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蛊心+番外(171)
作者:观樱 阅读记录
“坐下,孤和你说会话。”
赵盈盈乖顺的坐好,太子仔细打量身旁的女人,发现她和刚成婚时似乎没什么不一样。不像他,明明没有秦王大,却看着比秦王老。
“听说你最近胃口不佳,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没有,妾身不能不吃,总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赵盈盈低眸浅笑,手掌贴上平坦的腹部。
太子见她如此,叹了口气,一时竟也不好开口了,只嘱咐她多休息,有什么事情叫人去寻他。
送太子走的时候,赵盈盈旁敲侧击道:“殿下,看您心情不好,是因为街上动乱一事吗?”
太子脸色发青,赵盈盈更加断定就是太子的主意。
“安心养胎,其他的不必操心。还有,你们几个侍候主子的不要乱嚼舌根。”
“是!”
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太子扬长而去。
其实赵盈盈猜对了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是太子的家事。刚从赵盈盈那出来,就被太子妃请了过去。
“殿下,您说了吗?”
太子妃年纪比赵盈盈大了三岁而已,但她掌管着不少事务,加之这么多年没能生下儿子,心里憔悴之下,颇显老态。
一进门就被问这个问题,太子脸上露出不悦,太子妃赶紧用帕子压了压眼角,眼眸泛红低声下气道:“殿下,是臣妾不对,但是臣妾着急啊,太医的话您听见了,虽然说有六成的把握能治好,可是臣妾不敢赌啊!”
六成,那就是还有四成的可能会治不好,她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若是将来太子登基,充盈后宫,那她如何安身立命?
所以太子妃在得知赵侧妃怀孕之后,向太子提出一个要求。
赵侧妃若是诞下儿子,就抱到太子妃膝下抚养。太子思考之后也答应了,所以太子妃才这般着急。
“不急,现在胎儿还小。”
“是了,”太子妃擦了擦眼泪,小声道:“臣妾想着,总得先知会一声,若是等生下来直接抱走,怕落人口舌。”
“你就是想的多!”太子佯怒道:“要不然生下孩子也该叫你一声母亲。”
太子妃的病根是嫁给太子之后落下的,太子心里有愧。且他觉得事实也是如此,本来府里所有的孩子都叫她母亲,她是嫡母。
再有,赵盈盈已经有了源儿,这么个好儿子傍身足以。
“是,臣妾都知道,多谢殿□□谅。”
年少夫妻感情自然不言而喻,太子妃温柔的和太子说了许多话,总算让太子脸色变得好看一些。
当晚,就留宿在她房里。
夜深人静,阿烟却是没睡。
将烈儿哄睡之后,阿烟回房里,只见桌子上堆满了精致的礼盒,全部都是御赐之物。
这件事她和詹长宁是最大的受害者,所以宫里赏赐的东西一大半都分给了他们二人。
本来得到赏赐之物该高兴的,但是这种情况下得到,阿烟却是高兴不起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的第二间铺子开业,满怀期待以为趁热打铁会挣个盆满钵满,却不想出了这样的事。
铺子自然没法开了,整条街的铺子都关了,那个砍人者死了所以官府来人清理现场。
阿烟叹了口气,觉得着实晦气。她打听了,被砍伤之人没伤要害,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阿烟没甚心思坐下后,随手打开一个匣子,就见里面是一对黄金手镯,用手掂量竟然分量不轻。
实心的黄金手镯?阿烟瞪大了眼睛。
又接连打开好几个,发现里面都是很珍贵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盒珍珠!
“天呐!”
即便在昏暗的烛光下,珍珠也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阿烟轻轻抚摸,爱不释手。
圆润的珍珠个头统一,不管是做成项链也好,还是做成头面,都是佳品。
“皇帝真大方!”
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阿烟立刻起身,朝着皇宫的方向遥遥一拜。
“多谢陛下赏赐!”
本来要入睡的齐誉忽地打了个喷嚏,他取了帕子擦拭,长腿一迈上床休息了。
.
初六也歇业,计划初七再开张。
阿烟去探望詹长宁,见他面色红润,才微微放心:“这些日子你在房里养着,外面铺子有我。你可别小瞧我,漠城的云香阁就是我一手置办起来的。”
詹长宁微笑:“没小瞧你,反倒是觉得你很厉害,不过我是伤在胳膊上,不碍事。”
“那也不行,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若是你出门被风吹到,说不定要加重伤势。”
不管詹长宁怎么说,阿烟都坚持让他养着。没办法,詹长宁只能点头答应。
很快,就到了初七这日,怕再有什么事情发生,阿烟将烈儿送到詹长宁那,让他帮忙照看。
“孩子五岁了,等回去之后得让他去学堂才行。”
烈儿和阿烟告别,乖巧的坐在那自己玩。
.
特色街上不少铺子都已经开了,阿烟为了讨个喜气,又放了一挂炮竹,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能将不好的事情都驱赶走似的。
街道上不少手持武器的士兵来回巡逻,阿烟心安不少。但没过多久,她就心头起了火。
与初五那日开业不同,今日可谓门可罗雀。
阿烟甚至在铺子里待不住,不顾铺子伙计的劝阻,直接站在铺子外面,想着能拉一个客人是一个。
可惜,整条街道上都没多少人。她着急的探头看,发现不止他们家生意不好,其他家生意也不行。
“阿烟姑娘啊。”隔壁香料铺子老板出来,“你上午开张了吗?”
“没呢,眼看着晌午了,一个客人都没有。”
“哎哟,”香料铺子老板拍了一下大腿,嚎道:“我这也是!半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了,根本就没人过来,肯定是被那天的事情吓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哟!”
阿烟也不知该怎么办,越想越着急,等到晚上回家去接烈儿的时候,詹长宁一下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嗓子怎么哑了?阿烟,过来我给你把脉。”
“没事,可能有点着急上火吧。”
詹长宁明了,温声宽慰道:“万事开头难,慢慢来。”
阿烟笑着点头:“嗯,我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接下来的两天,她的状态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最后说话像是鸭子叫似的。
詹长宁说什么也不让她去了:“左右铺子没客人,你也在家养着,我这就开方子,先将虚火灭了再说。”
阿烟推脱不过,就接受他的好意了。只不过汤药送到的时候,阿烟让詹长宁的随从放在那,推脱说一会凉了再喝。
待彻底不冒热气后,阿烟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顿时刺鼻的苦涩味传来,让她皱起眉头。
她捏着鼻子,本想一鼓作气直接喝完,但当第一口褐色汤汁入口后,阿烟的脸就皱成了苦瓜。
“太苦了。”
想了想,她偷偷将汤药倒在屋里的花盆里,还聪明的用土埋好。
过几天就好了,她这样想。喝了一口水漱口,阿烟收拾收拾睡觉去了。
连日的没生意,不止阿烟他们这些商人着急,大历的皇帝也暗自心急,毕竟两国友好的第一步,总不能砸了脚。
“众位爱卿,如何解决此事啊?”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底下的朝廷大臣们。就见底下安静如无人,都低着脑袋不说话。
皇帝皱眉,直接点名:“户部尚书,你来说。”
户部尚书一头白发,听点到自己,脸上的褶皱更多了,赶紧迈出一步行礼,结结巴巴的道:“臣以为……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