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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沦陷+番外(133)
作者:桃屿 阅读记录
闻言,林逾静佯怒质问道:“陈京澍,你在质疑我是不是!”
“没有,我哪敢。”他就看着她闹,从始至终,眼睛含笑,满是骄傲。他终于把自己的姑娘,养得活泼骄纵起来,“媳妇儿要真想演戏,老公砸钱,也能给你捧成一线大腕。何况,我媳妇儿长得还好看。”
林逾静这才嗔笑一声,眼中只余思念,“老公,你快来吧,真的想你了。”
“再说一遍,没听清。”
“好话不说第二遍。”
“再说一遍。”
“...”
就这样熬了一周,陈京澍终于抵达俄亥俄。
自她和陈京澍结婚,姜应礼是她房东的事情也瞒不住了。
但秉承帮闺蜜保守秘密的原则,林逾静也没有告诉陈京澍关于姜驰小朋友的身世。
以至于陈京澍真的以为孩子爸爸是李沐,且姜驰小朋友日日缠在李沐身上,糯叽叽叫他爸爸。
李沐日常对待大小姐又无微不至,陈京澍就真的以为大小姐想开了,离开姜应止重新生活。
“你不会告诉姜总吧?”林逾静问道。
陈京澍斜倚在她床上,目不转睛看着正护肤的她,就像饿狼盯着鲜嫩的小白兔,“他现在大概率正在某个山沟的实验室里,苦苦培养试验菌。为了让他专心些,我觉得还是不告诉他更好。”
虽然他从来没听姜应止说出过“爱”这个字,但每个人对于感情的外化表达是不一样的。
他的爱,是埋在心里,刻在骨髓的。
陈京澍叹息,“老姜和我不同,我自小散养,恣意妄为惯了。可他是个被家族未来和沉重家规压着长大的孩子,对一件事没有十足把握,是万万不敢为所欲为的。”
“...”林逾静没接话。
她和姜应止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也不相熟。
但和姜应礼生活的这两年,知道她虽看似活泼开朗,但多数一个人时,还是会枯坐在沙发上,满目忧伤看着窗外。
旁人以为她终于脱离姜家,重新生活。但林逾静知道,那种自小生长在骨血里的原生之痛,哪里会轻而易举消除。
自然,孤独无依时产生的爱,更不可能轻易释怀。
大小姐喜欢盯着姜驰小宝贝发呆,何尝不是透过儿子,窥探背后那个人。
“不管怎么说,姜应礼现在也有自己的家庭了,她只要过得好,老姜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陈京澍看着她,拍了拍枕头,“媳妇儿,还没涂好脸吗?”
林逾静收回思绪,毕竟是大小姐的感情,她也不好过多干涉。
她拧上面霜的盖子后起身,还没等她坐进被子里,陈京澍就已经迫不及待拉过她手,拉进怀中。
“陈京澍,你这么急吗?”
林逾静话都还没说清,身上的睡袍便被陈京澍粗暴地扯掉,丢在地毯上。
“我急不急,你感受不到吗?”陈京澍哑着声音,撩拨她道:“将近半个月没见你老公,想他没有?”
林逾静被他闹的出了不少汗,面对陈京澍撩拨,林逾静惯爱故意和他反着来,“没有。”
陈京澍“嗯?”了一声,故意耍坏说道:“静静,你感受到你的不诚实了。”
“有没有说过你,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没有。”陈京澍扣着她双手十指紧扣,邪里邪气道:“毕竟,只有你见过我床上的样子。”
都说小别胜新婚,陈京澍一折腾到后半夜才抱着她去清洗。
“还是另外在俄亥俄买栋房子的好。”陈京澍抱着她,思索道。
“再有半年我就毕业了,没必要。”两人都忙,他这半年,满打满算也来不了几次。
“还是不太方便,没在静园放得开。”
从前两人在静园,就是晚上闹得再凶,也没人能听到。
但是在俄亥俄,陈京澍就得顾忌着有旁人。
“二楼就我们住,你就是声音再大点,也保证不会被别人听到。”
“不一样。反正没有在自己家里,肆意放得开。”
林逾静气都喘不匀了,还是掐他手臂警告,“正经点吧。”
陈京澍咬着她耳垂,坏笑道:“林老师,你教教我,这种事该怎么正经来?”
第74章 心锚
番外一【婚后热恋】:
JING美术开业三周年前夕, 林逾静正式于俄亥俄州立大学毕业。
但还没被陈京澍抓着亲热,就先到画协开了两天的会, 商定由林逾静作为牵头人,开办第一届全华画展。
这一活动,几乎轰动整个艺术圈,仅一天,报名参赛者便突破十万人次。
还被官媒点名表扬,又出席了在京召开的人代会。
林逾静原本被华清美院聘请为研究生导师,在她入职前天,又追加聘请为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成为华清大学美术学院,最年轻的教授。
陈京澍便借此机会以林逾静的名义在壹京设立“林逾静慈善基金会”, 主要以为促进野生动物保护, 和艺术教育的发展。
并牵头捐助资金1222万元, 带动了整个京城的资本家纷纷捐款,共计达47亿元。受惠的动物保护组织和学校近千个, 遍布全国各省、市及自治区。
单华清美院, 每年优秀学生及贫困生,都均可获5000元奖学、助学金。
自此,林逾静彻底跻身京圈,只不过并非富太圈, 而是政治教育、慈善圈。
真真应了陈京澍早前那句:想在壹京混出头确实需要太多外在条件,结婚更是讲求门当户对。可我陈京澍不看。但既然她在意, 我不妨就动用全部人脉, 为她铺一条金光闪闪的路又如何。
新锐女画家,女慈善家, 大学教授,最高艺术学院博士, 每一个都足够她站在我身边,做我的陈太太。
JING美术馆三周年庆,她一身素色缎面礼服,长发披肩,温柔又端庄。
端着香槟酒杯,已经不再是初处踏入此地时畏怯的模样。
在这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中,她游刃有余,自信大方。
别人称呼她林画家,林教授,林委...
也有只听过她名号,慕名前来的...
“这里哪个是林教授呀?”向来以吃喝玩乐,混生活为主的纨绔世家子弟们凑在一起,便对八卦更感兴趣,“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凭借仕途嫁进我们这个圈的人。太牛了,我要膜拜一下。”
“你进去。看到和在场所有女人气质都格格不入的,就是她。”
“啊?”
起初那个纨绔还不理解,什么叫做气质格格不入。
见到她本人后,几乎愣在当场。
明白了,所谓格格不入指的不是长相,而是在这喧闹的酒会里,她独独像是天上掉落的谪仙,眼睛里盛着倔强和清冷。
掠望向你时,还会回以亲和的笑容。
是悲悯,是慈悲,是散发大地之母的光辉。
和这一屋子或多或少带着目的前来的女人形成鲜明比对,她就像置身名利,却又游离在浮华场外的旁观者。
“怪不得听说陈京澍给她各种砸资源,被甩了多次,还念念不忘。”纨绔咂舌,满眼是倾慕的陶醉,“我说粗俗一点。她就是校园里的红玫瑰,酒吧里的白月光。清冷却妩媚,倔强但温柔。反差和矛盾集于一身,我看了,我也愿意为了她倾尽所有。”
林逾静临时收到一条消息,穿过人群去安静的地方回复邮件。
就听那群富二代还在讨论关于她的八卦。
“但我听我叔说,早前,他们这群世家哥儿都背地里叫她女骗子。”为什么不当面叫,自然是畏惧陈少爷的威名。他也就当着林逾静才有温柔多情的一面,在外面,不知道多么叱咤风云。
“她原本就是怀揣目的接近的陈京澍。澎镇初遇,我叔说那就是下心锚。”何为心锚,“人之内心某一心情与行为某一动作或表情之链接,而产生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