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漂亮笨蛋[无限](218)
作者:糯米词 阅读记录
虽然碎掉的窗户都是客厅的窗户,但现在可是晚上,如果有人顺着窗户偷东西进来怎么办?
“放着吧。”林恒说,“这里的人都很淳朴,不会随意偷盗,他们相信神会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作恶的人会被赶出村子。”
他这么一说,倒让楚娇娇想起了刚刚神父所说的话,又想到了他挂在胸前的那只诡异眼睛,难道是那只眼睛在“看着他们”?这样说起来的话,连这部恐怖片的名字都是《祂在看着你》……
她没有多想,时间不早了,一晚上的奔波逃命,几人都已经疲惫不堪,林恒也催她早些去睡。
楚娇娇“哦”了一声,脑袋里想着事情,心不在焉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忽然,过大的动作牵引到了腿根磨得红肿的皮肤,一阵刺痛沿着神经,瞬间爬上了脑袋。
她动作一顿,只感觉腿心有些刺痛,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因为被猎犬追杀的紧迫竟丝毫没有感觉,此刻放松下来,才觉出疼来。
不用想,肯定肿了,说不定还磨破了。
楚娇娇面朝下躺在被子里,感觉到了腿心里的疼,有些郁闷。神父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说他是好人,他又莫名其妙弄得她疼,而且他应该是邪教头头吧?邪教头头能是好人吗?
说他是坏人吧,可是他又确确实实救了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对他们有恶意的样子。
腰间的两个娃娃动了起来,医生娃娃有些担忧地推了推她。楚娇娇解开吊链,娃娃接着黑暗从柔软床铺上站起身,看了看她的伤然后跑回来,细声细气地说:“上个药吧,不然会肿。”
那就是还没肿。楚娇娇松了口气。
她趴在床上,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这一边睡着的是林恒,楚娇娇不确定他有没有睡着,小声地问:“林恒?”
黑暗中,那一头的被子动了动,片刻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清楚了,林恒已经坐了起来,他也凑近了些,半边身子靠在床沿,也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楚娇娇抿了抿唇。
“林恒,有没有治擦伤的药……”
“有。”林恒轻手轻脚地出门去,拿了一罐药膏回来,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自然地说,“伤哪里了?让我看看。”
楚娇娇披着毯子,蠕动着,挪到了床边边,她也翻身,慢吞吞地坐起来。床本就比地面高,林恒坐在地铺上,天然地就比她了矮一节,这个角度倒是刚好上药。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换了睡衣了,短袖的上衣配的是一套的短裤子,裤边缝着一圈白色的花边,受伤的地方就在花边下面。她低下头,掀开了短裤的花边,看到白皙柔软的皮肤已然泛起红色,边缘发白,果然是磨的。
林恒把冰冷的药膏在掌心化开,等了一会儿,等到药膏被捂得温热了,一抬头,却看她这样坐在,面对着自己。他微微一顿,视线落在伤口处:
“……谁弄的?”
她掰开了腿,细瘦的手指陷在丰软白肉里,被拉开的皮肤一片稠丽颜色,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尖抵着唇,蹙着眉,眼睫颤抖着,声音有些郁闷,有些委屈,气呼呼的,像是告状。
“就是那个、那个神父呀!”
第146章 祂在看着你25
夜色下,女孩儿鼓着脸颊。她不算瘦弱,但脸很小,下颚骨的弧度非常柔软,薄薄的皮肉裹着那下颚骨,就显得又柔软又娇气,漂亮得让人心惊。
就是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低着头看他,还蹙着眉头,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气呼呼的气音,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连伤处都在微微地发着颤,红着,肿着,柔软的小肉,一看就遭受过毫不留情地冷酷对待。
林恒捂着药膏的动作一顿。他的视线落在伤处,只瞧见那软肉在视线下颤巍巍的。
药膏融化在掌心里,顺着手腕,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林恒却毫无感觉似的。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漆黑的瞳孔,也遮住了冰冷目光里难以遏制的怒火。
他轻轻地开口,语气竟拿捏得非常好,楚娇娇丝毫没有感受到异样:“……你是说……他?”
“林恒!”楚娇娇忽然小声地惊呼。“药膏……掉了。”她伸出手,抓住了林恒的手,低下头认真地把留到掌根的药膏推进他掌心里。
她的气息忽然环绕过来,细瘦伶仃的指尖捏着他的手,让林恒的大脑都停滞了一瞬。
抬头看过去,楚娇娇坐在床上。泛着粉的膝盖分开了一点儿,露出了里头的伤口。
“那个……有点痛。你快点帮我擦药呀。”
她还抓着他的手掌,或者说轻轻地托着,力道不大,但林恒忽然像是变成了一个只能听她命令的提线木偶似的,浑身僵硬。
只能用沾着药膏的指尖,缓慢地擦过伤处。粘稠的药膏抹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顺着丰软白肉的弧度往下落,脆弱的软肉发了疯一般颤抖起来。
“呜……”
耳边是她忍痛的呼吸。
林恒感觉自己有些耳鸣。或许他真的是个变态,竟从这种举动里体会到一种比鲜血还叫他兴奋的感觉,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起头,像叼回飞盘的小狗一样抬起头想看主人的反应。
而楚娇娇食指搭着下唇,半阖着眼,鸦羽般的眼睫颤抖着,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似乎觉得情况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有些慌乱地并拢膝盖,却被受到鼓励的小狗握住了脚踝。
受到鼓励的小狗如果有尾巴,此刻多半已经摇上天了。他完全沉寂在一种取悦她的兴奋里,可以想见,哪怕没有药膏,他也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到位,就算用口水给她消毒,也没有丝毫怨言。
涂完药之后,林恒还非常贴心地拿来纱布。
楚娇娇被他拉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再次半跪下去,拿着纱布绕着伤口缠了几圈。
“这个……有必要吗?”就是一点点伤啊。
林恒声音微哑,但脸上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这样就不怕晚上蹭掉了。”他包好了纱布,微微仰头,对她笑了笑。
楚娇娇则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笑容里的意味。
她点点头,迷迷糊糊地躺了回去,跟林恒互道了晚安,钻进被子里。
躺在床头的医生娃娃忽然站起来,贴在她的脸上,有些不满地咬了一口她的脸颊——毛绒绒的嘴巴,也没有办法张开,只是贴了贴,丝毫没有攻击性。
只有声音闷闷的:“娇娇。”
“嗯?”她有点困了。柔软的床铺几乎是拽着她沉入梦境。
“我也能给你涂药——下次别找别人涂药,你不知道,男人都是下流的东西。”
楚娇娇:“……”她意思是被它整得有点清醒了,好笑地提醒说:“你也是男人哦?”
娃娃说:“我是娃娃。”语气可以说是十分的理直气壮了!
楚娇娇哭笑不得,动弹间,忽然听到了枕头底下沙沙的声音,想起来自己睡觉前把那张奇怪的日记纸塞到了枕头底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了日记纸,重新审视起来。
这是林恒给她的,林恒亡妻的日记。
【6月17日,晴。
和林恒一起进入了神庭……(这里划掉了,但依稀能看清划掉的字是)神父说要写日记,还说神会看着我们平常做了什么,真是奇怪的神……
但林恒说大家都要写,所以我也写吧。
今天,神父把我叫过去问了话,他问我林恒是不是我的丈夫。真是奇怪的问题,难道神庭不是只有夫妻才能进入的吗?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我不敢回答……(后面又是一长串被划掉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