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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大佬夜兔君+番外(10)
作者:太阳先生没起床 阅读记录
夏油杰试探的伸出手,拽了拽身边的大黑兔子球,“先生,该起床了。”
兔子球回以他更大的‘咕噜——’!
夏油杰:“…………”
夏油杰简直无语住了。
——你这么饿就快点起来啊!!!
只有起来才能做饭!!只有做饭才能吃饭!!!只有吃饭才能不饿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一个成年男性还不明白吗?!
还要我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教你吗!!!
十岁稚童夏油杰把狐狸眼瞪得溜溜圆,也没把身边肚子打鼓,却一动不动的成年男性瞪起来。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好比你永远无法让兔子从窝里爬出来。
夏油杰并不放弃,抹了一把脸,表情微妙的用手指戳万轨的后腰:“醒一醒,先生——”
其实已经睡醒了的万轨全身一哆嗦,倏地睁开眼,与夏油杰怔楞的眼睛对上。
也许是万轨的眼睛墨色太浓,又或许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赫人,气氛在此刻顿住,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之下,夏油杰全身僵硬,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某种大型野兽盯上,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只需他微微一动,哪怕是再轻不过的呼吸,也会捕捉,逗弄似的按在爪子下,轻而易举被咬住脖子。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万轨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半浸入黑暗,看不清神色,夏油杰的手还抵在万轨的后腰上,两人之间突然不明不白的僵持起来。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封死,只能投进一点,晨光熹微,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昏沉之中,困倦与倦怠稍不注意就会再一次席卷蔓延,万轨眼睛睁了不过几分钟,又开始变得沉重,他翻了个身,那根小孩子的手指就戳在了腹部,又被成年人的手包裹住,随意的丢了回去。
“去楼下吃饭。”万轨用脸颊懒懒的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心里做出几百种挣扎,才艰难的把自己从被磁铁床吸住的曲别针变回大兔子,而此刻的夏油杰已经跳下了床。
阁楼还是太小了,只能放下一个床,一张书桌,其余的在也多不了,万轨坐在床边,扫视了一圈小阁楼,又看看站在书桌旁收拾作业本的小少年,心里暗暗计算自己的小钱包里还有多少小钱钱,最终得出结论。
算了吧,还是挤着睡吧。
只余书桌,大不了他白天写小说,晚上留给杰写作业就好啦!
晚上不是他不更新,是还要给小孩子写作业呢!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呀!
大兔子换房子的想法只在心里坚持了零点一一秒,再多半秒就是对钱包的不尊重。
夏油杰不知道那个坐在床边,看起来清冷忧郁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想起昨天的承诺,看了圈不大的房间,觉得就算打扫起来,应该也不费什么时间。
手上的动作快过大脑,夏油杰用符合大多数人类打扫卫生前的统一动作,一把拉开了窗帘!
金橙色的阳光铺天盖地的挤进了不大的窗框,须臾间,占据了整个房间!
夏油杰还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身后就传出了轮椅倒地的轰隆声响!
一惊,夏油杰慌乱的回过头,却看见那个仿佛什么都不怕,无所不能的男人一不小心代翻了轮椅!
长发铺了一地,过于苍白的手指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却在金灿灿的阳光下,飞速的烧起绯红,不只是手指,须臾之间,地上男人的脖颈,脸颊,眼角同时烧起了红色,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如果爬上了恶毒诅咒。
夏油杰呼吸一紧,眼底流露惊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下意识的转过身,飞速将窗帘又拉上,确保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才仓皇回头,去看趴在地上的男人,只见那爬上皮肤的鲜艳颜色终于停下蔓延,舒了口气。
怎么回事?
夏油杰的手剧烈颤抖着,他小心翼翼走到还趴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抖着手去触碰万轨脸上的红痕,在即将触碰到皮肤是,被带着红色烧痕的手一把攥住。
夏油杰全身瞬间僵硬,攥住他手指的力度不大,却让他一动也不敢再动,他知道,万轨这个样子一定是他造成的。
是什么?
阳光吗?
似乎也只有阳光了!
为什么??
为什么阳光会让万轨变成这样?!
他,他会不会……会不会……
夏油杰徒然想到万轨昨天说的,自己身体差劲,见不得太阳。
居然是这样的见不得太阳!
他怎么会忘记了!
说到底,夏油杰不过是一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哪怕在早熟,在沉稳,也不过是一个小家伙,在第一次见面,就拯救了自己的人展露出这样脆弱不堪的一面之后,原因甚至只是自己的一次小失误,一个不了解,为救了自己的人带来这样的结果……夏油杰心脏跳的飞快,眼底也缓慢的溢出水光,就在他全身都开始颤抖时,抓着他手指的大手终于有了其他动作。
那白皙的手上还留有被阳光炙烤出的烧伤,却很稳,也很暖,没有因为疼痛渗出的冷汗
“去吃饭吧。”那手转抓为握,上面血一样的烧伤刺的夏油杰眼睛痛,那主人却若无其事的晃着他的手腕,声音居然还是平和的,甚至于无所谓的:“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夏油杰的手倏地握紧。
无所不能的身影上多了阳光的刻痕。
第8章
最近危桥街52号新搬进了一户人家,单身男性,坐着轮椅,疑似残疾。
看不清楚模样,因为对方每次出门都会打着一把巨大的白色雨伞,看不出什么材质,但是透不出半点光来,连带着伞下人一起被阴影笼罩。
也看不清身形,全身被漆黑色的长袖长裤包裹着,就连轮椅都是漆黑的颜色,下半截疑似残废的身躯几乎要与沉重的墨色融为一体,而上半身则全数被伞檐藏了起来。
只看得见垂在手肘处飘散的发丝。
“一个男人居然留那么长的头发。”
妈妈清早起来,也带着每日都有的暴躁抱怨声,不过今天的抱怨对象换成了隔壁的新邻居,他们家也住在阁楼上,也住在危桥街,就在50号。
一家四口,挤在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小空间里,这里就是他的家。
“还一个人住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坐着个黑乎乎的轮椅,指不定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奇怪工作。”妈妈把稀饭盛进碗里,眉头锁着,但还是对沉默着吃饭的哥哥放缓了语气:“多吃点,好好学习,尽快找到一个好工作,把我和你爸都接出这个破地方。”
晴琳垂眸不语,听着哥哥心不在焉的应着妈妈的话,把手里的碗抱的更紧,不敢出声,低头喝着自己那一碗量并不多的粥。
但火焰还是烧到了她的身上。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看你上次考的什么东西,就那么点分,都浪费我给你教的学费!”
“要我说,你一个女孩,还上什么学!不如尽早退了,赶紧找个工上了!”
晴琳沉默不语,她想说并没有多少学费,还没有您给哥哥报的小提琴兴趣班半点昂贵,但是她没敢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出口,一定会换来更大的责骂。
中年女人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家里的拥挤,和男人贫瘠的薪水,话题说着说着,便又拐回了奇怪的隔壁。
“你是不知道啊!”
哥哥晴也已经收拾出门了,还在上小学的晴琳不需要那么早,只能帮着妈妈收拾家里的卫生,顺便继续听女人八卦隔壁的新邻居。
“天天藏头露尾的,还坐着个轮椅,不会是做什么特殊工作的吧?”
她说‘特殊工作’时,脸上还露出了类似于鄙夷的眼神,好像非常看不起隔壁的‘特殊工作者’。
“他也不出门,你说是有什么钱租得起这么贵的房子啊?”
横滨物价向来高,毕竟是最出名的港口城市,即使是危桥街这个号称最便宜的租界区,房子也是贵得很,不然他们也不能一家四口租这么小小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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