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都是27班的,清高个什么劲儿呢?你有本事学习好还跟我们一个班哈?”

鹿行吟听见动静,回头就看到班长孟从舟直接冲了出去,打成一团。

因为早自习的事,27班今天课间都静悄悄的。

没人爱管闲事,更因为沈怒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下课后学生们倒水都刻意避开第一排的位置,如同自发的孤立一样,把孟从舟和蔡静当成空气人。

鹿行吟像是没有察觉到班上这种氛围似的,下课了去找孟从舟和蔡静,询问了一下:“我刚来,落了一个月的课,可以借一下你们的教材看一下进度,补一下笔记吗?”

高中教材有一个好处,同时也是坏处的是,每一科的内容版块相对都比较分散独立。

很多内容,鹿行吟不需要高一的基础就能够迅速补上,也能迅速跟上课程进度。

目前考试也更偏向于新知识考察,所以他现在需要补追上的,相当于只有他落下的一个月的内容而已。

蔡静犹豫了一下,倒是孟从舟自己还鼻青脸肿的,很爽快地把笔记本和课本都给了他。

鹿行吟花了两节晚自习的时间确定了各科进度,标记了每门作业和练习册的题目,随后就将笔记和课本还给了孟从舟。

回到宿舍,鹿行吟开始背诵语文和英语。

数学、物理两科对于他来说好补,但语文、英语、生物三科却实打实地需要进行大量的基础记忆。

冬桐市小学不开设英语课,鹿行吟直到初二才真正算是接触过英语。他的初中英语老师一口川陕英语,鹿行吟也被带成了这种口音,今天英语课点他读课文还闹了个笑话。

于是音标也要从头学。

这年网课还不发达,鹿行吟只能用翻译软件一个一个地搜索音标和单词,矫正自己的读音。

青墨七中十一点准时断电,断电后,鹿行吟打开白天充好电的小台灯,继续对照手机搜索、查询学习资料。

等到小台灯暗下来的时候,鹿行吟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宿舍隔音不好,隔着墙还能听见隔壁兄弟打呼噜的声音,鹿行吟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上床睡了。

他认床,睡眠浅,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梦中都是冬桐市那个小城的幻影,鹿奶奶早起摸黑烧水的画面,咕噜的水汽和静夜的虫鸣,将他的童年与少年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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