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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为人夫(114)

作者:上官赏花 阅读记录


温霁色厉内荏,抬手拍了下他胳膊,警告不准说话。

“不知道双床房和大床房有没有价格区别呢?”

温霁忽然探头问了句,就听见前台微笑道:“双床房要加收服务费。”

温霁缩了下脑袋,张初越勾着唇在旁边压眉看她笑。

放了行李,温霁上完洗手间出来说:“吃饭去哦,不然一会人多还要排队。”

张初越点了点头:“周到,别耽误我们吃完回来。”

温霁觉得他这句话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但她解释只会加强肯定。

吃饭的时候张初越撸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前臂,手稍一用力,肌肉微绷,刀叉划开牛排,汁水渗透,他说:“三分熟最好。”

温霁说:“禽兽都喜欢生的。”

她咬着自己这盘鳕鱼,觉得一条鱼换了名字就身价百倍。

就算有优惠也比外面的食肆贵呀。

忽然张初越给她戳了块牛肉,说:“尝尝。”

“不要,我从来没吃过这种肉。”

“练习一下,以后如果接触外国文化,别露怯了,牛排只有奇数的熟度,没有所谓的八成熟。”

温霁一噎,涨红着脸说:“知道了。”

张初越手肘搭在桌沿边看她:“我不是说教,不过你难得听我的话。”

温霁将那三成熟的牛肉送进嘴里,出乎意料的没有肉腥味,反而是口感滑嫩,沾了薄盐,原始又鲜甜。

“还行吧,我也不是吃不来。”

张初越眉梢微挑:“慢慢来。”

温霁觉得张初越一到晚上就像那看到月亮就要嗷叫的野狼。

舌尖舔过唇间的生肉味,就像张初越沉闷着声贪噬她的唇。

房间门一锁,他就抵着她在门上吻。

一秒钟也等不了,他双手反在身后脱外套,一双长腿微敞,她就被锢缚前行。

温霁双手搭在他肩上,从抵到揽,提着胸口一下一下地喘出声,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掩盖外景,铺了地毯的房间令人热意丛生,温霁听见他在耳边辗转诉说:“恭喜你与禽兽为伍。”

作者有话说:

温小霁:呵,我没忘记,我要冷脸上位。

第78章 第78日

◎“你开心了,才能让我开心。”◎

温霁是一壶水, 起先冷冰冰,连带着壶身也是冷的。

而张初越是撬开她壶盖的人,一根木头柴还没烧完, 那壶身已经沸腾到叫出警报, 水也要噗出来了。

细嘴儿的水壶口冒着袅娜热气, 张初越端过自带的热水壶,给温霁泡了杯热姜茶。

水壶的沸腾声灭,剩下的就是温霁的喘声,细又绵, 躺在床上软成了春日的绵絮,风一吹就轻响。

“喝杯水。”

温霁瞪了他一眼,浑身软绵无力, 只剩眼神还有功夫, 但那瞪是眼波流转,是含情脉脉,是勾引他再次以下犯上。

张初越的食指勾过她下巴,往上伸进她的嘴巴。

温霁脸颊一红, 条件反射地撇开头, 头一低, 长发便垂下, 半遮半显, 两道手撑在胸前。

视线往里一探, 宛若一笔纤细墨画娉婷一勾, 堆雪赛霜,他太太真有大料。

“你不喝就轮到我喝了。”

温霁一听, 哼了声:“要喝就喝吧。”

张初越遂放下水杯, 单腿压在床边, 俯身来压她肩膀。

温霁心口一凛,刚才已经让他得逞,现在怎么也不能让他吃到,被子一挡,喊:“洗澡!”

张初越眼睑垂下看她:“浴室里有浴缸,我们可以一起。”

温霁被子拉到头顶:“亏你还自夸谨慎,不知道不干净么。”

“有塑料袋隔着。”

他轻拉了下她头顶的被子,露出一张圆润俏粉的脸蛋。

低头用下巴去磨她的脸颊,温霁敏感地一缩,听见他说:“好烫。”

这句话在他进来的时候也说过。

温霁受不了了,嚷着说:“张初越,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稳重点!”

他站直身,说:“我去浴室放水。”

“不要不要!”

温霁慌忙叫住他:“我们分开洗,你先去洗,然后睡觉,这几天过年,我都没好好睡过。”

在张家是个小媳妇,不能睡懒觉,加上亲朋戚友众多,她更得打起精神应酬,偏偏昨夜还放鞭炮,张初越趁乱也放炮。

气死。

关键是每次她都被弄到最后让他得了逞。

浴室里传来水声,温霁从床上爬起来找裙子,羞耻地发现扔在了从门口进来的过道上。

方才两人边走边脱,原始的恶禽扑良兽的姿态,温霁被他压着啃。

手机充好电,行李箱拉开,温霁想给张初越找睡衣,忽然发现这箱子里根本没他的睡衣,才想起来他这几天都是围个浴巾了事。

温霁抬手捂脸,她给他买的睡衣是预判了又没预判。

捧过杯子喝他烧的水,缓缓见底,张初越就出来了。

温霁蹙眉:“怎么洗这么快。”

他抬手擦着头发,腰间礼貌性地围了条浴巾,任由水珠滴答滑落,说:“那儿我洗了两次。”

温霁:“……”

她匆忙拿睡裙进去,脚刚踩上门槛,忽然似想到什么,说:“那以后都得这样才可以进去。”

没等张初越回眸,浴室门“嗙”地一下关上了。

他擦头发的毛巾顿了顿,默默说了句:“我刚才进浴室戴的时候有洗。”

等温霁裹着头发出来时,张初越已经在电视机前的桌上拿好了吹风机,方才湿淋的头发现在已然吹得干爽。

他的头发都是短寸,不需要吹多久,倒是温霁的长发又多了,张初越拿下她的干发帽,手就自然地穿过发根,边吹边揉。

他拿手挡住头皮,她稍微感觉到烫,没等她开口,那风筒就拿远了些,温霁舒服地眯了眯眼。

“坐椅子上。”

这话是张初越说的,明明举着吹风机更累的是他。

温霁坐下时两条腿踩在温莎椅上,被热风哄着睡意,头稍一歪,就有道大掌来接住,他说:“真困了?”

她用力撩起眼皮:“不然我为什么……”

后面的话截住,张初越了然,说:“所以不是不想跟我做,明白。”

温霁扭头讲:“你怎么……以前不这样的。”

吹风机把她脸蛋吹得烫热,张初越转了下手,从后脑勺往上鼓,说:“我以前洁白无瑕,也不这样。”

温霁突然笑出了声。

现在都赖对方把自己教坏。

张初越的手摸了摸她发根,说:“好了。”

拔了插头来抱她,温霁洗了澡更累了,双手搭在他怀里嘟囔:“这么会给女孩子吹头发啊。”

“我吹过头发,知道该怎么吹,你别硬生生污蔑人。”

张初越的话又有平日里的严肃,温霁就忍不住勾起唇角,阖着眼睛说:“那谢谢你今天的伺候咯。”

张初越把她平铺进被窝里,两道手压在她枕头侧边,指腹去拨她散在脸颊上的发丝,轻声提醒:“还有按摩服务,一整套的。”

温霁食指在唇间咬住,慵懒地看他:“我明天再来。”

张初越呵笑了声,睡进她身侧,熄灯,留着一盏暖暖的小夜灯,他捧过她的脸细细地看,想这几日的事,有种难以名状的放松漫延上身。

“阿霁,听说女人都心软。”

温霁绵长地“嗯”了声,明明要睡着了,还要应他,说:“我心硬。”

“是吗?”

他的手轻往下滑,点了点,与黑夜一样温柔地落声:“可我揉着,很软。”

*

从南城开往北城的路途通坦,正月初二,返工之旅还未开启。

温霁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张初越也不叫醒她,几时起就几时出发,现在沿途都是黄昏风景,温霁双手搭在窗边,被张初越说了句:

“坐好。”

温霁指着天边兴奋道:“张初越,好好看!”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压正她左肩,“嗯”了声:“我知道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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