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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斯之眼[悬疑](95)
作者:鹿有妖 阅读记录
陆怡晴看了一眼窗外的瓢泼大雨:“下着雨的温泉?”
小袁老师顿时就有些失落:“啊,也对啊,那不然我们下去打台球玩吧?”
陆怡晴顺手从大厅的冷餐桌上拿起一颗甜点吃了,不错,甜度很适合。
“我在这里随便逛逛就行。”她说,“你去吧。”
小袁老师目瞪口呆:“陆老师,你怎么一口就把那点心吃了?这不是要配牛奶红茶的吗,一口吃下去不腻得慌吗?”
陆怡晴又吃了一颗:“但是我很喜欢。”
她歪着头想了想,笑了。
“大约是小时候没吃过太多甜食,所以长大了才想要加倍弥补自己。”
小袁老师:“……”
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是能半夜爬起来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的程度了。
她到底是没有去玩,和陆怡晴一起挤在一张沙发上看铜版纸上的流程内容。
第一眼她就震惊了:“花车?什么花车?这里还能有花车的?长什么样?”
“不仅有花车,还有缆车。”
从窗户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远处有缆车的轮廓。
“那是很久之前造的了,据说是老会长为了夫人专门造的,为了更好地观光山中风景,据说雨过天晴的时候,坐在那上面能看到彩虹。”
有笑吟吟的声音自她们背后响起,陆怡晴回过头,发现也是一个戴了面具的男士。
他西装革履,身材挺拔,身上带着薄荷味的须后水的味道,有一缕额发垂了下来,湿漉漉的。
“这样子的吗?真是受教了。”小袁老师点点头,“话说回来,你的头发怎么湿了?”
男子有些无奈:“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外面的雨太大了,不过有伞,只是被雨打湿了一点头发。作为过来人,给你一个友好的建议,别去外面参观什么温泉。”
小袁老师有些失望:“好吧,那谢谢你的提醒。”
男子有些忍俊不禁:“没必要这么垂头丧气吧?就算不能出去,室内也可以玩吧。毕竟穿得这么漂亮,不然都可惜啊。”
陆怡晴没有搭腔。
倒是小袁老师说:“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去哪里玩啊?”
“那来跳舞吗?”男士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别误会,只是交个朋友。”
小袁老师先是欣然同意,然后又反应过来,看向陆怡晴。
想必她的良心正在折磨她,丢下陆怡晴一个人是很不道德的。
当然陆怡晴同样不理解这种行为,于是她只好开口:“没关系,你去玩吧,我正好留在这里熟悉会流程。”
小袁老师还有些不放心:“你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的。”陆怡晴失笑,“偶尔也给我留点私人空间吧。”
小袁老师这才走了。
等他们的身形被没入人群中,陆怡晴立刻站起身,走向没什么人的偏厅。
她之前问清楚了,在偏厅里有个内线电话,她操作了一下,拨通了警官先生的手机号码。
这里很安静。
她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和门外面传来的熙熙攘攘。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官先生中午接了。
他的声音在座机里听起来有些失真:“你好,请问是哪位?”
“是我。”陆怡晴说。
“晚上好,陆小姐。”警官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似乎很意外她会给自己打电话,“今天玩得开心吗?”
陆怡晴想了想,弯唇:“还好,挺开心的。”
警官先生想了想,道:“陆小姐,你还记得你的那个画家男朋友吗?”
陆怡晴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们今天终于联系到了他远在国外的父母。”警官先生说,“但从他们那里得知,他是被领养的。后来他们有了亲生的孩子后,就很少关注他了。”
怪不得他死的时候,他的父母会表现得那么冷漠,一直都联系不上。
而且在得知画家有了犯罪记录后,干脆拒绝承认领养过这么个孩子。
“是吗?”陆怡晴轻轻地反问了一句。
“是的。”警官先生说,“除此之外,我们还调查到……他以前似乎和陆小姐你待过同一家福利院。”
听到这里,陆怡晴的目光顿了一下:“我不记得我见过他。”
如果她以前真的见过他的话,她绝对会有印象的。
“恩,确实,他只是和你待过同一家福利院,他被领养的时候你还没有来过那家福利院。”警官先生说,“等他稍微大一些的时候,的确又去过那家福利院,但是那个时候陆小姐你也不在那里了。”
等同于是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是错过的。
“不过,这让我更为好奇,既然你们的时间都是错开的,从前也没有见过,那么他盯上你是否只是一个巧合?”
陆怡晴说:“也许。”
她有些不太确定,也许到时候该问问福利院的院长妈妈。
不过她和她的关系不算太好。
啧。
不然还是算了。
警官先生继续说:“还有你曾经跟我提到过的,十四年前的那桩关于‘暴食’的、摄入LSD的、消化道里全都是老鼠的死者,他身边似乎也有这样的一个巧合。”
陆怡晴说:“说说看。”
“那就是,他曾经和米蓝集团的长子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他们曾经共同喜欢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刚开始先是和死者结了婚,后来死者因为激素发胖,她就开始申请离婚,并放言要和米蓝集团的长子结婚。”
陆怡晴问:“后来呢?”
“后来这件事情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警官先生说,“我申请翻阅了一遍当年的卷宗,发现死者的周围的亲朋都说过,妻子在死者发胖后经常出言嘲讽辱骂死者,一副巴不得他死掉好改嫁的嘴脸。”
“我们都以为死者死亡的话,最大的嫌疑就是他的妻子。但后来我们才发现,那女人早在死者死亡之前就已经去世了,据说她是去爬山的时候然后不幸身亡。”
“不过她的死亡有一个疑点——”
警官先生有些犹豫。
“那就是没有发现她的遗体——因为山下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不排除她的遗体可能会被卡在某个暗处——但那是在十几年前,找了几年找不到遗体后,就匆匆以意外事故身亡结案了。”
“那也就是说,现在还不确定她的死亡了?”陆怡晴问。
“已经隔了十几年了,陆小姐。”警官先生说,“我不认为她现在还活着,现在这年头,坐飞机坐高铁都需要身份信息,她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如何在现在的社会生存下去呢?”
陆怡晴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听筒:“也许她不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份活下去,她可以顶替他人的身份。”
警官先生的呼吸变慢了:“陆小姐,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不太确定。”陆怡晴说,“毕竟那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我明白了。”警官先生说,“有任何新的线索的话,我还会再联系你的,陆小姐。”
他说着,挂断了电话。
陆怡晴暂时无事可做,于是她重新回到了大厅里。
那盘小点心虽然看起来很精致,但也许是太过甜腻了所以无人问津。
直到现在仍然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上。
陆怡晴走过去,又塞了一个。
完美的甜度。
此后,又有几个男人走过来询问她要不要跳舞,陆怡晴摇摇头,拒绝了。
其中有个人问:“为什么不来玩呢?是怕生吗?”
“不是。”陆怡晴说,“我不会跳舞。”
“我可以教你。”他看起来跃跃欲试。
陆怡晴说:“我上一个舞伴曾经被我踩出过脚趾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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