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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哄!偏执贺少对她日夜妄想(11)

作者:苞米糕糕 阅读记录


他转身想走,脚刚抬起就听见贺忍奚开口:“找身干净的衣服和鞋子来,按舒小姐的尺码。

“好,我这就去。”

贺忍奚闭上眼,烟雾弥漫间清俊的五官有些恍惚,屋里又恢复成一片寂静。

岁月流转,他已经许久没回忆过了,毕竟如今的自己是云鹤总裁,谁见了都会尊一声贺七爷,可往前数10年,他的日子过得与狗无异。

所以他喜怒无常,手腕冷硬,任何会威胁到自己的人和事,都只能有一个下场。

没一会徐易敲门进来拎了两个袋子。

贺忍奚接过来:“她休息室在哪?”

“2906,是单独的一间。”

.

说是来这里兼职,但没人敢真使唤舒沅,毕竟是贺总小侄女,都上赶着巴结。

连休息室都比其他房间装修的豪华,落地窗前纱窗轻晃,屋外的合欢花被雨打湿落了一地,配上屋外古式的建筑,倒别有一番风味。

舒沅站了没一会就开始不舒服,鞋子太湿了,又腻又凉,她四下去找拖鞋,可半天也没找到一双,只能先脱下来放在窗前,光着脚去收拾琵琶。

她看着怀里的琵琶叹声气,怎么办呢,姜老师不在没人能管住贺忍奚,脚链还在他手上,怎么办?

她愁的眉头紧皱,连有人推门进来了也不知道。

贺忍奚就站在她身后,低头顺着小腿弧度看到她白嫩的脚。

光溜溜的脚直接踩在木质地板上,白的像是刚剥下来的柚子瓣,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脉络,脚趾圆润,涂着红色的甲油,可爱里带了丝勾人的意味。

舒沅浑然不知,忧心忡忡的转身,直接撞进了贺忍奚怀里。

好歹167的人,结果堪堪到他喉结处,这么一撞,被他坚实的胸肌撞到鼻子,疼的眼泪直接下来了。

她连退几步,直接坐倒小榻上,摸着鼻子也顾不上礼貌了:“贺忍奚!”

贺忍奚唇角一勾,笑的有些恶劣:“对长辈要说敬语,你直接喊我的名字?”

这时候知道自己是长辈了。

舒沅咬唇,侧过头又摸了摸鼻子,好疼,几乎要撞歪了,被吓得心还怦怦直跳。

她尽量控制着语气:“小叔叔,麻烦您进屋先敲门,不要这样站在别人身后。”

“我现在不仅是你的长辈,还是你的顶头上司。”

舒沅平复好呼吸直视他,杏眼里水雾蒙蒙:“你不要扯开话题,何况就算是上司,也不能这样吓别人。”

“那你想什么了这么专心?都听不到脚步声?”

他总喜欢抵赖,将话题悄无声息的引到别处,关键舒沅还总是上当。

她放下手,下意识将脚往回收了收:“我.我在想弹什么曲子好。”

贺忍奚装模作样的点头:“下次专心点,这次进来的是我,如果是坏人呢?恰好又是你在换衣服呢?”

怎么莫名其妙又怪上自己了。

舒沅还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又反应回来,轻轻一笑:“下次我会把门反锁好,不给坏人机会的。”

贺忍奚没忍住勾了勾唇:“没关系,弄月的人没这个胆子。”

舒沅脱口而出:“可是小叔叔有啊。”

反应还挺快。

贺忍奚双眸微眯,竟然俯身直接靠拢过去,双臂撑在她两侧,用一种完全掌控者的姿势笼罩住她。

“是吗?”

舒沅有点后悔了:“不.不是。”

强势热烈的雄性荷尔蒙席卷而来,他一点点逼近,整个人像被冰泉濯洗过,散着冷冽的气息,唇角还微微勾着,似乎在挑逗徒劳挣扎的猎物。

舒沅有些害怕,双臂撑着想往后退,可惜腿根被他扣住,这下动弹不得了。

贺忍奚暗眸里闪着光,能看到冷白脖颈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你说我是坏人啊?”

舒沅心跳快的要跳出来了,明明看着斯文禁欲,为什么做的事总这么可怕呢?

她咬唇认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14章 这种事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

贺忍奚含着笑意看她。

指尖冰凉,略有薄茧,激的她忍不住颤抖,太奇怪了,这种感觉让她抗拒。

“你别碰我。”

“阿沅很聪明,我的确不是好人。”

舒沅翻手挣扎,可惜被贺忍奚攥住手腕,双手被锁住一直背到身后。

眼前是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左心房处微微起伏,呼出的气打在脸庞,很热,很不自在。

舒沅眼睛顿时圆睁,疯狂挣扎:“不,不要,别碰我。”

贺忍奚死死扣着她。

他还是那副疏离淡然的正人君子模样:“阿沅,那天你疼的厉害,怎么都不肯。”

舒沅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水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现在看来是恢复好了,要不要试试?”

舒沅求饶:“别这样对我,求你了,别碰我。”

“害怕是不是?”

她点头,泪珠跟着流下来:“疼,不要这样。”

“这样也疼吗?”

舒沅死死咬住下唇,贺忍奚注视着她所有的小表情。

他喃喃的说着:“这样都疼,往后可怎么办呢?”

舒沅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泪眼朦胧的求他。

贺忍奚看着床上的舒沅。

眼波迷离,唇瓣晶莹,脸颊红晕蔓延,娇嫩的像支刚绽放的玫瑰花。

原本的清冷感因为眉眼间的风情添了许媚意,乖欲撩人,勾人心魄。

这么娇嫩,往后可怎么办。

舒沅侧头,恰好窗外有人经过,吓得她惊叫一声:“啊,有人。”

那人在屋檐下背对着窗户抽烟,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了。

贺忍奚却只盯着她,眼看着她脸越来越红,气息也越发凌乱。

舒沅怕的厉害,如果窗外的人转身,那这幅画面就会被看个正着,她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出。

贺忍奚忍不住提醒一句:“他看不到里面。”

舒沅稍微放松了些,控制着音量轻声说:“够了吗?”

到底要怎样呢?这么不清不楚的是做什么,自己又不是妓女。

她抽泣了一下,泪珠跟着滑落:“我不觉得这样有意思,这种事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

贺忍奚眉头一挑:“谁说的。”

“本来就是。”

他像是在诱哄,引人犯罪:“你现在没有男朋友,我这是在教你。”

舒沅像是在祈求:“是不是有男朋友你就不这样了?”

贺忍奚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接着又说:“可你现在没有。”

“谁说的,我有,我有男朋友。”

明显感觉到他声音都冷了几分:“齐钰?他这样碰过你?”

她没有承认,反而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放开我,我一直拿您当长辈的。”

贺忍奚很反感长辈二字,尤其是看到她脸颊上的泪:“告诉我,他这样碰过你没有?”

舒沅不想说这些私密的事,眼巴巴的看着贺忍奚,眼里全是水汽:“别这样了好不好。”

“他碰过你没有?”

他很过分,舒沅很不舒服,那是种从未体验过得感觉,她侧头死咬住下唇,抽泣着说:“没有。”

得到答案后贺忍奚:“这才乖。”

手他不动声色的去了纸巾擦干净手,视线却一直落在舒沅身上。

舒沅被他看的不舒服,连忙去整理裙摆,将细白笔直的长腿遮住,连声问:“你刚刚说了,我要是有男朋友你就不再做这种事,你没有骗人吧?”

贺忍奚却拐弯抹角:“先把男朋友给我找来再说。”

他又俯身蹲了下去,将盒子里的高跟鞋拿出来,一手去捉她的脚。

舒沅下意识的躲开了,抗拒的问:“怎么了?”

他声音已经恢复如常,清冽低沉:“穿上鞋。”

“我自己来吧。”

可对方直接上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然后力道一大,人跟着滑倒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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