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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皆你(18)
作者:子初酒 阅读记录
褚南容接过看了眼,盒子上的logo是某个女装高定品牌。
“……”
原来他早就替她准备了礼裙,害她白焦虑半天。
“麻烦您了。”褚南容抱着礼盒,微微一笑,“江总有说什么时候过去吗?”
何叔道:“不着急,大概六点左右我再过来接你。”
何叔随后便开车离开了。
褚南容抱着礼盒返回楼上,给庄以念发消息:【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去找你了,我老板那边准备了礼裙,他刚派人给我送过来了。】
庄以念:【……】
庄以念:【那你这个Boss还挺贴心的。】
褚南容一乐,仔细想想,除了加班多一点,江时衍确实还算是个不错的老板。
她放下手机,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红色抹胸礼裙,触感柔软丝滑。
褚南容拿出来换上,走到穿衣镜前。
看到镜中身影的刹那,褚南容也忍不住惊艳了一瞬。
不得不说,江时衍挑礼裙的眼光很有水准。
这条裙子很适合她,将她的身段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衬得她雪肤细腰,高挑大方,有一种不可逼视的明艳。
褚南容越看越喜欢,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六点左右,江时衍的电话进来,早已经等了半天的褚南容拿上手包下楼。
傍晚的秋色昏黄,江时衍坐在车内,隔着半降的车窗看着红裙摇曳缓步走近的她,眸光微动了下。
褚南容提起裙摆弯腰上车,朝江时衍礼貌打招呼:“江总。”
江时衍目光扫过她雪白的肩颈,问了句:“感冒好了?”
褚南容点点头,也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江时衍。
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衣,外面套着黑色西装,领带齐整,腕间的表换了一块新的,跟他之前常戴的那款似乎是同一品牌。
褚南容不敢多看,很快敛了视线,并拢双腿,安静地坐好。
暮色四合,车子驶入繁华街道,从流动的灯影中穿行而过。
到了举办晚宴的酒店外,刚停好车,便有侍者过来拉开车门。
褚南容下车,轻挽住江时衍的胳膊,同他一起往里。
这还是入职以来她第一次陪他出席晚宴,褚南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努力当好一个敬业的花瓶。
宴会大厅内灯火辉煌,人来人往,江时衍一入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断有人上前寒暄攀谈。
过了一会儿,一位中年男人问起跟在他身侧的褚南容:“江总,这位是……?”
江时衍随口介绍了一句:“我的助理,褚南容。”
褚南容摆出标准微笑:“您好。”
对方颔首,目中有惊艳之色:“原来是褚小姐,幸会。”
江时衍并没有和他多聊,带着褚南容往另一边去,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一位合作方,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时衍,有些时候没见你了。”见到江时衍,顾董笑着招呼,语气甚是熟稔。
江时衍上前,微笑回应:“顾董。”
这位顾董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姑娘,穿一条紫色裙子,眉眼俏丽,此时她站在顾董身旁,视线却落在江时衍身上,明显对他兴趣浓厚。
“这是我的侄女儿,静檀,前些时候刚回国。”顾董适时向江时衍介绍。
“江先生,幸会。”顾静檀弯唇一笑,落落大方地举起手中高脚酒杯。
江时衍绅士有礼地同她碰了下杯,唇角含笑:“幸会。”
在顾董的搭线下,两人很快便聊了起来。
褚南容见状,非常有眼色地拉开距离,退到一旁。
一个合格的助理,要知分寸,懂进退。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儿,以免在这里碍眼时,先前向江时衍问起她的那位中年男人突然端着酒杯拦在了面前。
“褚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
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业内大佬,褚南容一个小助理,不敢随便得罪人,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
“褚小姐,这边请。”
中年男人姓王,名叫王栩,是某家公司的老总,褚南容被他带到不远处落座,维持着笑脸陪他聊天喝酒。
期间,她不经意往江时衍那边瞟了眼,只见他长身玉立,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正和顾静檀聊得开心,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佳人笑靥如花。
褚南容忍不住牵了牵唇,这个人,说他风流吧,偏偏又没见他在身边养什么女人;说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吧,他又格外能招桃花。
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褚南容的酒量算不上太好,在被王栩劝了两杯酒后,她感觉头有点晕,抬手撑了撑额角,想找个借口离开。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阴影突然覆下。
紧随其后,一道漫不经心的熟悉嗓音落下:“在聊什么?”
第12章
褚南容顺着阴影抬头,看见出现在眼前的江时衍,微微一怔。
他不是在和顾静檀聊天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江时衍弯腰,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肩后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敬向王栩:“王总,我陪您喝一杯?”
他语气随和,仍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
王栩立刻起身,讪讪笑道:“江总客气了。”
面对江时衍,王栩一改刚才劝褚南容喝酒的态度,端起酒杯自己灌了一大口。
江时衍却只是象征性地沾了下唇,便没再管他,偏头问褚南容:“还能走吗?”
褚南容点点头,站了起来。
江时衍转身,往宴会厅出口方向去,褚南容跟在他身后,低声问:“现在就走吗?”
江时衍斜眼瞥她:“你还想多呆一会儿?”
“……”
褚南容感觉他似乎有点不高兴,闭上嘴巴,没敢再多问。
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难道是跟那位顾小姐没聊好?
出了酒店,夜风扑面而来,裹挟着秋天的萧瑟之意。
褚南容酒劲上头,下台阶的时候身形不稳,趔趄了一下,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江时衍的衣袖。
江时衍顿足,目光偏移,落在她葱白的指尖。
褚南容愣了愣,赶忙松开手。
江时衍看了看她酒后泛红的双颊,微微蹙眉:“喝了多少?”
褚南容表现出清醒的样子,回道:“没多少。”
江时衍:“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我带你过来不是让你陪人喝酒的。”
褚南容闻言意外了下,她还以为,他带她过来就是为了替他应酬挡酒的,原来不是么?
“知道了。”她点点头。
经过这一次,她以后也有了经验。
话音刚落,身上骤然一暖——江时衍忽然褪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单薄的肩头。
褚南容愣怔抬眼。
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有些宽大,让她看起来越发纤瘦了,似一株伶仃的花。
江时衍松开眉头,脸色也温和了许多:“走吧。”
褚南容回过神,抬手将外套往身前拢了拢,跟着他继续往前。
外套依稀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七恶峮污二司酒零八一久尔追更最新肉文以及他身上的气息,褚南容抬眸悄悄看一眼他挺拔的背影,感觉心口漏了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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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楼下,夜已经深了。
褚南容下车,将身上披了一路的外套脱下,递还给江时衍:“谢谢。”
江时衍伸手接过,淡淡说了句:“早点休息。”
车子掉了个头,在夜色中远去。
褚南容回到房间,先倒了杯热茶解酒暖胃,随后才准备去洗澡。
进浴室的时候,她看了看身上的礼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条裙子要不要还回去?
纠结片刻,褚南容还是放弃了发消息向江时衍询问,一条礼裙而已,她都已经穿过了,他肯定不会再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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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日,褚南容总算没什么公事要忙,和庄以念约出来小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