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是学渣(45)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你可以考虑了,京城各类院校都有,保证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说话间,一行人上了秦铮的座驾。
秦铮开车,秦墨赖皮霸占副驾,荆念和秦雨坐在后座,一行四人奔赴京城机场。
在车上,秦雨和秦墨重新拾起先前的话题,势必忽悠荆念来京城读大学。
荆念不松口,不好扫他们的兴,只说会根据成绩来定。
回到北城后,秦铮停留一天就走了。
临行前,他与荆念推心置腹谈了一番,叮嘱她现在以学业为重,收起所有好奇心,同时别忘锻炼身体。
荆念巴不得他走,为了让他安心,她举手发誓,“铮哥,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我们下次再见时,给你见到重新的我。”
秦铮没点破她的小心机,这丫头鬼精,只谈学习,不谈其他。
行吧,他即将休假回津南,津南与北城相距千里,不算太远,他或许没时间飞回来,不过可以托人帮忙。
秦铮走后,荆念重新投入到学习中。
她落下一星期的课,班主任郭海和英语任课老师对她态度一如从前,其余老师意见颇多,说她拉下太多课程,必须抓紧时间补。
荆念一边等着张超的消息,一边抽时间恶补功课,谢绝陆凌霄和杨洁为她接风的聚餐邀请。
连续一周,阮老太见荆念废寝忘食熬夜看书,第一次语重心长地和荆念讨论起她的学习。
“朵朵,考不上好的大学,不要紧,努力考一个民办本科或者好一点的专科也行。”
“奶奶希望你考出去,别为了我留在北城,出去见见世面,女孩子嫁人前多出去转转,省得婚后生子,一辈子操劳家庭琐事,后悔莫及。”
荆念站在院子里帮老太太晾衣服,“奶奶,那你后悔吗?”
“后悔啊,后悔儿子儿媳早早离开了我,后悔老伴早早过世,把幼小的你交给我一人照顾。”
荆念第一次听到老太太的心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劝慰。
阮老太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孩子,奶奶逗你玩的,你爷爷对我不错,很少让我生气,我不后悔嫁给他,只遗憾我活得太长,抢了他们的寿命。”
“奶奶,你别这样说。”荆念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打从心里不舒服,或许这副身体的记忆还在。
“我爸妈他们是因公殉职,舍小家为大家,如果重新选择,他们肯定还是会那样做。”
“奶奶你放心,朵朵一定孝顺你,陪你一起到老。”
上不算老,下不算小。
荆念不给阮老太算寿命,人活在世上,活在当下,快乐即可。
阮老太欣慰一笑,孙女的转变她看在眼里,孩子性格越来越活泼,这是好事,她把秦铮叫来是对的。
“朵朵,你好好学习,尽自己最大努力考好,你要记住,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荆念用心记住这句话,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成绩,回报阮老太,以及阮朵朵。
“李莉,这道题如何解?你方便教教我吗?”
晚自习时,荆念写数学作业遇到难题,转身向同桌请教。
同桌女生不爱搭理她,冷脸摇头,“我也不会。”
荆念转动手中圆珠笔,定定地瞧着女同桌,直把女同桌盯得脸都红了,她才笑了笑。
“好的,还是谢谢。”
女同桌被这一声谢弄得面红耳赤,一脸纠结地握着笔。
过道右手边是本班学霸,荆念转身,朝学霸微微一笑,“王子鸣,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做,你愿意教教我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全班同学听得见,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投过来,想要看一看高冷学霸的应对。
出乎意料的是,学霸同意了。
王子鸣表情平平地颔首,“哪一道?”
荆念勾唇一笑,拿起作业本站起来,从后面绕到赵轩那里,顺便递给他一瓶酸奶。
“赵轩,我和你换一下位置,写好数学作业和你换回来。”
拿人手短,赵轩爽快地收下酸奶,笑着抱着一迭作业让出座位,“没事,你可以一直坐着。”
王子鸣没碰酸奶,从一摞书上抽出几张抄稿纸,“你把你的解题思路写下来,我先了解一下。”
荆念接过抄稿纸写解题思路,王子鸣一板一眼看完,认真纠正她的解题思路。
众人见他们心无旁骛,有心想打趣什么,都说不出口。
坐在前排的王雨欣无声握紧黑水笔,心里越发狐疑丛生。
为什么阮朵朵变化如此之大,难得真的像论坛里所说,被夺舍?
第40章 、敲山震虎
下了晚自习,荆念和张超在车棚聊天。
张超一边玩手机,一边歪靠在栏杆上,“有点困难,必须出示相关证明,你也知道口说无凭,即使账户上的金额确实对得上。”
荆念咬唇,如果她能出示证明,她完全用不着找张超。
“超哥,这个说来有点话长,你尽量帮我想办法吧,到时候取出来,我给你分成。”
张超一脸嫌弃地瞪着她,他看着像缺她这笔钱的人?死丫头,一天到晚找麻烦事。
“知道了,我看着办吧。”
“谢谢,等周六傍晚,我去你家一趟,你替我向你爸爸引荐一下。”
“嗯。”
陆凌霄跑到车棚,一抬头就见到角落里交头接耳的俩人。
他满怀好奇地走过去,“嘿,朵爷,超哥,你们俩背着我偷偷聊什么呢?”
俩人都没吭声。
陆凌霄聪明绝顶,一眼看出他们有事瞒着他,这种被撇除在外的感觉不好受,明明说好的都是玄学派的人啊!
“喂喂!”他厚脸皮地蹭过去,“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你们俩跟我说说,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张超看向荆念,征询她的意见。
荆念摇头不语,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
“你们俩太过分了,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陆凌霄伤心地捂着心口,眼含哀怨地瞅着荆念。
荆念懒得看他唱戏,与他们挥了挥手,推车离开车棚。
“哎——朵爷——”
“别喊了,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晚上回到阮宅,她先去陪阮老太说了会话,随后去院子里夜跑,未免阮老太担心,她就在院子里来回跑圈,同时不忘去观察摆在角落里的风水局。
自京城回来,她在院子里择了一处风水最佳位置,挖坑埋了她带回来的玉葫芦,未免被阮老太用来栽葱,她特地去花店买了瓜子黄牙和枸骨幼苗。
一周时间,风水局已经初见成效,瓜子黄牙和枸骨有了小花骨朵。
两天后,校园里渐渐传出一种风声,说有人被夺舍。
大课间,杨洁一把抽走荆念手中的英语试卷,“朵爷,出大事了,学校里有人在传你被夺舍,传的有鼻子有眼,他们还在学校论坛上发了帖子,挨个对比,从你的笔记,行为以及数学成绩。”
夺舍?
荆念从阅读理解中抽回神,眼神一变,到底是谁在背后又开始算计她?
她非常镇定地问,“学校论坛?确定?”
“确定!我刚才登上去看过了。”杨洁心急如焚地掏出手机,点开校内论坛登上去,拿给她看。
杨洁指着置顶帖子,“你看。”
八一八我们学校高三(一)班R姓同学的变化,求证各位大神,R是不是被夺舍?
荆念冷笑,呵,R姓,就差指名道姓是阮朵朵。
帖子先从阮朵朵的变化开始说起,时间正是她九月份在隔壁市汉堡店醒来那刻算起。
发帖子的人讲得条理分明,仔细比对阮朵朵前后两天的行为不同。
声称阮朵朵之前的性格比较懦弱,在校没人搭理,班级里存在感极低,属于默默无闻学习那类型。
上课时,她从来不积极主动发言,谁知道从隔壁市回来后性格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