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死了，我杀的。

脑袋不太好看，不过也还行。

五条悟心情有些愉悦，甚至有点想上前拍拍蝙蝠脑袋，毕竟一个一直伤害他家人的搅屎棍终于死了，六眼索查的所有信息都在向自己的宿主表明小丑所有身体机能都已经消失的这个事实。

但同时包括蝙蝠侠现在很生气这一点。

五条悟后知后觉想起了老父亲超高的道德底线和不杀原则这件事情。

五条悟思考了一秒。

五条悟立马嫌弃地离小丑的尸体远了一点。

五条悟佯装可怜巴巴地眨着自己的眼睛，双肩无辜地耸起，“我可不是有意要杀他的哎。”

少年的语气无辜而又真切，“小丑在打小鸟，我上前阻止，不过小丑貌似是个抖m，自己撞了上来。”

“想让我和他玩。”

“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啦！”

五条悟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甚至还未凝结的血液，又看了看小丑脖颈之处惨烈的撕裂伤口。

顿时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好忽悠了。

蓝色的眼珠子灵巧地转了转，将手上的血往自己脸上一抹，“我知道你很生气。”

“可是我也受了伤耶！””

他指着自己的脸和手上那道几乎就要愈合的小伤口，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

“老子来救杰森就超累的，和小丑打架我也很辛苦！这些伤口超疼的！”、

哪怕英语听不出什么自大的称呼，但也能听得出这人的超级自信。

但是五条悟没有察觉到的是，那些血迹在他脸上几乎连着嘴角和眼下，配着他一脸嚣张地神情，全程就是一张恶霸脸的模样。

戈登一看就会心里咯噔一下，想要立马举起枪将人送进黑门监狱的那种。

听到五条悟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布鲁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点微笑，对于五条悟胡搅蛮缠的话语和完好的身体感到一丝欣慰，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糊弄就能糊弄过去的。

布鲁斯将蝙蝠头盔重新带了上去，布鲁西daddy的模子彻底被蝙蝠侠的黑漆漆罩子所笼罩。

“白鸦！我们不是法官！我们不能...”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蝙蝠侠就猛然停了下来，眼孔不断极速收缩，身体几乎一顿然后迅速往五条悟的方向飞奔而去。

站在一旁的夜翼也迅速大喊了一声，就连杰森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没两下又跌倒在地。

脸变成了一个花猫脸耶。

但是他们怎么了？那么慌张？六眼没有发现什么敌人。

五条悟抬起脸，却突然发现正常视野范围之内所见变成了广阔的天空。

哎？

少年鼻端的鲜血在说话间骤然流出，身体开始晃悠，缓慢向后倾斜，而他却像是没有感知一般，手上还在做着动作。

直到彻底倒地。

“白鸦！”

————

透明瓶子内部的消炎正在缓慢地流入少年的体内，布鲁斯坐在床边枕着怔楞地看着水滴盯了好久，直到杰森呻|吟一声才回过神来温和地将乱七八糟的头发给全部理顺。

“布鲁斯。”迪克进来搂着布鲁斯的肩膀，“悟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刚进医院的时候悟的生理指标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极度不正常，一眼看去只能认为是有人在造假数据。

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血糖极低，大脑受损，出于对于他能力的考虑，他们再次找来了与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的豪斯医生。

几年不见，依旧是熟悉的毒舌，自大，但是医术依旧靠谱。

医学团队对他们一顿嘲讽，之后又是对五条悟一顿操作，直到现在生理状况指标才跟个正常人类一样。

不太安全，但是个人类能表现的。

但是迟迟做不到意识清醒，然而脑电波十分活跃。

就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个到处冲撞的麋鹿。

睡不了多少天，绝对不会脑神经受损或者变成植物人。

小兔崽子，布鲁斯弹了弹杰森的额头，无声地谴责道。

你和五条悟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迪克站在布鲁斯身边，看着蝙蝠这些天来难得放松的情绪，并不确定现在是否是个开口的好时机。

小丑的头颅没有了。

他们只找到了躯干。

第22章

“布鲁斯。”迪克反复斟酌之下，决定对蝙蝠说出实情，毕竟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小事。

虽然他并不相信仅仅只剩下一颗头能做到些什么事情，但是事情有的时候总会出人意料。

“小丑的头颅，我们并没有找到。”

布鲁斯猛地调转头颅，手中紧紧抓着床单，面目凝重，当初情况紧急，他带着昏迷的五条悟和杰森先走一步，留下迪克善后。

短短几分钟之内，小丑的头颅怎么可能消失。

然而迪克递上的摄像头却向蝙蝠侠说明了一切，蝙蝠飞机上装载的机器很明显就证明了，小丑的头在他们看见五条悟昏迷注意力全程分散之时突如其来的消失了。

“方圆十里的地面没有任何人类存在的痕迹。”迪克朝他摇了摇头。

“小丑的身体呢？”布鲁斯询问道。

“目前被放在蝙蝠洞的保险库之中严加看管。”小丑的头诡异消失的情况下，迪克对那个躯壳实际否正常并不抱任何希望，不敢直接处理。

他已经确认过那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身体了，基本生理特征和小丑的基本吻合。

布鲁斯抿了抿嘴，放置在椅子上的手指无规律地快速敲击着，略显焦躁。

余光中窗边一缕红色迅速闪过。

“这几天你暂且先呆在韦恩大宅。”布鲁斯开口，言语中不带一丝商量，“我会将韦恩大宅的各项安全措施等级提升到最高。”

“杰森和五条悟我也会相继转运到大宅内部的专用医疗室。”

他已经委托了信得过的人帮自己对大宅进行改造适合两个伤员进行专业治疗。

不等迪克开口反驳，布鲁斯就站起身来拉着迪克迅速返回韦恩大宅，“你们的芯片我会作更近一步的改造升级。”

像是妥协一般，布鲁斯同样对着迪克说道，“包括我的芯片，我确定你们会拿到一手信息。”

但是迪克在意的并非如此，一种无形的怒火从他心底烧了起来，对于蝙蝠侠依旧不改变他的想法并试图强加于他。

“我还有布鲁德海文，布鲁斯你不能...”

迪克站在蝙蝠洞内情绪激动，但是还没说几声，肩膀就被蝙蝠侠牢牢锁住。

蝙蝠疲惫的目光注视着夜翼。

“布鲁德海文我会让超人和闪电侠帮忙处理。”

“留在韦恩大宅，迪克。”用的是迪克所熟悉的布鲁西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很想你。”

布鲁斯知道迪克无法拒绝这个，无论是略显弱势的布鲁西的嗓音又或者是老管家的思念。

“哦，布鲁斯你不能...”迪克有些气急败坏，但看着蝙蝠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已经演变成了这样，迪克明白无论他是跟蝙蝠侠吵一架又或者打一架都无法改变。

脾气倔强的老蝙蝠！

FUCKBATMAN！

迪克很生气地离开了蝙蝠洞，哪怕遇见了他最喜欢的超人朝他微笑迪克心情没有好到哪里去。

克拉克看着迪克从他身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怒气经过。

虽然蝙蝠洞内有铅板让他难以听清这对父子究竟在吵什么，但是认识了布鲁斯很多年的克拉克用他的披风想想都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果然，布鲁斯一脸郁闷地坐在蝙蝠椅子上，那生气的模样简直和迪克一幕一样。

“布鲁斯...”克拉克几近叹息地无奈说道。

“喊代号！肯特！”坏脾气蝙蝠十分坏脾气地朝克拉克喊道。

无辜的克拉克肯特扯了扯自己的格子衫，朝着蝙蝠示意。

看，我可是穿的常服的小镇男孩，不是超人身份。

布鲁斯朝着小镇男孩不满地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