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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笨蛋[无限](118)
作者:糯米词 阅读记录
楚娇娇一愣。继而也觉得好笑,高岭之花吗?第一次见陆长平的时候,他看起来确实冷冰冰的,偏偏长得俊俏,冷冷地看着谁的时候,凛然不可侵犯,就像是雪山之巅摇曳的冰冷的花。很符合这个四个字。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跟着附和:
【有一说一,确实很难有人能在我老婆手底下撑过一个回合】
【陆长平,你小子有眼光!】
【你的老婆我的老婆好像都一样.JPG】
【男主:(在别人面前)高岭之花;男主:(在我女鹅面前)当娇娇的狗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见到娇娇的第一面,男主直接自信:嗨老婆!】
【我见到娇娇第一面也直接嗨老婆,男主竟是我自己?】
【老婆看过来!嗨老婆!】
【大家都填好志愿了吗?我的第一志愿是北大,但是我感觉我的分数可能不够,清华的话,可以冲一冲,最后一个保底的我选了娇娇老婆的床,这个我应该是稳上的。】
“可是……”楚娇娇有些犹豫,她为怀里的女孩拢了拢发丝,疑惑地道,“为什么不是他去你家见父母呢?”
要说正儿八经的谈恋爱,楚娇娇确实是没有谈过的。可是她也知道一些礼仪,似乎恋爱中的男女人,应该先由男方去见女方的家长,获得女方家长同意之后,再一起去见男方家长。
“现在谁还讲究这个呀。”小兰不太在意地吐了吐舌头,“再说了,我如果带他去见我的父母,我爸妈会打死他的。”
她才升上大学,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她读书的时候就是个乖乖女,从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上大学的第一个月就带男朋友回家,她爸妈说不定会晕过去的。
“好吧。”楚娇娇说,“只要你喜欢就好啦。”现在也没什么女方吃不吃亏的说法了,再说了,还有她在呢,小兰也不算一个人去见男方家长,就当是旅游时顺路借住好了。
小兰笑起来,撒娇一般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我就知道,娇娇最好了!”
两个女孩又笑作一团,玩到眼皮沉沉,才熄灯睡下。
后半夜,不知为何,楚娇娇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她总觉得耳边回响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蛇类在地面爬行时,鳞片剐蹭到地面的声音……是错觉吗?这里是吊脚楼,就是为了防蛇虫才建成这样的,怎么会有蛇爬进房间里?
“窸窣……”
“嘶嘶……”
“吱呀——”一声非常细微的开门声。
楚娇娇睡得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含糊道:“小兰……怎么了?”是要起夜吗?
眼前晃动着一个黑影,她微微清醒了一些,伸手去抓那人的手:“这么黑,我陪你……”
“——啊!!!”
一声尖叫猛地从她身后响起。
楚娇娇立刻就清醒了,但身前的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直接把她拖下了床!
楚娇娇摔在地上,才看到身后的床上,小兰分明还躺在那里,腹部插着一把刀,血从她身上不断地留下来,淌在床上。
……如果小兰在床上,拉她的人是谁?!
她“唔唔”地挣扎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落进来,照进了屋子里,让她看清楚了床前另一个人的面容……竟然是王父!
而捂着她嘴的人,正是王远新。他抓着一柄刀横亘在她的脖子上,微凉的刀锋划过脖子,留下一阵刺痛,鲜血涌出来,楚娇娇身体僵直。
借着月光,她看到王父握着刀,而小兰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地失去了光泽,而鲜血慢慢地从床单上淌下来,砸在木地板上,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咚”一声。
楚娇娇发着抖,不断地深呼吸,身后王远新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别说话!站起来!”
楚娇娇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随着起身,她更清楚了看到了床上的景象——王父把刀从小兰身上拔了出来,他动作很粗暴,软软地躺在床上的女孩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死了。
“你们……要做什么?”她问,声音也发着抖,但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夺刀、逃跑或呼救的可能性。但立刻她就明白过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面前两个成年男性,又有刀,她很难与他们对抗,最好的办法是先隐忍不发,寻找时机——他们既然没立刻杀掉她,那她就还有生还的可能。
“哼。”王远新冷冷地哼道,“别废话,走!”
说罢,用力地推了一把她,把她往门外推去。
楚娇娇一个踉跄,好容易站稳了,几乎是被王远新压着地出了门。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回头,却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
屋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地步,床上的女孩大睁着眼。她的眼球覆上了一层白霾,像一对雾蒙蒙的玻璃球,僵硬又死气沉沉。
……明明之前还在笑的。
楚娇娇闭了闭眼,王父拉着小兰的小腿,直接把她拖下了床,尸体的脑袋撞在木地板上,又是一声沉闷的“咚!”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尊重可言,就像拖着一只牛羊的尸体那样,拖在地板上。
“给我站稳了!”身后的王远新不耐烦道,“下楼!”
楚娇娇吸了吸鼻子,跟着他下了楼。楼下是两间客房,王父也拖着小兰的尸体下楼,尸体的脑袋不断地撞在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到了楼下,王父推开一间房的门,把小兰的尸体拖了进去,关上了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王远新用刀抵着楚娇娇的脖子,带她进了第二间房间,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锁链,把楚娇娇的手拴在了地上——地上原本是放床的地方,竟然有一个捆锁链的铁圈!还用水泥深深地封入了地板,可见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你好好呆在这里,不会给你苦头吃,知道不?”王远新捆好她,充满胁迫和暗示意味地用刀拍了拍她的脸颊,哼着诡异的小调,转身关上了门。
屋里的窗户紧紧地拉着,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楚娇娇好像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蛇在地板上爬行。她摇了摇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还溅着一道血……好在锁链很长,不至于动不了手,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用力地拽地上的铁圈,铁圈纹丝不动,显然不是她的力气可以撼动的。
她又摸着黑,把手掌尽量缩小,想把手扯出来,却也失败了。手腕和手掌被弄得红彤彤的,铁链比她的手臂还粗,看起来像是锁门的,她根本扯不动。
王远新他们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已经是熟手了,他们有备而来,自然不可能轻易让她逃脱的。
楚娇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黑暗中,她用力地擦去脸颊上的血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更近了。可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天光破晓,窗帘的缝隙里露出了非常细微的光。
楚娇娇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微微的震动,似乎是有人抬着重物在走动,又搬着重物路过她的房门,走出了房间。
门外又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那声音很陌生,不是王远新和他的父母,应该是村子里的其他人。
“又一个?”
“哎呦……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别说了,人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要有胆子你也去。再说了,王家到底是赚到钱了,赚到钱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