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95)
疏桐走过去,单手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儿后停下来,说:“裙子很漂亮,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夏宴隔着烛火望着她,笑而不语。
彼此心照不宣。
疏桐低下头咬了咬唇,更近地走近他,在他身前。
夏宴在屋里习惯性会脱掉西服外套,此时他穿着跟那次结婚时候一样的白色衬衣,衬衣的下摆扎进皮带里。衣服十分合体贴身,于是更衬得他猿臂蜂腰。
疏桐仰起脸,她把脚尖儿踮起就要——夏宴捉住她的肩膀,“你不许愿?”
“我不信这个。许的愿也从没灵过。”
夏宴就松开了她。
她努力扬起下巴凑上去,精准地捕捉到了目标,牙齿轻咬。
两秒钟后,夏宴掌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辗转。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滚在沙发上了,她急促地呼吸,他也急促地呼吸。快要窒息前,他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炽热的呼吸仍拂过她的唇、脸颊、耳垂,像他温热的手抚摸她的……渴望。
疏桐轻轻推了推他。
夏宴不解,微微起身。
疏桐屈起一条腿,然后抬手扯掉了一边吊带,露出裸露的雪白色的半边肩膀,然后又去扯另一边的吊带。
夏宴意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还不可以。”
她热烈地看进他眼里:“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夏宴炙热的呼吸稍稍离开,凝着身下的她:“等你再长大点。”
她二十岁了,已成年,自己可以做自己的主,也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明白,时机稍纵即逝——这一点,她打小就从那个破碎的家中汲取了不少经验,所以很会抓住机会。
说她心机女也好,她就这样。
“你给我买这样的裙子不就是方便脱么?虚伪的男人。”
夏宴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地又想弹她额头。
她忽然想调戏他,手腕一转反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觉得还不够大吗?”
他好像红了脸。
但疏桐没看仔细。
因为客厅没开大灯,而天色黑了,他也已经很快自沙发上起身下地,然后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上去抽烟灭火了。
日子在这样像林间的溪水般淙淙流淌,缓缓的过。他们像所有普通恋人那般,周末时间会腻歪在一起,待在书房,各据长书桌的一边,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对着电脑工作,静谧地陪伴。然后到饭点了商量怎么吃,哪里吃,吃什么。
三个月的实习期完了后疏桐就搬回了学校住,忙期末考试,跟夏宴就只能周末相见了。
夏宴搬来公寓住了,换成了疏桐周末时间偶尔过来住一晚。
两人并未睡一起,夏宴做过的最火的动作也仅仅只是箍住她压在他身体上,让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热情,知道他也是渴望的。
转眼就到了腊月间。
疏桐以为今年的春节会两人一起过,但是夏宴要去国外过春节。
他说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他要去那边陪伴母亲,疏桐不好勉强他留下来。
她依依不舍把夏宴送到机场。
临入检票口前,夏宴搂她在怀,亲吻着她头顶的发旋儿,“等你大学毕业后,就明年春节,我带你一起去看母亲。”他说。
第49章
春节假期并不长,国人呼吁多年,但是雷打不动还是只给七天。但有些公司会擅作主张,放上半个月。
盛天集团也是大方,春假一直放到元宵节过后。
春节期间,疏桐跟夏宴通了几次电话,夏宴说他过了初七就启程回国。疏桐心心念念等着,还想好了借口应付舅舅,到时候去机场接他。但就是这次通话后,夏宴就失联了,疏桐很长时间都没再联系上他。
元宵节过后,全国人民都上了班。
疏桐找笑笑打听。
笑笑说夏宴还没回国,公司里也没出现,但据她从秦牧那里打探到的消息是,夏宴在国外看中了一个项目,正在那边亲自考察。
“你不要紧张,如果夏总有事,公司内部肯定传开了。我表叔是他身边第一谋臣,夏总有事肯定他是第一个知道。但我表叔现在很正常,所以,夏总一定没事的。”
这话让疏桐稍觉宽慰,又耐心等待。
不过心中觉得很委屈。
工作再忙,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你到底是手机坏了还是丢了?我联系不上你,你要是心里有我,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回来啊。
疏桐仍旧每天都要拨一下夏宴留给她的那串号码,但是夏宴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始终联系不上。就是这样,疏桐的心越慌,觉得自己想他都想得有点疯魔了。
直到二月份,终于传来点不一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