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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心+番外(135)
作者:观樱 阅读记录
郝仁心想:阿烟姑娘身边就是个是非之地,他可得记住了,平日里也不能往她身边凑。
“那我走了,”阿烟说完这句话抬脚就走,齐誉什么都没说,站在那也没动。
阿烟往人群里挤,詹长宁又来接她,这次荣公主还派了两个侍卫接应,很是顺利就到达最前面。
果然这里视野最好,看着那人喝了一口酒,随便一吐就吐出一个火球,阿烟激动的脸色涨红,使劲的鼓掌。
荣公主也没见过,高兴的鼓掌,还让侍女给了不少碎银子。见到今日挣的多,那人还笑着对众人道:“本想表演完最后一个就回家,但是今日在场的乡亲们热情高涨,那就再表演一会!”
“好!”
阿烟双手放在嘴边,也跟着叫好,荣公主被她逗笑了,眉眼弯弯。
等到一场看完,已经很晚了。观众们各自散去,阿烟也准备回家。正好他们顺路,能先送阿烟回去。
到了云香阁门口,阿烟和他们道别,王姐正在收拾东西,阿烟就先回了后院。
把竹筒从腰间拿下来,阿烟打开盖子倾斜过来,说道:“大将军,出来吧。”
只是话音落下,什么都没倒出来。
“大将军?”阿烟凑过去看,竹筒里却什么都没有。
腾的一下站起来,阿烟带了急色,王姐见她往外跑,忙问道:“东家,这么晚了这么还出去啊?”
“我东西丢了,一会就回来。”
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了,阿烟顺着来路匆忙找,她出来的急,忘记带灯笼了,只能借着路两旁宅院的灯笼看路。
幸好今夜月色不错,银白的光亮方便阿烟看,只是越走她越急,怎么到处都没有大将军的身影?它跑哪里去了?
直到走回方才表演的地方,地上只有黑色的灰烬,阿烟往角落走去,还掀开墙根地下的石头,生怕大将军窝在那里睡觉。
找了一圈,没有任何踪影,阿烟急的嗓子发干,眼眶也红红的。
大将军长的小,若是没注意一脚踩死也可能。越想,脑子里就出现越糟糕的想法,阿烟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在找它吗?”
身后出现熟悉的声音,阿烟转过头,杏眸滑下泪珠,就像是珍珠似的,打落在人的心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合并,捏着一条小蛇,小蛇似乎不满,还在挣扎着。
“大将军!”阿烟喊了一声就提着裙摆跑过去,接过小蛇后哭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有人似乎叫她的名字。
“阿烟,阿烟?”
齐誉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迅速掠过小姑娘,俩人隐入胡同暗色里。
“真奇怪,”来的人是詹长宁,他四处环视一圈,没看见小姑娘的身影。可是店里的人明明说她东西丢了,肯定是顺着这条道回来才是。
脚步声越发的近,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来了,阿烟心跳的厉害,不明白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齐誉带到这里。
他身形宽大,两条胳膊撑在她耳边,直接将她环在里面,到处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胡同外面的詹长宁边走边喊,阿烟张嘴要回应,直接被大掌捂住嘴唇。
暗色里,她看着男人弯腰凑近,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也不想让他看见我们这么亲密吧?”
第62章
见到詹长宁就笑颜如花, 见到他就拧着眉头。
齐誉抿唇,明白小姑娘是喜欢上詹长宁了。但是何时开始的, 他想不明白。
“本王告诉过你, 离姓詹的远一些。”
齐誉压低了声音,凑在她的耳边,阿烟耳朵被他说话的气息弄的发痒。
阿烟呜呜说不出话左右晃头, 男人掌心粗粝, 磨的皮肤有些微疼。她双手攀上他的胳膊想要拿走,可是他力气大的惊人, 肌理紧绷, 像是一块石头,扣紧他倒是让她指腹发酸。
“阿烟,阿烟。”
外面詹长宁边喊人边往这走, 齐誉手下稍微用些力气,阿烟见推不动他, 只能另想他法, 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熟悉的柔软的唇, 在手下的触感如同一片云,而被咬住的地方半点都不疼, 甚至有些发痒。
齐誉眸色暗了暗, 她就是这样的姑娘, 时而凶巴巴如小猫似的人。
“你要让他看见吗?”他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一句。
这里太暗了, 詹长宁转身离去。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阿烟没了力气索性不挣扎。
大掌拿开后,阿烟靠在后头的墙上重重的喘了口气, 杏眸抬起质问他:“你干什么?”
什么不想让詹长宁看见他们亲密?怎么亲密了?
他低着头,俩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的怒气。
为了詹长宁而跟她生气?
回忆起这几个月的相处,齐誉确定没见过她这样。
心里泛起酸胀的感觉,他低声问她:“所以,你非要和他走的这么近?”
阿烟此时犹如一团炭,直接被他这句话点着了:“我要如何关你何事?王爷,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说完,阿烟推开他,直接带着大将军离开,步伐快的像是在逃。
暗色里,颀长的人影如同塑像似的一直未动,许久之后郝仁看不过去,跳出来低声禀报:“王爷,姓詹的已经走了,阿烟姑娘那边一直有人跟着。”
说完没听见声音,郝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想若是胡岩在就好了,起码能劝劝王爷。
阿烟姑娘估计就是姑娘家闹脾气,王爷哄哄就好了。可惜啊,郝仁暗自摇头。
自家王爷就是一块冰,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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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是不是冰阿烟不知道,阿烟只觉得他有病!
同心蛊已经解开了,而且他不是要娶什么劳什子王妃吗?那又总在她面前出现做什么?气她吗?
越想,阿烟越气,最后难过的坐在院里崩溃大哭。
幸好今夜王姐不在,她哭的酣畅淋漓。
小姑娘将自己缩成一团,在不算宽敞的庭院里却显得那样孤独。
外面守着的暗卫对视一眼,到底将这一消息告诉秦王了。
“哭了?”
“是,不过哭了一会就回房休息了。”
齐誉挥挥手,屋里人都退下,只留下一盏跳跃的烛火,将男人的俊脸照亮。他长眉拧着,右手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翻转后他的视线落在小指上,上头的齿痕已经淡了不少。
齐誉用拇指去触碰痕迹,脑海里想到俩人分别前她的话。
“我要如何关你何事?”
蜡烛摇晃,屋里的光暗了下来。齐誉回过神时,他的指甲已经将小指抠破,流出丝丝红色血迹。
随意的擦了一下,齐誉拿起杯盏,将那杯乳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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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哭的太厉害,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皮还有点肿,阿烟对着镜子用鸡蛋滚了一圈,总算看起来恢复不少。
但还是被店铺里其他人看出来,甚至桂圆和桂平义愤填膺道:“东家,是不是昨日一起出去的那个小白脸欺负你了!”
桂圆撸起袖子,咬着牙道:“东家别难过,我这就去教训他!”
桂平点头,作势也要跟着一起去。
“哎,你们两个回来!”王姐赶紧拉住人,阿烟也快步过来拉着两人从门口回来。
“没有,就是昨晚睡的晚了。”
“对,”王姐附和着,“最近东家夜里都休息不好,我说陪着她,她还不让。”
阿烟总不好让人家总离家在这睡,所以笑着说没关系,睡的很好,就是晚上看书看的入神了。
桂圆和桂平半信半疑,总算是消停下来。
还没到开门的时辰,众人各司所职,摆货收拾卫生,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