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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斯之眼[悬疑](68)
作者:鹿有妖 阅读记录
陆怡晴想,确实,和她想得八九不离十。
警官先生接着道,“还有,凶手应该是游泳社里的人,对吧?这样才可以在他们都换衣服的时候,把连锁带钥匙的挂锁换掉——这就是使用挂锁人的特性——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会想着把锁拿下来之后,再接着把上面的钥匙拿下来的,因为那太麻烦了。”
不过游泳社团里的男孩子有十几个,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下,无法锁定目标。
更何况,目前和死者积怨已久的人就是房东本人。
不过警官先生似乎也并不急着发现凶手,他继续思索。
“我现在只有一个疑问。”
警官先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换下来的锁会去哪里了?”
陆怡晴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趁着人多杂乱扔掉一个锁并不是难事,但后续警方的排查总会找到线索的。
“我的锁上涂了一点指甲油。”她如实说,“是这个牌子。”
她从包里摸出一瓶指甲油递给警官先生。
警官先生接过了那瓶指甲油,他把玩着那瓶指甲油,继续道。
“我觉得凶手不仅仅是想要杀死者,还想嫁祸给你的房东——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无缘无故地动他的柜子了——你好好想想,你的房东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怡晴想了想,道:“就只有死者,还有死者的姑父。”
“死者的姑父?”警官先生和搭档对视了一眼,后者瞄了一眼手里的口供资料,点点头,表明陆怡晴说得不错,“为什么?”
陆怡晴说:“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撞破了老师和院长女儿的‘奸情’。”
她屈起手指,给自己的话打了引号。
因为房东毕竟只是见过他们待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当时的他们在做什么,他无从得知。
“但是这位社团老师最近不在。”搭档说,“他似乎是出差了,我们刚刚已经让另一个警察打电话联系他了。”
他拥有不在场证明。
与此同时,在现场搜索的警察打了电话回来:“我们在体育馆外发现了一把遗弃的挂锁,那上面涂着东西……好像是指甲油?”
指纹排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除了房东的、陆怡晴的、学校超市老板的指纹之外,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院长女儿。
警方很快就传唤了她。
警官先生皱眉:“女士,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挂锁上会有你的指纹吗?”
灯光下,院长女儿的脸色苍白,她很快就坦白了。
“这个锁的确是我扔掉的,但人不是我杀的。我只知道有人给我发了一封匿名信,要我把这个锁处理掉,否则的话,就要我好看。”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是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几个大字。
“亲爱的老师,请你在下午4:00左右的时候来到校体育馆,帮我把这个锁处理掉,否则的话,我就会公布你和游泳社的社团老师的小秘密——我拍了照片哦。”
四点的话,游泳社已经开始训练了有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社团老师的侄子也没有死亡。
根据院长女儿的描述,她不需要进入体育馆内部,只需要在更衣室的窗下捡到那个被扔出来的锁,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扔掉就可以了。
扔掉之后,她就离开了。
“但我真的没有杀人,很多人都能给我作证!”
这期间,她并未进去过体育馆内,当然也不可能撬锁给柜子里装死猫。
一些在体育馆的人也都能证明,的确是看到她在体育馆外徘徊,但没看到她进来过。
“之前凶手的锁一直都是自己处理的。”警官先生说,“但他这次要了帮手,说明他知道今天会有人死去,警方会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调查,所以他得请一个外援帮他处理掉这把锁,为他消灭证据。”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所以,凶手掌握了你的秘密,以此来威胁你,女士。”
院长女儿小声道:“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凶手说,如果不照做的话,他就要把那些照片公开。”
她的秘密是什么呢?
她和游泳社的社团老师走得很近。
而他是一个有妇之夫。
院长女儿拿出了手机,向他展示聊天记录。
聊的内容大多很含蓄,且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主动找话题,社团老师对此进行很有礼貌地回复,但并无太多暧昧,更像是好朋友之间的聊天记录。
警官先生问了一句。
院长女儿道:“只是普通同事之间的交流,好吧,可能我最近找他聊天比较频繁,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学生会误会。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些孩子们听风就是雨,我不想因为一些小事破坏学校的校风——天啊,警官,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警官先生注视着她。
她的脸色很苍白,但是并不慌乱心虚,她看起来十分后悔。
他的搭档有些手足无措,试图从口袋里掏出一点纸安慰一下她,但除了从他桌上顺过来的几支笔之外再无其他。
最后,警官先生清了清嗓子,极力想把问题扳回正轨:“除了那个孩子(房东)之外,还有谁会知道你们走得很近呢?”
院长女儿认真地想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但她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了,我觉得应该就只有他才对!”
线索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张纸上除了院长女儿和打印机负责人的指纹外再没有别人。
学校的打印机是公用打印机。
每天都有许多个绝望的文盲去打印他们作业和论文。
就算查询打印机的使用记录,“未命名文件、黑白打印,单页”也有上百条记录,也根本不能查出是谁打印的这张纸。
正在这个时候,学校的院长,她的父亲拄着拐杖走进了警察厅。
他是个白发苍苍,有着儒雅气质的老学究,陆怡晴曾经多次在学术新闻版块看到他,是个非常著名、才华横溢的人。
“我的女儿确实可能有些不当之举,给你们的办案造成了困扰。”他温和地欠了欠身,随后又问,“不过,既然她有不在场证明,和死去的这个孩子也没有关系,那么,我想是否可以带她离开了呢?”
警官先生和搭档对视了一眼。
“院长先生。”他向他点了点头,“我想问一下,贵校的监控设备为什么只有实时监控,没有开启录像功能?”
“啊,是这样的。”院长笑了,“我们学校的校风向来严谨端正,也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鸡鸣狗盗的行为,这个实时监控就是让门岗查看有无可疑人员进出学校的,至于录像,我觉得是没有必要的。”
他的说辞似乎无可挑剔,而且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监控设备必须开启录像功能。
警官先生看了一眼被搭档递过来的资料。
之前有一条来自学校的关于高中坠物的报案记录,不过后续被撤销了。
他追问道:“可是,贵校之前发生过的事故,难道不足以引起学校的警惕心吗?”
院长叹了一口气:“对此,我们深表遗憾,也已经尽全力向学生家长进行弥补,同时,也做好了管控措施,各个教学楼的天台已经被封上了,后续的高空走廊、阳台也会落实防护措施,请警察先生不必担心。”
警官先生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他顿了一下。
“但我们后续会继续申请跟进调查,请你们随时配合,以及,目前体育馆必须暂停使用,二十四小时有警方值班管控,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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