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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斯之眼[悬疑](272)
作者:鹿有妖 阅读记录
暴怒幽幽地道:“幸好我之前见惯了这类玩意儿,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顿了一下。
“我想, 她那么爱自己的儿子, 宁可搬家和他来同一个城市, 肯定不会给他看管的人质身上安定位器, 这定位器说不定是别人给他们安装的, 他们家很有可能被盯上了,只是原因目前不明。等会儿, 你要自己去和条子们说这个,毕竟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陆怡晴沉默了一阵,从她身边乱七八糟的糖纸堆里扒出一个空位,然后坐下来和她一起剥。
剥糖的同时,她把在医院里经历的那一切全都给暴怒说了。
说完,她问:“你之前猜测那个向咖啡馆店长开枪的人是‘嫉妒’派来的,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安夫人派来的,无论萨琳娜的坠楼是逼迫还是利诱,她的死亡都是绝对有利于安夫人的。”
而嫉妒绝对不可能做有利安夫人的事,他们是站在对立面的。
至于向咖啡馆开枪的目的也找到了,因为她很有可能是嫉妒的人。
暴怒思索了片刻,道:“可是这似乎不太符合安夫人的行事风格,她这个人,不太喜欢用枪。,哪怕派手底下的人杀人也是遮遮掩掩的,杀个魔术师要借用舞台表演,让萨琳娜杀那个未婚夫也要借着人群玩完美杀人,现在她却突然派了个杀手明目张胆地开枪,这不太像她的行事风格。”
陆怡晴看了她一眼:“但你的玩偶里就藏着枪。”
暴怒说:“这是我的个人爱好。我平时就喜欢收藏一点小口径的玩具。但我杀人的时候也从来都不用枪,那太引人注目了。虽然又准又快,但是开枪的动静太大了,安夫人不喜欢,我也很少用。”
陆怡晴眨了眨眼睛:“也许是在失去你之后,她需要物色一个新的杀手来顶替你,但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所以只能选了现在这个只会开枪的家伙。”
暴怒的优势在于她看上去像个小孩子,普通人对她不会有那么多的戒心,她可以在糖果里下毒,也可以在玩偶下面放刀,总之容易得手。
但成年人不一样,他只要稍微靠近一点,被害者说不定就会警惕了起来。
枪是最好的远距离杀器。
暴怒思索了片刻,道:“你分析得有道理,好吧,我暂且认可了这个说法。”
然后她顿了一下。
“那么,嫉妒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按兵不动?他已经决定成为一个乌龟了?她还睡着呢?”
这个睡着的她指的是咖啡馆店长。
陆怡晴点了点头:“挺安静的,一直在睡觉,让我都要怀疑我之前对她的判断了。”
当然了,只是在别人看来。
那双湿透的拖鞋也许能说明她进过萨琳娜的病房,但是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记者女士的保温水壶是在发现萨琳娜跳楼之后才摔碎的。
如果是她教唆萨琳娜跳楼,那么萨琳娜跳完楼她就该撤了。
而不是等到人家祖母上来发现把柄。
但至于她为什么要去萨琳娜的病房——
陆怡晴暂时没能发现她的动机。
她这么思索着,手里正在剥着的那颗糖没拿稳,哒哒哒地滚了下来。
陆怡晴去捡,却蓦地在那颗糖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划痕。
她捡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发现这颗糖上刻着一个字母。
“K”
而搭档一家的姓氏是罗素。
首字母应该R。
陆怡晴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摸到了之前年轻警官给她的那个耳麦,尝试拨通他们之间的通讯。
这段通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被接通。
“陆小姐?”
年轻警官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同时响起的是一些大马路上才能听到的嘈杂声。
陆怡晴问:“警官,你还好吗?”
年轻警官吐出了一口气:“这边出车祸了。是萨琳娜未婚夫的父母。他们的汽车因为刹车不及时翻到高架下面去了,下面是一条小河,不算太深,我们还在组织人员进行打捞。”
真是奇怪。
年轻警官想,他前脚刚和搭档一起开车冲出去,卯足劲头好不容易追上他们,结果发现他们开得比自己还快。
几乎是拿公路当赛车道在开了。
“对了,陆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陆怡晴道:“我们之前从你搭档家过来的时候,他的妈妈给了囡囡一个小糖果包,我在这底下发现了一个定位器。另外,还在这堆糖果里发现了一个刻着字母的糖果,就和那颗刻字母的子弹和天台是一样的性质。”
年轻警官的声音一紧:“什么?”
“暂时不用紧张,警官。”陆怡晴道,“首字母是K,我想这应该和罗素是毫无关系的。”
这并不能给年轻警官带来些许安慰,恰恰相反,要赶在凶手之前找到受害者的几率又小了一些。
“K?我不认识姓氏首字母有K的人,陆小姐,你呢?”
陆怡晴道:“我当然和你一样,警官。也许可以问问你的搭档。”
年轻警官道:“他脱了衣服下去救人了,我负责在岸上维持秩序,以及给他当后援,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答。”
他说着,拉了拉手上的安全绳,那端很快就有了回应。
不多时,他的搭档先破开了水面,他喘着气,把手边的人往岸上带。
是未婚夫的母亲。
她昏迷着,头破了,坠车的过程中,汽车大概是没及时弹出安全气囊。
等爬上岸,他瘫坐在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年轻警官立刻接手,开始对女人进行心肺复苏:“还有一个呢?”
搭档摇了摇头:“我把窗户破开的时候,变形的车顶已经把他的脖子压断了,等打捞人员来吧。”
年轻警官感到有一滴血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正在流血的伤口。
“你的手……”
搭档摆了摆手:“被车玻璃割的,拖一个昏迷的人上来不容易,要不是还有安全绳,我差点就沉底了,幸亏我考过救生员的证。”
他说着,开始费力地解腰上的安全绳。
年轻警官专心地做着抢救措施,很快,地上昏迷的女人吐出了一口水。
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很虚弱的样子。
但看到警察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有了力气般的,挤出了几个字:“她要杀我们……”
年轻警官趴下去,贴近她的耳朵:“谁?告诉我名字。”
“安……安夫人……”女人费力地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话,“她要杀我们,我的孩子……帮她炒作地皮……一开始只是炒作,后来却要我们……买地皮……我们不愿意……我以为她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她的眼角似乎有眼泪渗出来,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悔恨。
“我错了……她连萨琳娜都能杀死……肯定、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
年轻警官说:“萨琳娜是自己跳楼死亡的。”
未婚夫母亲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突然瞪大了,像是难以置信似的。
“……这个……疯子……”
她费力地咒骂着。
但很快,她的这个惶恐而愤怒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年轻警官还要继续做急救措施,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她都不再活动了。
搭档深吸了一口气:“别抢救了,她脑袋上的伤口太深,脑浆好像要流出来了。”
年轻警官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心跳,最后看着她扩散的瞳孔,问:“怎么会这样?”
搭档说:“他们的安全带都被割断了。我刚刚下去的时候看到了,没有安全措施,气囊也没弹出来。另外,他们的刹车肯定也被动过手脚,看起来是完全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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