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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酒厂继承人与咒术的适配性(118)
作者:榆鱼鱼 阅读记录
女人举着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下垂的眼型,让这张脸就算面无表情也呈现着温柔。
此时,她眼底流露出嫌恶。
“说了,别这麽恶心的称呼我。”
“好的,妈妈~”
乌丸羽涅笑意更甚,他移回眼,眺望着落下地平线一半的冬阳。
他很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朋友出门玩,有家人来接他回家,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羂索:“……”
要不是怕乌丸羽涅做出极端的事,他才不会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罢了,回去再说,路上不好交代。
想罢,羂索思绪回笼,他强硬地把手抽了出来,想拢进袖子里,又被右手上的伞杆抵住。
乌丸羽涅见羂索把手垂在身侧,他自然地重新牵了回来,前后摇了摇,乐此不彼,轻快地唤着:“妈妈~”
羂索:“……”行,死性不改。
他选择眼不见心不烦,任由乌丸羽涅发神经。
不管对方如何询问,他都是一言不发。
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中,两人也散步到了米花町。
乌丸羽涅看到了前院大门前停着的三辆车,和亮着灯的别墅。
“嗯?”
他疑惑,带着羂索加快了脚步。
走到最前方的马自达前,乌丸羽涅弯下腰,五指抵在额前,隔着车窗朝里看了看,在瞧见挡风玻璃前挂着的黑色长发的人偶时,确定了车主的身份——松田阵平。
另外两辆是谁的?
“你又惹事了?”
羂索望着别墅,拧起眉,心中升起警惕。
“没有。”
乌丸羽涅摇头,收回目光,“是卷卷的车。”
卷卷?
羂索在脑海中搜索了下这个陌生的称呼,有点印象。
乌丸羽涅看出他的困惑,解释道:“警视厅的警察啦。”
羂索“你这还没惹事”的眼神过于明显,乌丸羽涅沉默片刻,认真回忆着自己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思路乱成一锅粥,也没找到犯错的地方。
心放由此了下来,他挺起腰,理直气壮。
“没有。”
羂索左眉稍挑,勉强相信,他看了看另外、没带便携式警灯两辆私家车。
“这些呢,都是警察的车?”
“是吧?”
乌丸羽涅敛着眉,拉着羂索走进院子,“我们进去看看,妈妈。”
羂索无所谓地把和伞收起,只是,在乌丸羽涅输入密码时,普通人无法目视的重力术式覆盖起两人。
一旦里面是对他们不利的诅咒师,在靠近的瞬间,就会被重力击中。
这是虎杖香织的术式——反重力机构。
果不其然,入户门打开的刹那,一个黑色的东西逆着光,朝他们扑了过来。
羂索想也没想,把早已准备好的术式运转。
“术式·反重力机构——”
“妈妈,等等!”
看清来者的乌丸羽涅急忙出声制止,可惜为时已晚。
听见开门声,匆忙跑来的工藤新一只觉得身体一重,接着背上像是被压下一座巨山,压得他五脏六腑移了位,呼吸都无法顺畅。
一秒后,扛不住的他,“啪叽”一下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工藤新一:“???”什麽情况?
他费力地想要扬起头,又在有动作之时,被再次压回。
工藤新一:“……”
发觉事情不对,客厅中的三人也赶了过来,第一眼就把目光定在从未见过的和服女人身上。
三人中的松田阵平很快就把羂索和不久前看到的木雕对上了号。
“你是谁?”
最右侧的降谷零警觉,看到了乌丸羽涅紧紧牵着女人的手,稍微一怔。
眼神转变为狐疑。
他要是没听错,刚才的“术式”一词,就出自女人之口。
咒术师?
怎麽和乌丸羽涅走在一起?
等等——
降谷零:“……”乌丸羽涅不就是咒术师,又在咒术学校上学,认识咒术师也不稀奇。
“乌丸,这是……”
左侧的诸伏景光期待又好奇地问。
此时,羂索也反应了过来,扫过眼前众人,然后平静地撤掉术式,得以让工藤新一从地上爬起。
“我的,妈妈哦。”
乌丸羽涅满脸写着喜悦,他毫不顾忌地介绍羂索。
“妈妈???”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异口同声。
“羽涅的妈妈也是咒术师啊。”
工藤新一和松田阵平一样,他看见羂索的那一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倒也不是很意外。
木雕或许看不出来,但如今乌丸羽涅和他母亲站在一起,母子的身份并不难猜。
另外两人为何这麽惊讶?
“是哦!”
乌丸羽涅侧头看着羂索,骄傲地说,“妈妈是很厉害的咒术师呢。”
工藤新一:“……”感觉出来了。
他默默把衣服上褶皱扯平。
羂索:“……”咒术师?还是诅咒师更贴切。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挤眉弄眼一番,继而默契地把视线转向松田阵平。
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们无声地问。
松田阵平耸肩。
“我也是才确定。”
“进去说,不要堵在这里。”
站了半天的羂索耐心消耗大半,这些人他都认识,看来,等下要费脑子了。
看着走动的羂索,四人同步地让开了位置。
“要连她一起问吗?”
等两人稍微走远,诸伏景光小声问。
“我还没问他这些天跑哪里去了。”
提起正事,松田阵平冷着脸撸起袖子,“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胆子肥了啊!”
“臭小鬼,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他朝两人跑了过去,一巴掌按在乌丸羽涅的发顶。
诸伏&降谷&工藤:“……”
三人面面相觑,还是降谷零下了决定。
“当然要问,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要问个清楚。”
客厅中,羂索把和伞随意放到一边,环顾一圈,看见了他此次的目标,一个封着符咒的……醋坛?
嗯?
醋坛?
羂索走过去,俯身揭开符咒的一角,浓郁的咒力伴随着刺鼻的酸味荡开。
“噗——”
确认里面关的是两面宿傩,羂索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幸灾乐祸地把符咒贴了回去。
“做的不错。”
罕见地,他转身夸了沙发上的乌丸羽涅。
听见母亲的赞扬,正在狡辩的乌丸羽涅回头绽放出灿烂的笑。
“那个,”
一侧坐着的诸伏景光站了起来,对走来的羂索伸出了手,“乌丸女……”
“雾凇,雾凇桧清子。”
羂索径直掠过他,脚步没有片刻的停顿。
感受到耳畔因走动带起的清风,诸伏景光偏头看向降谷零。
起码问出名字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后者理解到的意思,在其余人视野的死角比了个OK的手势,也随之站起。
他来到安静坐着的羂索跟前,在对方催促的目光中,从怀里取出象征公安身份的证件。
“您好,我有件事想对您进行单独的询问,请问,方便吗?”
羂索身体靠着椅背,微抬着头,神色冷淡。
就在降谷零以为没戏,寻思换一种问法时,羂索开口了。
“跟我来吧。”
他露出浅浅的笑,看起来很是友好温和。
“好的。”
虽不明白羂索的态度转变为何如此之快,但降谷零也懒着,或者说,无法深究咒术师的心思,“松田!”
“来了。”
松田阵平又叮嘱了乌丸羽涅几句,转身跟上两人。
对乌丸羽涅提问的重任落在诸伏景光头上,至于工藤新一,他是一名见证者,亦或说,证人。
在上楼的脚步声消失后,诸伏景光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开启了录音。
而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问:“羽涅,你最近几天,都和你妈妈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