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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番外(122)
作者:工里 阅读记录
林鸢有顾虑,担心如果见到他本人,又心软后悔,不够坚决。
“吃什么?我请客。”顾叶南笑嘻嘻,很是热情大方。
林鸢点了杯最便宜的拿铁,开口道:“他没来吧?”
顾叶南:“啊?嫂子什么意思?”
林鸢叹气道:“我怕你叫了时雨青过来。”
顾叶南摆手道:“怎么会,我岂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
林鸢低声:“那也得看你讲义气的对象是谁。”
顾叶南:“嗷嫂子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林鸢直入正题,问道,“时雨青怎么突然托你卖架子鼓了?”
顾叶南想了想,说:“他倒没想卖,打算直接扔了,我劝他别扔,先放我家里。”
林鸢怔神,回溯一遍发现,顾叶南曾请过他们去他家里,只是未果。
顾叶南继续道:“我本来想让他重拾对架子鼓的爱,谁知道,他真的不想再碰了,最后我没办法,只能当二手卖了,直接扔了太可惜,不如给有需要的年轻人。”
林鸢:“你们当年,组过乐队不?”
顾叶南眼睛一亮,高兴道:“嫂子,你神了啊,竟然能看出我们组过乐队?”
林鸢又道:“之前你提过,你好像在哪儿见过我。”
“!”顾叶南猛拍大腿,晃动着食指,口中的答案即将呼之欲出。
林鸢也有些期待。
顾叶南道:“是参加比赛最后输给我们的妹子乐队吗!”
林鸢:“……不是。”
顾叶南摸了把后脑勺,迷思起来:“那我应该在哪儿见过你啊?”
林鸢有点儿无奈:“是你说的,你自己却不记得了?”
顾叶南托下巴:“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我对所有长得漂亮的姑娘都眼熟。”
林鸢:“……”
她无奈又觉好笑,回忆道:“我初二的时候,在西城的舞台看过一个乐队的演出,别的不记得,就记住鼓手和架子鼓很特别,要是你也在那个乐队,莫非是唱破音的主唱?”
顾叶南睁大双眼,震惊到失语。
他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道:“我,我是贝斯手。”
林鸢善意地笑:“真的吗?”
顾叶南:“好吧我是主唱。”
不等林鸢回答,顾叶南压低音量,继续道:“原来是那场表演啊。我们后来齐齐进医院了,彩排出了点儿问题,不过有烟无伤,就是时雨青,他比较倒霉,为了救我伤到腿了。”
林鸢接道:“所以你才在医院照顾他这么久。”
“是啊。”顾叶南说,“嫂子你简直料事如神,什么都能猜到。”
林鸢:“时雨青跟我提过。”
顾叶南偏过头,轻咳一声:“来之前我想过很多可能,嫂子,你为什么要买这架子鼓呢?”
林鸢低眸,回道:“想弥补年少时的遗憾。”
顾叶南连忙道:“那我免费送给嫂子,不要钱。”
林鸢失笑,见他目光有些飘忽,说道:“我不能白要,说好多少钱就多少钱。”
顾叶南犹豫道:“那,让时雨青给你送过去?”
林鸢静了会儿,点头道:“也行,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顾叶南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随即起身,低声念道:“他就在你身后。”
林鸢晃神,转过头,只见不远处的桌子,男人戴着鸭舌帽,侧身坐着,桌面的书竖立,惹人注目。看这架势,不知来了多久。
顾叶南迅速闪了,留下一句“祝你们谈得愉快”。
林鸢颇有点哭笑不得。
没想到一开始猜的时雨青在附近,还真的在啊。
估计顾兄弟一确认买家是她,便立刻联系时雨青了。
应该在她之后进来的书店,所以她一开始没找着。
没多久,时雨青便坐到她这一桌,久违地打招呼:“老婆。”
林鸢抿唇,无奈道:“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时雨青:“怕你跑了。”
林鸢扬眉,片刻,莞尔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时雨青顿了下,说:“民政局离婚?”
“……”林鸢摇头,“当然不是那里。”
作者有话说:
追老婆之路漫漫长
第98章 九十八点欲
◎欠他一辈子◎
病房的窗外, 雷声大的烟花倏地升上夜空,砰地绽放,形成闪烁的线条。
时雨青半靠在病床上, 侧头扫了一眼。
挺漂亮的, 怎么没在他表演的时候放。
临时搭建的舞台, 脆弱得像人的身体,说倒就倒。
时雨青瞧着烟花, 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场景。
“小青!”他闭着眼, 还未睁开, 就被迎面冲来的拥抱裹住,闷热而喘不过气,男人在他耳边道, “不要去表演了, 万一再发生今天的事故,你让我们怎么办?”
时雨青静了片刻,不作声。
陈玲站在一旁, 也理智道:“小青, 听你爸的, 别玩架子鼓了。”
时雨青开口:“那只是意外。”
“但是我们承受不起第二次意外了!”时储雄抱着他, 忧心道, “我们不能没有你。”
时雨青笑了下,看向陈玲,说:“你们不是不在乎我么?”
陈玲担忧地回望他:“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怎么会不在乎你。”
时雨青:“你们更在乎自己啊。”
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轻叹,紧接着, 时储雄松开他, 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说道:“等你碰到自己更在乎的人,就会理解我们了。”
时雨青:“?”
他靠着病床的枕头,随口道:“所以你们更在乎自己和事业,宁愿忽略我,也不愿意演个样子出来?”
陈玲便道:“我们尽力了,为了这个家,已经演得精疲力尽。”
时储雄不吭声。
时雨青:“不就是不爱对方吗,离了就是。”
陈玲摇了摇头:“离不了,就算是为了你,也不能离。”
时雨青:“我最烦你们拿我来当借口,爱离不离,那就别管我玩什么。”
时储雄又紧紧抱住他,时雨青皱眉,正想推开,几滴温热的眼泪掉落到脖颈,透过病服的布料,一点一点传来微湿的感觉。
“……”
时雨青静止不动,听见时储雄哑声道:“儿子,我们比任何人都爱你,所以不想你玩太危险的东西,小青,不要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吗?除了架子鼓,你玩什么都可以。”
陈玲也道:“除此之外,你想去哪个家也行,我们把你送去老周家,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懂如何爱你。”
时雨青:“说到底,你们是想推卸责任。”
时储雄:“小青,我们愿意为你奉上所有最好的东西,只要你高兴,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不要让我们担心,我们只有你了,你是我们唯一在乎的人。”
时雨青问:“那你知道我的中考时间么?”
两人都愣了一下,陈玲马上拿出手机查看信息,时储雄杵在他身上,久久未松手。
时雨青便嗤道:“连我的考试时间都忘了,好意思说爱我吗?你们只爱自己。”
时储雄沉默良久,道:“原来你都初三了,我还以为你初二。”
时雨青:“……”
陈玲翻遍手机也没看见老师发的考试信息,便愧疚道:“小青,这点是我们疏忽了,还是那句话,我们一直是你坚强的后盾,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只是不要太冒险,让我们担心你的生命。”
时雨青:“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们知道的。”时储雄说,时雨青一愣,男人继续沧桑道,“只是我们给不了你,你应该去找你真正在意的人,让她来给予你想要的。”
之后,时储雄和陈玲离开病房,留下时雨青独自卧在病床上。
不一会儿,顾叶南从隔壁病房溜过来,看见他脸色苍白,平静地闭着目,顾叶南愣了许久,以为他已经逝世,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兄弟——!是我对不起你——!你别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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