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315)
作者:柚一白 阅读记录
不管怎么样,能找到这个失而复得的镯子都是好事。
在婉婉出嫁之前找到了这个代代相传的镯子,这也算一个吉祥的征兆吧!
崔迟哄夫人先睡。
而他自己直接去了书房,书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一身萧索地站在了落地窗前,面无表情,脸色笼在了阴影里,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他的思绪烦躁,指尖发紧,忍不住去书房抽屉找到一包烟。
他很久都没有抽烟了,早戒了,这盒烟不知道是多久前放在抽屉里的,作为偶尔应酬用。
他的手指有点颤抖,摸了好一会儿,才抽出一只烟。
他含着烟头,手指拨开打火机,咔擦一声,幽兰色的火光跳跃着,吞噬了烟头,火光熄灭,就只剩下了猩红的星点。
尼古丁落入了腹腔中,有着麻痹的作用。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骗得了妻子,却骗不了自己。
那只手镯明明跟着真正的婉婉,已经丢失了。
三个月后回来的婉婉,根本就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
这件事是他一个人办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崔迟在一瞬间,想起了好多过去的事情。
他和玉珍经人介绍认识,恋爱,然后结婚。
第一个孩子是崔扬,生了儿子之后,他们特别想再要一个女儿。
上天对他们的仁慈和宽厚的,果然没过两年,又怀了孕,生下了婉婉。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在众人的期待下降临,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
玉珍一直都很开心,还为她举办了盛大的满月宴会。
但是就在宾客尽欢,举杯同庆的时候,婉婉消失了,突然不见了。
那天还下了一场暴雨,他们到处找也找不到人。
这么小的孩子,走不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抱走了。
婉婉还那么小,奶都还没断,怎么会有人偷这么小的婴儿去卖。
他打动用一切能调动的力量去查,查了人贩子,查了地下的黑恶组织,查了所有宾客……但是仍然没有任何线索。
当时玉珍承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思念成疾,直接病倒。
看着妻子一天一天消沉下去,整个家庭也愁云密布,他找了个替代的婴儿,来换取他太太的笑容,全家的宁静。
果然孩子回来了之后,太太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一样,抱着孩子又亲又爱。
连他那个调皮捣蛋,阴晴不定的儿子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宠爱有加。
全家好像又回到了其乐融融的和谐状态,妹妹回来,一家人的心又合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被抱回家的女儿是假的。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早已经把这个女儿当做自己的亲身女儿。
而现在这枚银手镯竟然出现了,而且出现在他家。
这说明他亲身女儿,或者和他女儿有关联的人曾经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遗落了这个重要的信物。
前段时间正值他上位的重要阶段,有不少统一战线的或者是关键的人员在他家走动。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婉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对方是敌是友?
敌人应该不是,要不然早就用这个来大做文章。
现在他能顺顺利利的上位,能说明对方至少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那就是有所图。
他是一个政治人物,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不得不思考背后的含义。
站在他这个位置上,高处不胜寒,一步错,步步错。
能有亲生女儿的下落,他当然高兴。但是他对寻找亲生女儿也并没有什么执念。
他直到现在还是认为,他当年这样的决定是值得的,他的家庭和谐了这么多年,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心里,有一个角落,一直装着浓重的愧疚。
是对亲生女儿的愧疚。
不知不觉间,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原本空无一物的烟灰缸里,余下了一大堆的烟头。
本来他是想将这件事情冷处理,不管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他都不打算兴师动众。
无意留下最好,那与他也没什么麻烦,若是有人有意留下,那必定会再找来,再看看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第375章 寻找真相
他不动,等对方动,那么他就是主动的,对方是被动的,他也不至于被人抓住把柄,受人牵制。
但是从情感层面来说,他确实想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谁。现在过得怎么样?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认与不认都是后话。但现在亲生女儿的信息都送到了门前,他只需要一步就可以知道真相。
他应该要知道真相。
想清楚后,他立马叫来了德叔。
他拿出银手镯,让德叔暗地里查这段时间进出崔家的人员,将所有异常情况都直接汇报给他。
德叔是崔迟多年的心腹,虽然他对换女儿的事情不清楚,但是他足以让人信赖。
*
江际白正在叠衣服。
天气越来越冷,她把阿普和糯糯的冬衣都先准备出来。
叠完一盒衣服后,她又拿出之前剩下的原石准备给糯糯再刻一个平安牌。
一会儿功夫,平安牌的雏形已经出现。
当她扭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发现竟然已经11点了。
阿普还在楼下陪糯糯,还没上来。
不管糯糯睡觉与否,阿普都要陪她到12点才会回来。
其实这种特许病房都有专人看护。
但作为父亲的阿普总是放心不下,哪怕是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江际白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全身疲劳,肩膀酸疼。
她微微转了转头,伸出手,轻轻地锤着肩膀。
房间的门无声的开了,她毫无所觉,直到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她才吓一跳的要往前跳。
“是我。”
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这么熟悉,不需要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阿普站在站在她身后,力道适中地按捏着她酸痛的部位,一下又一下,一股热源透过他的手掌传入她的皮肤,一种舒爽的感觉从接触流窜到了头皮之上,让人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阿普身上甘冽的气息,钻入了她的鼻息之中,他的气场笼罩着她,他向前半步,用自己的胸膛给她做依靠,将她纳入了他的范围之中。
他声音特别低柔:“还有哪里疼?我帮你按按。”
“腰和背都很酸。”
阿普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江际白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从背一寸一寸按到了腰上。
最后又掐在腰上,用恰到好处的力气地按压着。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头发,带着亲昵和甜蜜。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了好一会安静的时光。
阿普不紧不慢地说道:“白白,我们给糯糯生个弟弟妹妹吧,她一个人多孤单。而且还可以保留着脐带血,以备不时之需。”
阿普从小就接受忧患意识,从来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他发现受制于人的时候,想到的往往不是如何让对方满意,而是想办法取代他或消灭他。
虽然这次崔扬折腾了好几次,终于肯捐献了。
但他总是不放心。
多准备一些planApianB,总是好的。
江际白睫毛动了动,她在他怀里转过身,不再靠着他,睁着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对着阿普深蓝色的眼眸。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想了一会儿,很认真问道:“你吃醋了吗?”
阿普抿着唇,轮廓的线条千净利落,他没有吭声。
江际白继续说道:“最近季年经常来,我感觉到你不太开心。”
阿普眼中有些震动,他没想到原来江际白早已经看了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他对季年的排斥表现的那么明显,是个有脑子的成年人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