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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298)
作者:柚一白 阅读记录
“爸妈关心你嘛,希望有一个好男人来照顾我们家的小公主。”
崔婉婉撇撇嘴,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把苏今昱搬出来当挡箭牌。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喜欢苏今昱,可是人家不喜欢我呀,我现在还没从这里面走出来呢。
你又接我伤疤,不是存心让我心里难受吗?”
崔扬抿了抿唇说道。
“苏今昱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他那么多好处,你看不见吗?长得帅。有钱又聪明。这还不够?”
“你爱他吗?你看到他的时候会心跳加快。害羞,魂不附体吗?”
“唉,”崔婉婉叹气,别过脸看着窗外。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喜欢他。”
“好。”
崔婉婉一听又紧张了起来,现在可不想再去招惹苏今昱这个男人了!
不仅是因为苏今昱太难搞了,但更怕如果不小心惹恼了对方,他会将自己的老底给揭了。
“不用,不用,哥,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静静的等待下一个真命天子吧。”
崔婉婉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可是这看在崔扬的眼里,一向开朗活泼的妹妹,一说到这个男人,脸上就会露出不自在受伤的表情。
崔婉婉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心尖尖上的人。即使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尽办法。把月亮给搬来。
不知道为何?曾经他把妹妹弄丢掉的恐惧总是时不时的一直提醒他——要对妹妹好一点。
或许所有失而复得的东西,会让人更懂得珍惜吧。
回病房之后,糯糯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刚刚见到的那个捐献者叔叔。
这段日子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爸比!我刚刚见到了那位捐献者叔叔。他长得好可爱!他的眼睛圆圆的,跟我和妈妈一样。哦,对了,他脸上也有酒窝。不过比妈妈的酒窝更深一些。”
阿普疑惑的目光看向江际白。
江际白帮糯糯摆好枕头,盖好被子。
“刚刚我们在楼下外科室碰到了崔扬,他妹妹受伤了,他带她过来缝针。
对,我还把我的超级飞侠小爱也送给了他。”
糯糯在美好的憧憬中甜甜睡去,似乎她马上就可以得到骨髓捐献,恢复成健康的孩子一般。
明天就是阿普和崔扬约定的日子。
江际白站在阳台吹着风。
阿普收拾好剩下的事,也走出阳台,从江际白身后环住了她。
“今天他也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今,天他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态度很好,还和糯糯聊天呢。”
“哦,那就好。”
阿布修长的手指绕到江际白身前与她十指交扣。
“阿普你明天去见崔扬,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也不要勉强。我们也不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阿普温柔的气息,轻轻的吐在他耳侧。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江际白轻咬嘴唇,开口说道:
“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再生一个,医生不是说脐带血是骨髓移植最佳的血液。”
“嗯,这也是一个方法。不过我不希望我们第二个孩子是因为这个原因出生的。
更主要的是糯糯又要再拖一年,糯糯太苦了。我舍不得。
而且脐带血还不一定能配型成功。总不能让糯糯一直等下去,或者我们一直生吧。”
江际白不说话,她知道阿普说的是事实。
“白白,我知道你担心我。有你这份心就够了。你放心我皮糙肉厚的,他也动不了我什么,从小到大我经历的绑架次数可不少。这点小场面,都不用担心的。”
第355章 心狠手辣
江际白想,崔扬今天对糯糯的态度似乎还不错,或许是她自己想的太复杂了吧。
看他对妹妹那么温柔和疼爱,应该也不至于真的下狠手。
或许也是像上次一样吓唬吓唬人。
她让自己尽量乐观地想。
待会儿,糯糯又要去做检查,她得陪着。
这些检查漫长又遭罪,她恨不得自己都能帮她去做。
做检查身上不能带任何饰品。
糯糯将手中的手镯依依不舍的交给妈妈。
“妈妈,这个镯子你帮我保管着,我现在也都带不了了,而且它老是掉下来。妈妈,还是你帮我保管吧,等我好起来之后我再带。”
糯糯乖巧的说道,江际白点点头,“宝贝,你放心吧,妈妈一定会保管好的。”
她将糯糯的手镯用一张纸巾包起来,放进了随身的手提包里,想着回家之后就把它锁在保险柜里。
*
城郊的密林里,隐藏着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从地面上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地下却有着上千平方的秘密空间。
普通人根本无法踏足此地,即使有些能量的人,也很少会知道这里。
绿色的草皮下面,有一个房间,关着一个人。
阿普双手双脚皆被绑着,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他的头上脸上皆鲜血淋漓,有一些血液已经开始凝固,身上也破碎不堪,甚至露出森森白骨,一张俊脸完全变了样,又破又肿又红,整个人凄惨又可怖。
崔扬叫人将阿普用铁链缓缓吊了起来。
崔扬走到他跟前,正好与她平视,眼神阴冷的看着他,扯出一个没有弧度的笑。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
阿普瞬间不能呼吸,喉管紧缩,脸色开始充血,等他快要窒息之前,崔扬松开了手。
“不服?”
阿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咳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泡后耷拉下来,显得颓废可怜极了。
他唇角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笑又扯痛了喉咙,他粗喘了一下,吐出一口血。
而后费力掀起眼皮,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开心就好。”
崔扬似乎被他这笑激怒了,盯着他被血遮住的眼帘,冷笑了一声,“嗯,我现在很开心。不过…还不够,当时,你可是打了我三天…”
他慵懒的走向一排刑具架,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条条形状狰狑的冰冷刑具。
他的手指停在一条重型铁鞭子上。
嗯,这条不行,不禁打,没两下就死了,多无趣。
另一条是轻皮鞭,这种鞭子看起来轻巧,但狠劲足,一打下去皮开肉绽,短时间内会对人造成剧烈疼痛,但却不会对人身体骨头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疤痕都不会留下。
嗯,这条也不行,太轻了,怎么看不够味。
最后他的手落在一条浸泡过盐水的藤鞭上,鞭身湿润胀大,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水。
他优雅的挽起袖子,拿过鞭子。
鞭子在地上丝拉划动的声音,刺耳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他在离阿普3米远的地方站定,他勾起唇角,一对酒窝异常显眼,明朗阳光的脸逐渐扭曲。
他残忍的笑着,缓缓的抬起手腕,而后狠狠挥下。
……
藤鞭的破空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环绕不绝。
打了二十下左右,崔扬才停下来。旁边的手下立马上前,接过了血淋淋的鞭子,又泡进盐水里。
崔扬闲散的迈着步子上前,走到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阿普面前,阴冷的笑着,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个作品,一幅油画。
“嗯,今天就到这里。”冰凉的声音如蛇吐着信子。
阿普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的破破烂烂,身上一道一道纷乱的血痕,到处都在淌着血。
他的头重重的垂着,鼻腔只有微弱的呼吸,整个身子体无完肤,惨不忍睹,不知是死是活。
三天后。
阿普是被抬出去的。
江际白接到人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普整个人跟个血人一般。
她想上前,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下手。
身上没有一处好肉,人也昏迷不醒,呼吸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