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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软云+番外(36)
作者:耳鹿 阅读记录
辗转反复的神魂出窍,连同他带起的一片茫白,叫她连翻深陷沉沦。
她知道,他会在高空与她一同激烈,颤抖。
两人齐陷深海泥泞,又双双奔赴绚渺星空。
像海浪反复涤荡,
似风暴激烈盘旋,咆哮怒吼。
最后,漫天星芒,烟火般绽放,洒向深海大洋。
夜色无边,无垠滚烫。
阮云记不清与他共赴的浩瀚有多宽广,海渊多深彻,只依稀在泪眼迷蒙中,失焦地望见,天际线,微有初光。
天,渐渐地亮了。
第29章
高度餍足后的一觉昏睡到不知今夕何夕, 阮云在温润光线中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身边已人去床空。
身子轻微挪动的同时,伴随而来嘶嘶抽气, 她忙去抚腰后那处,再下至腿部。
全身肌肉都在叫嚣…
伴有不言而喻的涩痛。
她早知道贺北屿不会对她客气,但完全没想过对方竟这般不懂节制。
泥泞的回忆里,贺北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还诱逼她讲了许多平日难以启齿的话语。
到最后, 求饶也求了, 软声软气的哥哥也叫了, 全然不管用, 那人更起劲。
她阖下眼眸,预备起床去洗漱。
然而抬腿的霎那,轻柔的一声“啊”又从嘴边溢出。
她以手去揉,企图缓解那酸痛, 与此同时脑里蹦出自己写过无数次的场景——第二天下不了床。
报应,这都是她空口捏造床戏的报应。
现在轮她遭罪了。
她只得伸手拿手机看时间,当看见屏幕显示下午两点的时刻, 她再也顾不上疼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贺北屿正好端着只白瓷碗走近卧房,看见攥手机的人脸上不知所措,他宽慰:“别担心,今天有人跟你调班。”
阮云视线从那张锐利的脸上避了开去:“什么,什么时候啊。”
贺北屿将碗筷搁置:“一早来的电话,你睡得沉, 我就帮接了下。”
阮云:“噢,好, 谢谢你。”
贺北屿俯下身,手抚泛着潮红的小脸:“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盍然间,阮云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到无所适从,她轻轻撇了撇脸,逃开大掌。
贺北屿觉得她这番反应甚有趣味,忍不住继续逗:“昨晚哥哥哥哥叫的挺招人的,怎么睡一觉又不让碰了。”
这么打趣法她可是会羞的,阮云嗲目转过去:“都是,都是你逼的,我没想那么叫。”
“那你想怎么叫?”贺北屿顺话茬而下,不自觉开启荤头。
“你…流氓。”她低面,掀被起身。
贺北屿望着步入衣帽间那顿涩的步幅,和一直漫到脖颈的粉红,不由挑了挑眉,弯起唇角。
“你到现在没吃东西,先把粥喝了。”
阮云置若罔闻,头也不回朝前走,丢给他一束背影。
浸沐在日光里的房中,阮云的身后,传出了一声不可察觉的哼笑,带着男人事后的饱餍。
然而,下一瞬,他不经意下移的视线却在光尘中央停驻,落于那方柔软如织的浅色床铺上。
丝被因方才被她彻底掀了开,暴露出大面积的床单,所以贺北屿这端看去,位于大床中央的那朵晕开的红色罂粟,就犹显得异常醒目,和扎眼。
他顿时默住,不可思议地瞥住那抹洇红。
昨夜,她的晦涩艰难他不是没有感知。当时他已是忍了又忍,一直在等待她度过那段不应期。
但没成想,她对他的不应,并非想象中那样。
她与他同为初次。
原来,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脑中飞速闪过初识时候的片段,她曾问到类似战力强持度,还说以前的搭子体力都不行,再有邀他开房那天,问他还能不能赶来,不来的话她还有别人……
当时他只觉自己对她痴迷太深,起了发了疯的念头,不顾一切的想得人,以至才忽略了那些言语里的荒唐。
而今看来,那荒唐竟然是一场虚晃。
他拧起眉,深感不解。
淅沥沐浴声并没有持续太久,贺北屿闻见莲蓬头关闭的刹那,也止住了原地思考。
阮云裹着浴袍再度步入这个写了一室暧昧的房中。
两道视线相触的瞬间,两端都无辜感觉到一种浅浅的拉扯,就那样,他们在温暖房间的正中央,再一次陷入对方的眉眼。
她的,清澈懵懂,
而他,深瞳粲然。
电话在这莫名的气氛中响了起,贺北屿随即伸手,提拉被子一角,以阮云察觉不到的速度往那处鲜红挡了过去。
同时,右滑手机接起,步入卧室门外。
“你说。”他对电话里李谱道。
“猫找到了。”
贺北屿沉着声:“在哪里?”
“隔了一条街,云景小区,在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手上,物业已经帮我们约了今晚上门面谈。”
“不错,还是那个价?”贺北屿问。
李谱表示否认:“好像不是冲着悬赏,总之晚上我过去的时候带着备用金,该表的诚意一定到位。”
“需要我过去么?”贺北屿又问。
李谱笑笑:“这种事哪用得着麻烦你,哥,放心交给我。”
手握电话的贺北屿默了有几秒,最终,他用放缓的语调对那端的人讲道:“还是跟你过去一趟吧。”
*
当晚贺北屿没有出现在帝澜,阮云大感轻松,将手头的工作完成后,关了电脑就回卧房洗澡,预备将没合眼的前夜全都补齐。
钻入被窝的一刻她发现,昨晚那套浅色床单已被干净的墨绿蚕丝床品代替。
贺北屿向来整洁度高自律性强,私人用度均不让袁芳插手,他们寝卧区的琐事一般也由他打理,即便阮云有时想上手帮忙,他也会体贴拒绝。
因而她并没对更换床单这件事注入过多好奇,倏地钻入了洁净软铺中,阖上眼睛等待睡意降临。
她做了个甜甜的梦,梦中有阿文,还有卷卷。它们一同睡在她的怀抱里,三人躺在猫屋的地垫。
她对卷卷说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妈咪可想你了,可平台总得经营下去啊,所以你就有了妹妹,卷卷会对妹妹好吗?”
“喵呜。”是卷卷乖巧的回音。
怀里阿文也发出细微动静,阮云偏头看它:“你也是妈咪的乖女鹅呀,妈咪也好喜欢你,你们两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一个都别再走丢了。”
两声喵喵同时回应。
她将孩子们拥紧,仰躺望向窗外暖融日光,嘴角弯起幸福美满的弧度。
不知是梦境太过真实,还是天气渐凉她忧心挂念卷卷的缘故,到了翌日早晨,耳道里依旧模模糊糊地回荡着卷卷熟悉的声音。
枕上半梦半醒的人眉头渐渐蹙起,继而,缓慢睁开双目,竖起耳朵。
由远及近传来的,显然不是阿文那种幼猫的叫,而是已经成年的,身体倍棒的成猫。
她掀被,趿拖鞋前往。
“喵呜~”
“喵呜~”
叫唤声越来越近。
穿过廊道步入客厅的阮云,在看见贺北屿身影的顷然间,双目染上了惊愕。
倏而,全数化为惊喜。
“卷卷!”她激动地朝他们奔了过去。
而卷卷此时也从贺北屿手里挣脱下来,小爪子一着地就昂首阔步地朝阮云奔来。
阮云鼻翼两旁的泪花随即啪嗒掉下,她抑制不住地扬高声调:“卷卷你回来了,呜呜你跑哪去了。”
卷卷“蹭”一下跳到阮云手上,像久离故园归家见母般激动。
阮云拥住它往脖子里拢,一边亲额顶,一边泪诉:“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你不认识家在哪儿对吗,小可怜…”
卷卷异常兴奋,呼噜声不断,使劲地蹭阮云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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