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宝换了安胎药(68)
可他不是啊!
顾小楼一手抱着团子,一手捏着手机懵懵的站在了当场,一是时间喉咙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竟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陷入一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恐慌里,似乎有个声音再跟他说,窦渊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要抛下他和红豆了,这场闹着玩的爱情游戏到此结束。
这种恐慌如病毒一般迅速蔓延到心脉,再顺着心脉蔓延到四肢,如滔滔洪水,竟然有些把他淹死在里头的趋势。
不行!不能这样!
“窦渊!窦渊!!!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顾小楼抱着团子顺着最后看见窦渊的方向找。
小团子受到了大人情绪的感染,也用奶声奶气的嗓子呼唤,“爹地!爹地,你在哪呀!”
路上的人这样多,又这样挤,声音根本不能传多远。
顾小楼赶紧单手打开了手机相册,找身边的人问:“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哦,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往前走了。”
“谢谢,谢谢!您好您有没有见过他,没有?您再仔细看看……”
大人们常常害怕自己家的小朋友在人多的时候走失,尤其是在这样热闹的时候大马路上。
一旦一眼瞧不见,心就跟被丢进火堆里一样。
他们总是不断的告诫小朋友们出门的时候,一定要牵好大人的手,绝对不能乱跑,要是走丢了,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可顾小楼怎么也没想到,其实窦渊这么大的一个人,也有鬼迷心窍走丢的时候。
第99章 野地里的白衣少年5
窦渊在人群之中瞧见了一抹极眼熟的月白色,长衫广袖被夜晚的风一吹,像极了梦中的模样,他快步的追了上去。
那个穿白衣裳的少年,像是会飞一样,窦渊只能拼了命的去追上去。
梦境就是梦境,白天醒来之后,会记得一些,可总也不真切,刚刚醒来的时候记得七八成,越是时间长便消散的越多到最后只剩下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这次人群里一个白衣少年的出现,像是点燃了一个火柴,闪出了一簇小小的火光。
火柴的火光很微小,可窦渊却清楚的知道,只要他自己凑过去,把那点小火光笼罩住,那点子火光一定能熊熊燃烧起来。
他焦急的剥开人群,在人堆里,看着远去的白色身影着急。
要追上他,要找到他。
他心里遮掩敢对自己说。
窦渊迫切的这样想着,什么也不管的往前追,眼瞧着那身白衣越来越远,却也没有跟丢。
穿过比肩接踵的人群,从快走到小跑,再到快跑着追过去。
白衣少年越来越快,窦渊心里便越慌,更是急切的往前追。
从人挤人的汉服队伍中剥离出来,穿过这条热闹的不行的街。
一公里外有个白日里热火朝天,到了晚上就阴森荒凉的工地。
地方很大,要规划建设好几栋高层楼房,只是现在刚动工不久,一个楼影子都还没有,挖掘机挖了好几个坑,旁边还用砂石堆了好几个土包。
旁边的路灯年久失修,昏暗的厉害,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这个时间点,这样的地方,猛的一看,甚至有些像个乱葬岗。
窦渊装在胸腔里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因为他发现前面的白衣公子终于慢了下来。
前面的人慢了,他可一点也不敢慢,生怕自己的脚步一旦慢了,前面慢下来的人转身就要飞快的跑了。
他冲刺一般过去,脚下生风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身板挺直的白衣少年被扑了个踉跄,差点就栽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被从后面扑来的力道,拽的整个从自己脚下的平衡车上栽了下来。
被这么猛然一下,瘪了半天的尿,差点当场尿了裤子,虽然不受控制的挤出了几滴出来,但好歹大部分是控制住了,不至于一泻千里。
“你谁啊!干嘛呀!撒个尿都不让吗?”
窦渊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确实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年轻,从平衡车下来后,身高瞧着大约一米七上下,皮肤掠黑,长着几颗很符合年龄的青春痘,宽脸小眼厚嘴唇,一个看着长相很喜气的学生。
不……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长衫,袖口是用银线绣着的几朵寒梅,黑夜里没有近距离看真切,瞧着像是几朵滚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男孩子,对于长得特别优秀的同性,也不会有太大的脾气。
白衣学生要不是看他长得这么好看,早就抡起拳头来打他了,哪有这样趁着人要退裤子撒尿,过来打扰的,憋坏了,他负责吗?
正当白衣学生脑补出了,自己被一个帅的没边儿的霸道总裁一见钟情,强制保养从此过上了先睡后爱的幸福偶像剧生活的时候。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仿佛跑了好远步的英俊男人喘着粗气说。
切,白白浪费他的感情。
窦渊失魂落魄的从工地走了出去,走在人行横道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丢了一半的魂魄。
怎么会不是呢?
眼前这不是,那他梦里真正的白衣少年又在哪里。
那些他记不真切,总是来不及写下来,就消散个差不多的东西,到底是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
倘若是真的,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
为什么他又在梦里老是做一样的梦?
那是什么提示?还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百思不得其解的往回走,走到之前看汉服活动的地方,人已经都不见了。
汉服队伍不见了,肯定是往前走了,看热闹的人群大都也跟上前去看了。
原地只有几个坐在公共凳子上老头老太太吹吹风聊聊闲天,还有吃饱喝足出来散步的中年夫妻。
窦渊大梦初醒的活动了一下脑子,小楼呢?红豆团子呢
赶紧转动脖子四处看了看,哪还能瞧见顾小楼和红豆的身影。
窦渊这才慌了起来,心里又想着,可能他们爷俩是跟着汉服队伍一起往前走玩去了,赶紧快步往前追。
这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四周也有岔路口,但住在附近的人都喜欢沿着大道走,再往前走上二里路就是海边了,汉服队伍绝对是往那边走了。
窦渊匆忙往前小跑,一路留心的看着有没有抱小孩牵小孩的年轻人。
好容易撵上了汉服队伍,在浩浩荡荡的人群里扒了顾小楼和红豆团子的身影。
人没找着,倒是有人先认出了他。
“哎,这不是之前那个抱孩子的找的人吗?”
“我看也像他,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哎。”
“哎哎哎,你是不是在找一个抱着小男孩的年轻人,小男孩穿着白色的小奶牛衣服的,大人好像穿着带字母的白体恤和牛仔裤?”
窦渊正急的厉害,听了这话,忙赶紧点头,“那是我爱人和我儿子。”
“之前在福运广场的时候,他们也急着找你来着,后来就没看见了,好像没跟这队伍过来。”
“对呀,我也没见他们过来,互相没找着,他们会不会在广场等你了,或者先回家了?”
“谢谢!”
窦渊跟两个好心的汉服娘道了谢,又赶忙折了回去到广场上找了好几圈,晚上人流量大,灯光又不太给力,带孩子出来的爸爸多的是,就算是红豆团子长得好看的特别突出,黑灯瞎火的谁又能瞧清楚。
自己在广场上前前后后找了好几圈,实在没找到人,窦渊想着他们可能找不到自己回家了。
心里不禁后悔,去追那个人的时候没有提前说一声,赶紧往家走。
第100章 野地里的白衣少年6
幸运的人用幸福的童年去拯救一生的不幸,不幸的人用常常用一生去童年的伤,
小时候的意外让顾小楼潜意识里变得自卑,没旁人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旁人那么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