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是学渣(98)
主办方早就料到会有人猜忌,几秒后,人群中闪出一个人,那人捧着一个用红布巾盖着的东西,从形状判断,是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普通的红布巾,红布遮盖得严实,压根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的盒子。
荆念分神环顾四周,不少人已经开始掏出看家本领测算里面的东西。
荆念没有透视眼,她也不例外,拿出五帝钱占卜。
风水师聚在一起占卜,结果就是卦象非常乱,几乎在她摇头的同时,其他人也在摇头。
怪不得主办方没有任何提示,就算把这东西拿出来也没用。
不出山,范围就在龙潭山之内,晚上时间没有任何限制,今晚注定要在龙潭山过夜,本来还想去陆凌霄别墅借宿一晚的。
白天倒没有问题,怕就怕在夜里有人做手脚。
如果每个人都心存恶意,企图驭鬼行事,那简直就是白鬼打架。
有人见荆念年纪小,没把她放在眼里,也有人过来想探听虚实,问可不可以和她组队。
荆念不想被撇除在外,然而她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精通面相的人最会伪装,她不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同行。
思及此,她只能单打独斗。
她谢绝别人组队的邀请,没急着离开现场,慢悠悠的找了块石头坐下。
主办方的人先走了,其余人有的结伴而去,有的还留在原地,试图想要再观察些什么。
须臾,有年长者上前搭话,“小姑娘多大?怎么一个人来?师从何门何派?”
“二十,刚上大学。”荆念简单扫了一眼对方,普通的穿着,普通的面相,不普通的眼神,道家高手。
她谦虚一笑,“苍穹派。”
她低头的刹那,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果不其然,一句苍穹派砸下,引来诸多人的瞩目。
有人眼里闪过诧异,有人眼里闪过震惊,还有的人面露惶恐,荆念把所有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
长者面露迟疑,不确定地问,“苍穹派?小姑娘没开玩笑?”
荆念勾唇一笑,反问,“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长者气量大,并没觉得荆念的话有失礼貌,他一脸慎重,“听说苍穹派之前只有一位荆大师……”
那人忽然脸色一变,说不下去。
荆念心里冷笑,面上故作无知,追问对方,“前辈,您见过我师姐?她发生什么事了?我上个月刚下山。”
长者见状,主动打开话匣,“你不知道你师姐出事了?”
荆念摇头,“师姐托梦给我,说她被人给害死,有人在背后偷袭她,我这次下山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真真假假的话,令在场人士大为吃惊,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长者还算为人正直,闻言,叹息,“可惜了,据说去年荆大师在替人看坟时被黑蛇咬死,死状凄惨,还是被偶遇的同行撞见,替她收了尸。”
“不是黑蛇,有人幕后下了黑手。”荆念面露讥笑,“我特地闯了地府,和阎王爷喝了几壶茶探听的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
能闯地府,还与阎王爷喝茶?吹牛皮吧!
试问,现今的风水大师哪位能做到?!
近五十年,阎王爷不曾出现,地府大门虽然容易开启,但想见到地府官职人员,压根不可能。
鬼差都不容易见到。
一时间,众人不敢小觑荆念,同时又非常怀疑她的话。
这里的动静,全部被传进山脚下一座空置的房间里。
符云脸色巨变,阮朵朵是苍穹派的人?!
怪不得早先他们派去的人在苍穹山上遇到她,当初他们并未意识到她跟苍穹派有关系,原来如此。
不管这丫头说的是真还是假,既然苍穹派还有另外一个传人,他们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臭丫头自投罗网就别怪他们心狠手辣。
“找人做了她。”
“不能灭口!”
耳机里传来男人的叱喝,“我们还没找到苍穹派的那些东西,这丫头主动送上门,她身上多少会有我们需要的,改变原先计划,人暂时留着,把东西夺走。”
符云双目紧紧锁住视频画面,不甘心地应下,“知道了。”
龙潭山,背阴面,山坡。
荆念参加这次风水大师比赛的目的不是争夺第一,也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她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仇人。
至于所谓的宝物,或许是噱头,也或许真的有,届时看情况再说。
她在山坡上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随后,她装模作样地四处看。
她装备齐全,今天晚上谁敢偷袭他,她不介意陪对方耍一耍。
十几分钟后,荆念又遇见了张文德,冤家路窄。
张文德那天被她按进串串辣油汤,现在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看人时眯着眼,鬼鬼祟祟的。
荆念懒得搭理他,奈何张文德不识相,主动拦住她,“嘿,小姑娘,我们一起组团如何?”
“滚。”荆念面无表情地开口。
众人:“……”
张文德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要面子的?
眼前女孩的态度,让他不禁想起多年前的那个人。
心里一口气咽不下去,他干脆耍赖,大马金刀拦住狭窄的石阶,“小姑娘怎么说话的?我看你一个人,白天不要紧,大晚上龙潭山黑乎乎,怕你一个人害怕,多个人给你壮胆不好?”
“你不识好人心,还反而过来口出狂言,你的门派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荆念转着黑溜溜的眼珠,恶狠狠地凶他,“我的门派没这样叫过我,但他们让我遇到不爽的人,不必要虚与委蛇。”
“张文德,大家都是为了寻宝而来,你有什么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你没必要遮遮掩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照照镜子,我凭什么要跟你组队?”
“就算要与人合作,我可以去找其他比你有能耐的风水大师,你有什么呢?你不就是会看相?你是画符厉害呢还是看风水厉害?”
张文德当年最厉害的本事是寻龙点穴,手上积攒不少客户,荆念与他的业绩交叉,所以产生交集。
荆念开始挖走他不少客户,张文德一直嫉恨她。
不给张文德反驳机会,荆念阴恻恻地盯着他,“你当年怎么算计我荆师姐,我都知道。”
“你给我记着,你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撕了你!”
张文德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眼前的小女娃竟然与那个女人是同一个门派,怪不得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哈哈大笑,颇为不屑,“你师姐?”
“你师姐早葬身狗肚子里去了,你不知道她死得多凄惨,血流不止——苍穹派?狗屁的小门小派!”
荆念设想过各种可能,哪怕猜到她自己的身体会惨遭毒手,唯独不能接受张文德在语言上诋毁。
她咬唇,恨不能撕烂张文德这张缺德的嘴,大白天对付他,会落人把柄,她得沉住气,晚上再收拾他。
“滚!”
她越过张文德,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等她走后,张文德身边的人犹豫开口,“张哥,我们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出手?”
有人买通他们,要求他们暗地里解决这丫头。
张文德不蠢,如果这丫头真的是苍穹派的人,除掉她太可惜,用处大得很。
他挥了挥手,阴森一笑,“等晚上再说。”
半小时后,荆念又回到半山腰的小吃一条街。
没多久,秦放和钟凯出现,三人汇合,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荆念把她的安排告诉他们,然后问他们借了一样东西,“我晚上要住在这里,你们回去吧。”
钟凯当即不同意,“那不行,我们俩怎么能把你单独扔下来?万一你受人欺负怎么办?”
秦放没吭声,暗忖她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荆念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说:“今天晚上是重头戏,晚上恶鬼猛鬼出没,你们还是别添乱,我可没多余的精力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