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死后第三年“复活”了(167)
两人一个躺着休息,一个继续捣鼓药膏,本来以为下午也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齐越突然敲门进来。
“雨停了你们也出来透透气,一天天的扎在一个房间里干什么?”
他进来的太过突然,陆应南胳膊还在外面晾着,缩回去也已经晚了。
“大中午的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齐越皱眉十分嫌弃的来到床边,见陆应南惊恐以外还有些病怏怏的,立马转变了态度,好奇问:“怎么了?”
陆应南扫了眼弓羽,往被子里又缩回去半张脸,“发烧了。”
“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齐越拍拍弓羽肩膀,把他从床边挤走,“天天在这儿守着,怎么就给人看发烧了?”
弓羽无奈站起来,用眼神示意陆应南胳膊不能露出来。
陆应南当然知道,但是一看齐越这架势就是要给他把脉,他医术不精,但看看风寒感冒还是够用的。
“阿羽已经帮我看过了,你就不用看了吧,你医术能有他好?”
陆应南压紧自己的被角,绝不给齐越可乘之机。
齐越听他这话很实不服,“他不在时可都是我照顾你,现在过河拆桥了?”
“也不是,”陆应南越过他去看弓羽,一万个想求救,“就是没必要啊,昨夜着凉了才会生病的,我药都喝完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越是这么说齐越越是想动手看看,直接去伸手拉陆应南的被子,弓羽在后面都拉不住,陆应南急得想骂人,连着哎了两声。
“齐越!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
齐越动作顿住,一下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怎么了,我就给你把个脉还不行了?”
“我都拒绝你了,有你这样态度强硬的吗?”
齐越伸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好端端的怎么这么生疏起来,知道我要走这就开始疏远我了?”
哪儿是他说的这个道理,陆应南气的说不出话来,弓羽微微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药膏道:“确实不易见风,还是别折腾他了。”
“我就是想给他看病。”
弓羽勾起嘴角,“好了,还是过来帮我忙吧。”
齐越对躺着的陆应南撇撇嘴,过去帮弓羽收拾药膏。
两人去外间,陆应南悄悄爬起来穿衣服,他正跪在床上把胳膊往袖子里伸,齐越大声喊他名字进来。
“陆应南,你去不去……我靠!这是什么?”
陆应南衣服穿了一半,猝不及防被看见,来不及管衣服,直接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住。
“没什么,你没事赶紧出去,我穿衣服呢!”
一背的红印子不可能是没事,齐越往前迈了两步,又深知自己能力不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回去拉弓羽。
弓羽早被他的动静吸引进来了,面色沉沉进来,见陆应南无助的藏在被子里。
“没事,我给他上药了,不是什么大事。”
齐越不信,非要近距离查看,到了这种时候也不敢凶陆应南了,生怕他是生了什么怪病。
“你听话,就让我再看看,我总得了解一下情况。”
陆应南还是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没事,明天就好了,不给你看。”
陆应南越是躲着齐越越是觉得他出什么问题了。
齐越回头看弓羽,“他身上真没事吗,怎么长一背啊?这么多不像是小事啊。”
弓羽微微咳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没事。”
齐越盯着他,又回头看看被子鼓包,终于反应过来一些事,“你俩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这问题可没法回答,要是齐越不反感断袖就告诉他了,但偏偏不是。
弓羽侧头示意齐越出去,“先把活干了。”
齐越见他们两个有秘密心里很是不服,轮流唠叨一番才出去,陆应南捂着屁股出来,对着空气一顿乱锤。
本来他就难受,更难受了!
弓羽带着齐越一起把药膏送到将军府,齐越直接被压着去了校场,本来袁志义也要带弓羽去的,弓羽以照顾病人为由推掉了。
回去时陆应南捂着额头喊难受,弓羽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快步上去查看。
刚到床边附身就被陆应南拉住,陆应南狡黠的嘿嘿一笑,“亲亲,阿羽,亲亲我。”
弓羽失笑,按着他堵住他的声音,直到陆应南气喘吁吁才放开。
陆应南心满意足滚进床里面,问:“齐越没怀疑什么吧?”
弓羽摇头,“他被叫走练兵去了,晚上回来。”
“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跟他说。”
“反正他也要走了,不如不说。”弓羽去收拾桌上的凉粥,“他可能接受不了。”
陆应南想法和他差不多,也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