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宝换了安胎药(64)
正值中午,外头热的厉害,尤其是搁在外头的杂物铁架子,经过太阳一晒,都能摊鸡蛋。
顾小楼懒洋洋的走在路上,胳膊一不小心蹭到了一点,当时就觉胳膊上碰到地方疼了起来。
“嘶~”
刚抬起来要看,窦渊已经忙把他的胳膊拉到了自己面前,“我看看!”
“有点红了,烫到了一点,前面有药店,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烫伤膏。”
“哎,不用,没多大事,就红了一点,连水泡都没起,不会有事的。”
窦渊的眉毛皱的很紧,凑过去吹了两口,刚吃过冰激凌的嘴带着一层凉凉的寒意,顾小楼清楚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汗毛,随着凉凉的吹气,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是买一根吧。”
“真不用,走了,外头太晒了,去车里。”
吃饱喝足的晌午,盖上毯子躺在开着小空调的车里,简直舒服的不能更舒服。
人的身体吃饱了就容易犯懒,精神上却是不大困的。
顾小楼半眯着眼看着窦渊,两个人互相盯了好一会,路上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其实有点影响氛围。
好在窦总裁这辆豪车有升帘功能,摁上按键,车帘缓缓升了上去,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车里有些黑,但这样近的距离里是能看见对方的。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很清缓的英文歌,顾小楼的英文水平有限,这首他恰巧听过,名字叫:《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窦渊把声音放的很低,像是要跟他说什么悄悄话。
“小楼以前吃火锅的时候,喜欢涮土豆吗?”
顾小楼是苦出身,少有的几次吃火锅,都是点的套餐,不是专门一道一道点的菜,那些套餐里似乎是每次都有土豆的。
火锅里涮土豆片,也确实十分美味。
莫说是吃火锅吃土豆,就算是生活中别的方面,顾小楼也没少吃土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认识窦渊之前。
眼前这就是个土豆,要是说吃过总有些不大好,要是说没吃过,又摆明了是睁眼说瞎话。
顾小楼正想找到另一个完美一点的说辞,窦渊却先笑了。
“想不想吃一点火锅涮土豆?”
顾小楼:“啊?可是我们刚才不是吃完了,难道还要再进去吃一次吗?”
“不用那么麻烦。”窦渊往他这边偏了偏头,停在了咫尺的距离,只要在稍微往前碰一点,就能亲在一处。
“我吃了火锅,就相当于这颗土豆是从火锅里捞出来,你,想尝尝吗?”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吐出的气息贴着耳侧钻到鼻息之间,顾小楼强行忽略掉自己乱跳的心脏,几乎屏息凝神的感受着那一点气息。
这颗土豆根本不是火锅味的,而是甜蜜的草莓冰激凌的味道。
顾小楼不禁在想,怎么从前没有人用土豆泥做各种口味的冰激凌呢?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刚才的火锅的确是吃饱了,但吃饱了和还能再吃从来都是一点也不冲突的。
尤其是顾小楼这样在“吃”东西上上进的人,来者不拒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第94章 萌宝的霸总爹地18
“土豆”是一样极其美味的“食物”,怎么做都好吃。
舌尖蹭过窦渊的嘴唇,尝一点残留在土豆上冰激凌的甜味,慢慢悠悠的抿开。
唇角似乎能酿出蜜糖里,让人想撬开唇齿,品尝里面更丰富层次的香味,多一点,再多一点。
顾小楼从前不知道,原来接吻这件事也会因为时间太久不做,而退步。
他那本就可怜人的技术和经验,仿佛退化了一干二净,只剩下随着本能的追求。
心如擂鼓的触碰着心爱人的嘴,或轻或缓,或深或浅,全然不是控制自己的技术,而是全看什么时候能管得住自己,不至于像个没吃过没见过的少年一样太急色。
奈何顾小楼能力有限,那点子克制,只是间歇性有用。
长腿跨过手刹,不知道怎么的就黏在了窦渊的腰侧,抵着额头瞧瞧掀开眼睛露出一点缝隙看着切近的人,瞧一眼,心里被填满了,眼睛也被填满了。
车里打着温度适宜的空调,窦渊的高挺的鼻梁上还是冒出了一层的细汗,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上的人,放在顾小楼腰侧宽厚的手掌,不由自主收紧了些。
从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一直到最近才明白,其实他只是看上去像个“人”而已,抱紧怀里认真亲他的少年,窦渊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可忍受范围的疼,像小心翼翼揭开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有一点点痛,不至于撕开出血。
他仿佛间看见了一片荒野之中,踏着星辰而来的一个干净的少年。
莫名的画面闪了一下,几乎不真切,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辛秘,也像是这是窦渊自己刚才走神脑补出来的一个画面。
他吮了一下顾小楼的下唇,手指顺着脊背上的骨节一寸一寸的爬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缓缓向上一步步的把人拥到了怀里,胸腔贴着胸腔,感受另一颗同样悸动的心脏。
不规律的心跳声贴着皮肉在耳朵里炸开,一辆小车里,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从窦渊身上传来的热,让顾小楼觉着眼酸,他几乎没法子调动自己的脑子。
平日里一个有条理有想法的人,这个时候却像是丢了一大半的智商,由着窦渊带着“上天入地”,甚至觉着哪怕这时候窦渊做什么不好的事,他都懒得反抗。
爱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这玩意是真的能勾魂摄魄的。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仍在一边的座位上,拧开一只护手霜,伴着最炙热的所在推进去。
太久没有做过,到底有些勉强,是有些疼的。
顾小楼竟有点喜欢这些疼,痛感能让人清醒,越是清醒越是满足。
过得苦的人,有一点点甜就满足了。
人会不自主的有一种执念,越是缺少这样东西,得到了之后越是拼了命的抓紧,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看着眼前的窦渊,想着无数个寂静的白日夜晚里孤独的自己,又感受着窦渊的体贴,顾小楼的心像是被扯开了一个口子,瞧着窦渊一样的小人,拿着大铲子,不住的往里面塞各种口味的糖果。
停在路边不断摇晃的拉帘车子,一颤一颤又一颤,可见是里面的人到底有多激烈。
保安蹲在对面的路上,抽了好几根烟,只瞧着一辆车在晃悠,半点也瞧不见里头在做什么,却可以自己发挥想象的脑补。
看的自己的腿都蹲麻了,车上的摇晃还没有停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想想自己自打发育以来,最好的一次发挥时常,顿时就对着不住摇晃的车子有点愤世嫉俗。
扔下了一根烟蒂,拿着帽子去收停车费。
车里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笃笃笃”的敲窗声,吓了顾小楼一大跳,身体猛的一颤,由于紧张不自主的收紧了些,这样的热情差点逼的窦渊缴械。
闷哼一声硬忍住了,很霸总的从车窗缝隙里扔出了两张红票子,转瞬又把那点子缝隙关严实了。
谁都想要糖,可糖太多了也是一种负担,最后顾小楼几乎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要不是到了要去幼儿园接红豆团子的时间,团子亲爹才不会轻易结束呢~
下午,在幼儿园认真学习一天的小团子排着队出来,远远的就瞧见高大英俊的爹地挥舞起了手臂。
“哇哦!红豆爹地好帅呀~”
一起玩的小豆丁发出一声嫩生生的惊叹,小团子骄傲的扬起了小圆脸。
习惯了爸爸来接,这一回只看见精神奕奕的爹地,没瞧见爸爸,心里不禁有点慌。
由着老师牵着送到窦渊身边,伸出小圆手握住爹地的大手,仰脸便问:“爹地,爸爸呢?”
窦渊竭力掩饰着自己的餍足,笑的分外慈祥,“爸爸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