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220)

作者:柚一白 阅读记录


“我现在让你觉得恶心了?”

江际白捂着嘴,死命克制住自己反胃的反应。

她忍了很辛苦,胃里像是被灌了一瓶酸醋,整个胃到食道都是割心裂肺的烧灼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无法言语。

恐怕一张口,今天吃下去的珍贵佳肴就会全部吐出来。

到时候,他恐怕会更嫌弃她吧。

阿普见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和他说的样子,脸上抹上森冷的寒意。

他冷哼了一声,似再也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高大的身躯立了起来,径直走过女人身边,还重重的擦过她柔弱的身躯。

江际白踉跄着退开两步,抚着长廊上的柱子,缓了缓。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兀的又侧过头,冷冷地对她说了句。

“如你所愿。”

江际白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那话里的寒意穿过空气染上她的身体,遍体通寒。

待男人走进了主楼大厅,关上了门,她才再也忍不住地呕吐起来。

在漆黑如墨的春夜,寒风瑟瑟,她在长廊里吐的肝肠寸断。

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胆汁也吐了出来,口腔里满是涩涩的苦味。

吐完了,胃里的痛也减轻了些。

她靠在长廊边缓了口气,待手脚有了些力气后,才从储物间拿来抹布将秽物一点一点清理掉,再将地板擦拭干净。

江际白回到主楼房间的时候,阿普正放下绘本,轻轻地给糯糯盖上小被子,那眼里的温柔和爱意倾巢而出,淹没一切语言。

他对孩子真的好,好到没话说。

江际白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不想打扰这一室的宁静。

阿普站起身,余光撇了眼门口局促的女人。

现在她连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都不愿意了,他自嘲地勾了勾唇,锋利的眸子像箭一样射向她,开口就是见血封喉。

“不想进来就不要进来了,以后你去那栋楼睡吧。我的卧室恐怕你也不会喜欢。”

江际白踏入室内的一只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我没有…”

“把门带上,最近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阿普站起身,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宽阔的肩膀,肌理分明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小腹,在不经意间肆意勾人。

江际白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阿普脱下衣服,见她还杵在原地。

眼皮轻佻,恶质的扬唇:“怎么?现在后悔了,想给我暖床了?”

江际白耳根发红,脸色却苍白如纸。

她猛地退了一步。

“对不起。”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然后瞬间关上门,跑下了楼。

她打开大门,寒风灌入。

主楼她住不了,附属楼也不知道能睡哪儿。

一时之间,突然没了去处。

她在长廊上坐了会儿,这夜里的风似乎故意和她作对,越刮越大。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快冻麻了,脸也快被风吹歪了。

一行清水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今天她要是在这儿呆一个晚上,保准感冒。

她想了想,走到附属楼的门口,还是随便找个房间睡一晚上吧。

她拉了三下门把,大门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推门,研究了一会儿,门还是没反应。

这可怎么办?

再回主楼?想起刚刚阿普戏谑的神情,她就迈不开腿。

还好这附近还有个储物间,在糯糯的小农场旁边。

小跑进储物间,大风一下子收了势。

这里的虽然小了点,脏了点,但至少可以遮风避雨。

外头的冷风吹的她头有些疼。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这头皮像是被人抓的紧紧的,有人拿了针在刺她的脑袋。

连带着头昏眼花,她强自扶着储物架,想等着这一波头晕过去。

可是这头痛头晕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她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她用力按着太阳穴,也没有什么用。

头疼的她几乎无法忍受。

之前的头疼没有这么厉害过,而且还有阿普给她按摩,虽然也疼,但尚且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但现在,她是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她本是一个很能忍疼的。

现在竟然痛的哭了。

她僵着身子躺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虾一般蜷缩着,她无力地用拳头捶着脑袋。

可是头像是被人拿着斧子劈开了,一寸寸抽着她的神经。

她哭的满脸泪痕,痛到极处,嘴里开始胡乱叫着。

“妈妈……妈妈……我好疼啊……好疼……你带我走吧……妈妈……我受不了了……”

但是,她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得到。

所有的痛苦、挣扎的声音都被掩盖在这小小的储物室里,被吹散在寒冷春夜的冷风里。

即使天上的妈妈也不一定听见。

第251章 相见不相识

江际白从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醒过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擦亮。

整个世界都是一团混沌。

突然,漆黑的夜像被人撕开一条口子,沉睡的眼睛一点一点慢慢张开。

阳光从这条缝隙中射了出来,天地之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一切事物都有了模糊的形状。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巨大的疼痛笼罩了她。

微微的动了动手脚,一寸寸关节从僵硬中慢慢舒缓过来。

外头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仔细一听,应该是有些仆人已经醒过来,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手脚有些发麻,但也还好。

昨晚上她挺了过来。

走出储藏室,趁着天色还是朦胧的状态,她赶紧回到主楼的洗手间,检查自己的状态。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窘境。

冷水泼了泼脸,清洗一番,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她在镜子中转过身,却发现整件外套印上了黑黑的灰尘。

她将外套脱下来,搓洗了干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晾在栏杆上。

天色尚早,还没有人起床。

她在屋子前后胡乱转悠着,这么大的庄子,竟然不知道该处在何处。

早起的麦克雷管家在门口碰到了她。

老管家笑迎的迎上来,问道:“江小姐,您这么早起来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江际白想了想,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随口胡说道:“我想去看看糯糯养的小动物。”

麦克雷十分殷勤的将江际白带到小农场里。

江际白随手拿了一片小树叶伸到笼子里,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过来吃。

吃完了一片树叶,小兔子还没吃饱,它将脸堵在铁框里,木木的看着她。

发现没有树叶了,小兔子又警惕的往回跳,蹲在自己的领地,不肯出来了。

江际白看的这些被圈养的小动物,突然觉得自己和它们也没什么两样。

只要被圈养,自己的命运就只能掌握在主人的喜怒之中。

开心的时候,喂两口食物,不开心的时候,扔在一旁,置之不理。

这是常态,也是事实。

没有对错,只是选择。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

太阳整个跳出了地平线,阳光普照大地。

一切都落在光明里,黑暗无处遁形。

一群仆人又开始忙前忙后,他们脚步飞快的走进走出。

这种样子还是在阿普父母来的时候才见到。

江际白走出小农场,随手抓出一个忙的要飞起的仆人,问道,“您好,今天是有什么人要来吗?”

仆人面露难色,他们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阿普少爷带回来的女人。

只是拘谨的摆摆手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江际白微笑着向他致谢,然后局促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阿普今天一反常态,起的很早,穿着得体的衣服,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面容也修得很整齐。
上一篇:有染 下一篇:好一个乖乖女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