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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捡到失忆男主(107)
作者:檀香染竹 阅读记录
“你要搞清楚,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凭什么你说不让我离开,我就要跟着你呢?”江含之嗤笑,“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承认对你有好感,但你别总是把不让我离开你挂着嘴边,我若是想离开谁,早就把你丢了,还能留在现在?我这般纵容你在身边胡闹,如果还是这么神经质地患得患失,就别在我面前碍眼。”
她这话说的很重,但是就如她说的那样,二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信任,他倒好,天天患得患失试探她,她有什么义务天天照顾他的情绪?
白日里还妄想套路她,如果不是皇上遇刺,她差点就稀里糊涂着了道。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可以包容你,安慰你,但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你师父离开你伤心难过,你跟我发什么疯?这个问题存在很久了,今天我累了,你自己好好回去反省。”
娄非渊刚才质问她的语气,她很不喜欢,穿书是她的秘密,或许她表现的不寻常,但是他可以好声好气的问,而不是那种逼问的态度。
江含之不去看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的表情,推门而出。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杜绝最后一丝光亮,娄非渊静静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茫然,连眼中的光都暗淡了不少。
是他错了吗?
娄非渊扶住门框,指尖隐隐泛白,他只是问了两句……
江含之情绪一直很稳定,从未真正发过火,娄非渊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但只是为了这事生气的吗?
不,很可能是之前没注意的小事,一点点积累,今日终于爆发了。
从江含之捡到娄非渊那日,他们之间的氛围就一直很微妙,彼此伪装,彼此试探,从未敞开过心扉好好谈谈。
到最后喜欢上了,她的感情也没有太明显,而他的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发小脾气,过后又装可怜寻求她原谅。
可是,她又凭什么次次包容他的小脾气?
娄非渊垂下眼眸,心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轰然落下,把心脏砸的四分五裂,疼的无法呼吸。
……
这一夜,谁都没去干扰谁,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赤澄从皇宫带来消息,无名走了。
此时的娄非渊回到了赤王府,知道这个消息后并无意外。
当年娄非渊的母妃并没留下全尸,尸体草草收拾干净,无名混入宫中得到的就是这个噩耗。
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回来几块皮肉,怕引起注意力,无名甚至不敢带她回裔族,也不愿她死后依旧困在宫闱,他找机会送出宫,葬在郊外。
娄非渊知道那个位置在哪,派人在那处保护起来,说起来,那个地方和琼山很近。
“主子,周昂宇求见。”
他若不送上门来,娄非渊都快把他忘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眉眼之间带着疲惫:“让他进来。”
很快,赤澄就带着龟速爬行的周昂宇进来,周昂宇进屋就是一个深跪,恨不得把脑袋埋入地下。
“殿下,您找小的有什么吩咐?”
上次的事,周昂宇已经被革职了,想不出来这位煞神怎么想起了他。
娄非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周昂宇,见他身体抖动的跟筛子似的,长相磕碜,眼底淤青,横看竖看都觉得碍眼。
他忍了又忍,“听说你这些年浸/淫/风月,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吧。”
周昂宇一愣,偷偷去看赤王殿下的脸色,大概是昨夜赤王殿下没休息好,一张本来浓丽的容颜黑沉如水,眉眼锋利冷锐阴戾,唇角的血色仿佛来自于阴间的厉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满的质疑。
周昂宇又是一抖:“殿下饶命,以后小的再也不敢去风月楼了。”
娄非渊才不管他这些,他略显不耐烦:“等会把你这些年的经验都写下来,还有你应该有不少图册,明日都送到王府。赤澄给他笔墨。”
周昂宇:“……”
懂了,赤王殿下这是又要压榨他了。
看这一脸欲求不满,周昂宇敢怒不敢言,含着火气接过毛笔。
要说当初他读书时,昏昏欲睡不着边幅,可写这种经验他是信手拈来,只是上头有一座煞神虎视眈眈,他一边擦汗,一边奋笔疾书。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前来禀报:“殿下,隔壁的丫鬟夏小荷求见,说王妃在找您!”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昂宇感觉周围凝重的气氛都消散了不少,紧接着一阵劲风从身边挂过,再次抬头,首位上哪还有人?
…
江含之昨夜又失眠了,昨天死狐狸晚上没回来给她暖床,不知去哪流浪了。
她恨自己不争气,满脑子都是狗男人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场景。
仿佛一闭眼睛,某人就会衣衫凌乱,浑身是伤,眼角泛红,委屈巴巴出现在她眼前。
她真是有病!
不过细细想来,他刚失去师父,心情不好,她就算不安慰,说话也不能太过分。
昨天是她言语过激了。
那是一种真相被戳开的恼怒,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晚上江含之气也消了,不过是穿书而已,大不了告诉他,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况且如果知道娄非渊有事瞒着她,她也会问。
只是不喜欢他太强势而已,没事回来继续调/教。
江含之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让人去把那狐狸薅回来。
以后还是对他好点吧,这些年他也不容易。
第七十六章
江含之刚派夏小荷出去找娄非渊, 没一会儿卧室房门就被敲响。
“进来!”
男子来的太急,衣袍有些凌乱,头上有一缕发丝翘了起来, 上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无精打采。
江含之视线落在他的衣摆处, 上面沾了些灰尘。
“又翻墙?”
“习惯了!”
昨夜一夜未眠, 无论是江含之,还是娄非渊状态都不是很好,他嗓子沙哑得不像话,声音细不可闻,如果不是江含之耳朵好使,根本听不到。
“以后可以走正门。”
“好!”娄非渊眼睛亮了一瞬, 又不知想到什么,黯淡下来, 耷拉着眼皮站在原地,江含之说一句,他规规矩矩回一句,深怕多说了惹江含之生气。
江含之把他小心翼翼的摸样看在眼里,略感心酸,“昨日的话, 是我不对, 我不该跟你那么说。”
“不是,是我!”娄非渊睫毛一抖, 瞬间抬头,“是我总是患得患失不相信你, 你说得对,我疑神疑鬼, 情绪不稳定,将来可能还会伤害你,我会改,之之你别……”
离开我。
后面的话,他顿住,换成了。
“你别不要我。”
其实没什么区别,但后面的话更加卑微了一些,他像是害怕被丢弃的小动物,心惊胆战地央求主人,明明那么大一个男人,愣是被他弄出可怜兮兮的摸样。
这次,不是他装的,他也没有像往日上来抱着江含之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反倒拘谨得让江含之有些不习惯。
她对他招招手。
“过来!”
娄非渊上前几步,走到江含之面前,但是没有进一步动作。
江含之坐在椅子上,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让他更近一些,示意他弯腰。
娄非渊弯下腰,墨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垂落,有几缕带着梅香扫过江含之的手腕,她把他的头发捋回去,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
“抱我。”
娄非渊受宠若惊,要知道江含之昨天才发了脾气,他差点以为他们之间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