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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189)
作者:柚一白 阅读记录
林悠跑到门外接了电话。
是青年工艺美术大赛评审组打开的电话。
她的作品入围了!
而且还有可能获奖。
评审组邀请她去市里参加颁奖典礼,还要求着正装出席。
这次的比赛是她正式进入雕刻行业第一次参加的比赛。
能出席颁奖典礼,不仅能见到许多大师的优秀作品,还能证明自己,知道自己在什么程度,今后要往哪个方向努力。
她想去。
但她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宴会,也没有正装。
以前苏今昱应酬是挺多,但从来没有带她参加过任何一次宴会、晚会。
也正常。
苏今昱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是一个势均力敌,并驾齐驱的对象。他甚至觉得她不配作为苏夫人站在他身边。
而唯一有一次带她去的大场面,却是拿她挡枪。
那次露面的后果很严重,让她遍体鳞伤,还被恐吓驱逐出雍城。
她收起思绪,将手机放回口袋,准备好待会儿出摊要带的材料。
晚上她出摊回来。
阿普已经带着糯糯睡着了。
这两个人好像越来越黏了,糯糯竟然肯跟着他睡了,还睡的这么香。
也是难得了。
林悠洗漱完,穿着暖和的蓝色羽绒服,坐二楼的阳台上看星星。
她又拿出手机看组委会给她发来的短信。
叮咚,一条新短信进来。
“睡了吗?”是季年发来的短信。
“还没。”林悠诚实回答。
“我上来找你,有点事和你说。”
“哦,好的。”林悠回复道。
很快季年就上楼,脚步刻意放轻,上楼梯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从林悠身后走出,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侧。
看着她拿着电话发愣,想起中午电话的内容,他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他直接问道:
“是入围了工艺美术大赛吗?”
林悠回过神,答道:“嗯。”
“要参加颁奖典礼?”
“是。”
季年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脸色,问道:
“那不是挺高兴的事么!就去呗,有什么好为难的。”
林悠咬着下唇思考了片刻,又松开,她淡淡的笑道:
“听说现场会来很多雕刻大师,还有官方,名人,知名企业家都会来。颁奖仪式结束后,现场直接举办拍卖会。”
“嗯,然后?”季年等着她下一句。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怕到这种场合会闹一些笑话。”
她甚至连拍卖都不知道怎么喊价加价。
“世面?”季年满不在乎的说道:“什么叫世面?”
“就是见过许多大场面呀,去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厉害的人…是时代弄潮儿…之类!”
“悠悠,你把每块木头变成有生命的艺术品,那是你的世面。
他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听音乐,那是他的世面。
还有人面朝黄土背朝天,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那是农民伯伯的世面。
世面,只不过是人看世界的一面。
真正没见过世面的是,以狭隘的眼光看待世界。比如,你指责农民伯伯不懂艺术,农民伯伯指责你不懂播种施肥。
城市里的孩子见过繁华灯火,乡下的孩子见过满天繁星。
谁又比谁更见过世面。
世面不就是坦然的接受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一面吗,包括所有的人和事吗?
人和人之间差距并不是见没见过世面,而是能不能透过世界的任意一面,活出自己的人生。”
林悠惊叹地看着季年,她没想过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般有深度的话。
“季年…”
“悠悠,你很好,要相信自己,永远相信自己。”
皎洁清冷的月光下,季年漆黑的眸子亮的不可思议。
“季年,谢谢你这样鼓励我,我觉得现在充满了力量!”
林悠举起自己的手臂,做出大力士的动作,唇边的笑像湖水一样荡漾开。
“悠悠,你记得,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害怕。”季年望着深邃如海的星空,淡淡说道。
然后是一声说不出的叹息。
“季年,你怎么了?突然这伤感?”林悠不解。
第224章 怎么养鸟
“没事,只是最近治安不太好,你出行要小心,最好要有人一起,还记得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不是被人尾随么。”
“哦…那时还把你打了一顿…对不起…”林悠想起之前把他当成抢劫犯,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再说对不起了。我工作也危险,指不定就哪天就滚山崖下去…”
季年状似开玩笑地说。
“呸呸呸,哪有人咒自己的!不过挑山工的工作确实太危险了,凭你的能力,肯定不只是做这个而已。”
“以后可能会有其他出路吧,现在暂时先做下去。我们都要好好的,将来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季年说道。
“嗯嗯。”林悠重重地点点头,她也望向遥不可及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希望,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
雍城。
苏今昱从洗脸池中抬起头,一抹脸上的水,在明晰的镜子中出现一个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一脸淡漠的俊美男人。
但仔细观察,他的眼尾泛着一抹红,眼眶里也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一片乌青。
他的胸膛前,在心脏的位置上,一片红肿,上面是刚刚做的纹身,用草书写的几个汉字。
龙飞凤舞,飘逸俊秀的三个字。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胸膛上的字,嘴角自嘲的勾起。
他就是放不下。
江际白。
你跑不掉的。
只要你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别想逃开。
昨晚上一夜未眠。
私家侦探发回消息,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
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他拿着剃须刀,慢慢刮着许久未仔细打理的面容。
一瞬之间,他已将所有的情感都隐入灵魂深处。
穿上精工细作的衬衫,剪裁得体的高定手工西服,戴上Audemars Piguet黑色手表。
现在的他又是人们眼中那个值得称羡的天之骄子。
一边是自己亲手创立的华尔街奇迹基金公司,一边是华国头部的盛誉集团稳当当的太子爷。
再难办的事,在他手中也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一个女人,又岂会让他永远消沉。
徐特助坐在车前,从车内后视镜偷偷瞄后座的老板。
最近这段日子,他可算是领教了苏总的疯劲。
他常常半夜从山脚下,从街头,从派出所,领回发疯却不自知的男人。
有时候,白天也控制不住,看着街上有相似的背景,就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也不管红绿灯,惹得突然刹车的司机喇叭按的震天响。
后面一排车都停下来,大骂是哪个神经病把大街当成自己家客厅了!
这些,他全然不顾。只执着的要追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待看清对方面容后,他又像没事人一样走开,但周身弥散着掩盖不住的落寞和悲伤。
徐特助跟在后边不知道道了多少次歉,赔了多少钱。
之前还有一次半夜飙车,车子速度接近临界值,擦着围栏火花四起,要不然他及时将人救出,苏今昱三个字现在只能刻在墓碑上了。
徐特助是真的没想到江小姐对苏总的影响这么大。
最后连苏母都松口了。
因为整个金融圈都在传盛昱集团的太子爷精神失常了。
连带着盛昱的股价狂跌。
苏母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儿子一点一点颓废下去。整夜整夜不用睡觉,一到半夜就穿着睡衣出门游荡,到处找人。
第二天又正儿八经的出门工作,在工作场合也时不时对着空气说话。
苏母心里担忧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心理科医生,神经科医生都看过了,还是没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