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像托尼不可能和芝士汉堡结婚，龙也不会对芝士…人做一些送医院都来不及的事。

如果是反过来的情况？莫尔一时间竟不知道哪个更变态一点。

就在莫尔思维升华的时候，尤拉微笑着敲了他的脑门并给他扣上头盔。

莫尔：姐，我头皮有点紧。

在绝对的武力值以及河蟹之神的注视面前，莫尔不敢吱声，也没有继续细想下去，并且默默扶正了头盔，顺着缝隙揪出被卡住的头发丝。

只是两根头发而已，超级英雄不会脱发的，只有成为反派才有可能秃头……

莫尔这样安慰自己。

“我只想试试这里面的蘑菇与我曾经尝过的有无区别而已。”尤拉取出长弓，拉开弓弦，由龙骨制成的箭矢破空而出，直直射向矮人百夫长，三米左右高度的机械造物犹如积木散架般纷纷掉落、在地面滚动，“毕竟这里……有点特殊。”

“黑境是连接各个矮人城市的地下洞穴，然后……具体资料我没记，有能耐的冒险家还是能平安回去的，真要是另一个位面，我都不可能让你们下来。”

尤拉轻描淡写地说着，又是一箭射出，一位还未发现敌人所在的多足怪物便被钉死在石缝中。

托尼狐疑地看了眼尤拉，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耳熟。

因为这是他自己刚说过的话。

尤拉也没让托尼反应过来，举起龙骨弓就自顾自宣传起自己的附魔武器，只此一家、童叟无欺，要求就是自备附魔台和金币、珠宝，附魔台没有的可以在矮人遗迹里搬，金币没有的可以在矮人机械上薅，真穷的她闲着没事也会帮忙——她就是纯粹太久没附魔，又想到矮人遗迹中有附魔台所以手痒了。

“看来肥啾的箭又可以多几个种类了。”趁着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意动，托尼更是大手一挥第一个下了订单，并且强调他需要的附魔武器制作必须快于哥谭的订单。

慢了一步的提姆：“……”

没关系，蝙蝠侠不会介意的。大概。

达米安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尼德霍格，他感到手中的龙蛋有股莫名的躁动，这与在天敌龙裔威压下的状况不同，因为它几乎已经习惯了尤拉时不时的晃来晃去，但此时它给达米安的感觉更像是……误入了同类的领地中。

顺带一提，在他们下来之后，这里安静诡异的气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都要归功于某两位话痨。

“左边！蜘蛛侠！”“当然！漂亮的合作！哇那是什么？雪怪僵尸？”

“是皮糙肉厚的巨魔哦——”

两位不知何时又玩到一块儿去的话痨声音回荡在地下洞穴里，毫无半点危机意识，让在场自认成熟的托尼与菲德尔脑袋突突地疼，连爱德华也大受震撼，暗自怀疑自己是否脱离时代太久以至于不了解当代年轻人。

夜翼和红头罩在各个建筑间穿梭，把一个个发出噪音的红色植物连根拔起，并放在被光照耀到的平台上，中间由一条线隔开，像是在做什么较量。

达米安没有参与他们的活动中，而是观察四周，试图在空旷的地下洞穴中找出隐藏在其中的东西——他将龙蛋翻了个面，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能让尼德霍格颤抖地均匀一点。

“嘿。”尤拉估算着时间，眯了眯眼，打量藏在角落所剩无几的怪物，注意到最后两只被犹如隐身于黑暗中的刺客解决后，收起武器走到达米安身边，“小孩，驯龙可不是一件简单而轻松的事，即使你可以什么都不管，放任它野蛮生长，但——我想告诉你的是，龙的本性是邪恶的。但也有例外，例外指的并不是本性不同，而是指他们通过自身努力抑制自己的本性。”

“说起来，我遇到的那位还是条哲学龙。”龙裔金橙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念，她微笑着，似乎对于未出生的龙的颤抖浑然不觉，“离开了末地的末影龙我还没见过，想来应该没什么两样？看上去都差不多。”

达米安面上不显，私底下却是暗中打开了录音，准备用以填充《驯龙手册》，就像蝙蝠侠总是有无数的planB，他也需要做到多手准备。

“一条好龙？”达米安看向远处，他赢得收集大赛的大哥朝他挥了挥手。

“不。”出乎意料的，尤拉否定了这句话，“他是毁灭世界队伍里的二把手，杀过的人尸体可以堆积成山。曾经。”

达米安转向尤拉：“你杀了他？”

“不。”

“为什么？”

尤拉坦然道：“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也不曾见过他醒悟前的模样，不是受害人、甚至属于受益者，凭什么自诩正义听旁人的话，做他人的刀，杀死年迈的、我的朋友、我的老师？”

“要是有战死的英雄前来复仇，可以，理由正当；有人坚持自己的信念，认为他该死，可以，但也应当自己来。”

尤拉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就连我带路，他们都不敢上去。”

“那些人只想要一把刀。”达米安皱了皱眉，接着笃定道，“尼德霍格爪下不会染上好人的鲜血，我会教育好他。”

“我相信你，小孩。”尤拉懒洋洋地回答，手指交错，不一会儿发出‘咔咔’的声响。

“在此之前，”经验丰富的尤拉在龙蛋面前恶魔低语：“你要让它知道谁是老大。”

还没出生·尼德霍格·只是个可怜的蛋：心脏骤停 .jpg

在所有人清完怪物、收集完想要的东西回到起点后，尤拉用几段吼声让自己快速抵达了人造太阳的正下方，当彼得正要疑惑开口时，尤拉对着人造太阳使用了对建筑破坏力最大的三段不卸之力龙吼。

地面震动了几秒，上方的灰尘也被震下来部分，其他的地方倒是完好无损，不说歪了几度就扭回去的蘑菇，连人造太阳都只是晃了几圈就慢吞吞恢复原来的模样。

“哇哦，不愧是矮人遗迹，这都不塌。”莫尔感慨道，拿开捂住耳朵的双手。

爱德华同样放下手，随后第一时间将手按在刀柄处，表情凝重。

菲德尔注意的地方和他一样，因为在鹰眼之下，一条龙从虚空中诞生，带着被从沉睡中吵醒的愤怒，它在巨大的洞穴中展翅，发出愤怒的吼叫。

托尼第一个冲了过去：“你们留在这！”

“我明白了。”达米安郑重地将龙蛋放在安全的角落，手持武士刀与蝙蝠镖躲过众人的阻拦然后冲了上去。

……

哥谭。

“便士一，汇报情况。”

兢兢业业的蝙师傅结束了一天的夜巡，坐在蝙蝠车里，享受难得的清闲。

“企鹅人向阿卡姆投诉您在对方投降后还打……”

“……不是这个。”

看来也不是那么享受。

“噢，当然。小丑女哈莉翻墙离开阿卡姆，用蝙蝠镖换了三盒水果味盲盒棒棒糖，于半小时前回归。”

“也不是……”蝙蝠侠嘴角下撇，心情不佳，“罗宾现在在哪？”

“好的，第26次汇报，四分钟前定位于14号蝙蝠洞恢复响应。”

蝙蝠侠紧急转动方向盘，以一个漂亮的漂移左转加速驶向定位响应的14号蝙蝠洞，同时导航开启实时更新。

……

【锻莫遗迹（已探索完成）】

目送其他人离开后，莫尔一行人将附魔台搬到了哥谭其中一个蝙蝠洞里，夜翼才刚放下，就注意到尤拉腰间似乎亮起了红点。

迪克眨了眨眼，注视着尤拉保持困惑的表情拿出了一枚定位器，同一时间几人的通讯器同时响起。

“等——”“什么？”

尤拉快一步接下了电话。

“想怎么样随便你们，我先带尼德霍格回去了。”达米安带着暂时不能飞太久的龙崽往韦恩庄园走去。

蝙蝠侠冷酷低沉疑似还带着些许怨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们需要谈谈。”

提姆死死拽住迪克的胳膊，不让他以“假期结束要回去上班”的借口离开；莫尔险些拉不住杰森、但在对方即将逃脱之时无师自通了卡玛泰姬用来限制敌人行动的魔法绳子，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