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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383)
作者:柚一白 阅读记录
保镖将一把多功能的小刀在手上转了转,以示威胁。
江际白眼前一片光亮,她忍住喉间的呕意,拼命的点头。
太好了,至少现在可以看清楚现在所处的环境。
半旧的皮卡,在山间小路中快速前进,大片大片的云朵被甩在了后头。
她刚刚被保镖踢了一脚,正好滚到了后斗挡板上,后斗有两个插销。
山路崎岖,一边是山峰,一边是杂草覆盖的山坡。
保镖站在后斗前方,像是极其厌恶她,背对着她,和前排的哥们聊天。
这是个好时机。
江际白的手被绑在身体后头,正好方便她动作。
她慢慢的稳住身体,趁着保镖不备,将手摩梭着移到一边的插销上,轻轻的拉开了插销。
现在只剩下另一边插销,她等着时机。
正在此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拐弯。
江际白卷起身子借着车子的惯性将自己整个人甩到了后斗的另一边。
她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铁皮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前头保镖听到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她只有一次逃跑的机会,如果不成功,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就像古时打仗前的鼓声,一下一下在她耳膜上跳跃着。
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细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了一个小口子,一滴血珠冒了出来,但她丝毫不觉得疼,反而让头脑更加清明。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前头保镖的背影,极其缓慢的坐直了身子。
这下视野更明晰了。
山路的左边是山峰,山路的右边是一大片麦田,麦田和路面的落差大概在三米左右。
江际白屏住呼吸,将手指轻轻的放到插销的位置。
前方又是一个急转弯,她抓住时机,轻轻用手指拨开插销,然后身体顺势一滚,直接从皮卡后斗飞了出去。
车上的保镖听到声响猛的回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江际白的身体重重的磕在马路上,巨大的惯性让她滚到了路边的草堆里,然后不见踪影。
“妈的,那个女人跳车了!”
保镖扒拉的着头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
前头的人,放缓了车速,将头伸出窗户,紧张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女人刚刚跳车跑了,要不要停下来去抓?”
罗有能也憋不住了,从窗户探出头来骂道:“你是猪吗?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现在抓,还怎么抓?是等着我们被抓吗!猪脑袋!””
罗有能让司机继续开车,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停下来去找人,他们现在钱已经拿到了,最紧迫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刻钟都极其关键。
破旧的皮卡车在十八弯的山路上继续前行,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江际白从路牙子上摔了下来,翻了几圈,最后落在麦田上。
江际白听着越来越远的车子轰鸣声,静静的在麦田里躺了一会儿,直到完全听不见车子的声音,才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江际白动了动身子,嘶,肩膀,腿,肚子,脸,好多地方都很疼。
这路牙子旁边的草,很厚实,但也很锋利,容易割破人的皮肤。
第458章 偷袭
江际白手腕脚腕的皮肤已被绳子磨烂,溃烂的皮肤渗出丝丝血液,她撕下大衣内衬的一块布料用力按压在伤口上,等血凝固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周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田野里一篇漆黑,没有城市的灯光,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消失了踪影。
无法辨别方向,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田野因为没有树木遮挡,气温下降的快,而且地里又潮湿,要是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她估计得冻死。
至少得找一个遮风避寒的地方休息。
江际白一站起来,整个人天旋地转,腿脚因为绑缚太久已经麻木,她一下子又瘫软在泥地上。
与此同时,她的腹部也开始隐隐作痛,下腹的坠痛感特别明显,又涨又酸又疼。
她坐在田野的泥地里,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四周的温度一点点在下降。
她缓了口气又试着站起来,腿不麻了,好多了。
忍着小腹的痛,她摸到路牙子,双手抓着芦苇爬了上去。
站在山间小路上,前后都是无尽的黑暗。
万籁俱寂,耳边只有一些小昆虫在啾啾啾的叫着。
她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她不怕黑暗,不怕旷野,她更怕复杂的人心。
现在脱离了那群歹徒,她有信心走出这片山林。
眼前浮现出阿普那张英俊坚毅的脸,她消失了这么久,他一定着急的不得了。
她的手机早被歹徒摸走了,要不然里面的定位也能让阿普更快找到她。
小腹的坠痛感还在,但她没时间顾及。
现在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天上的云层慢慢散开,月亮透出一点点光。
她一头钻进山林,拨开重重树枝,在一块巨石旁找到了一片高地,这里不错,头顶还有茂盛的树冠为她遮风避雨。
找来一些枯枝落叶,又捡了几片大叶子准备当被子盖。
正当她准备躺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树枝的摩擦声,还有落叶被碾碎的窸窣声!
江际白头脑中警铃大作!
有东西过来了!
她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指往下摸到了一条两指宽的棍子,她全身紧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声音来源方向。
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保持着一个姿势,江际白觉得自己浑身肌肉僵硬的疼痛。
诡异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
前方的树枝被一只人手被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江际白的眼前。
朦胧的月光下,男人的面容不是很清晰,只有一双圆圆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微光。
江际白一颗心提起又放下,又提起。
她静静的看着崔扬,没有说话。
崔扬也明显一愣,但很快镇定了下来,他嗤笑了一声:
“呵呵,你竟然在这里,命真大。”崔扬扬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际白,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意外。
这句话并不算是好话。
江际白虽然早已对崔扬没有任何期待,但听到这句,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这世上最大的痛,有时候往往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来自于亲人。
“怎么?我没死你很意外?”江际白皮笑肉不笑怼过去。
此时的崔扬也有一些狼狈,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身上也有一些伤痕,干涸的血迹在他脸上斑斑驳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体面和精致。
“嗯,确实挺意外的,不过不得不承认你挺厉害的。”崔扬慢慢走近,看着她铺好的简易的“床”。
江际白满脸警惕,浑身戒备。
“你要做什么?”她的音调上扬,透露出一丝惊慌和害怕。
“怕什么?”崔扬嘲讽的笑道,“不是胆子很大么?难道你怕我会在这深山老林里对你做什么?”
江际白咬着嘴唇,紧紧握着手上的木棍,手臂青筋凸起。
“崔扬,我们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我自认不欠你什么,也不欠崔家什么。我们路归路,桥归桥,老死不相往来,可以了吧?”
崔扬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不屑:“江际白,你可真是两面三刀。表面上和我说的冠冕堂皇不相往来,背地里又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攀龙附凤。”
“崔扬,我只说一次,我没有!”江际白面色苍白,大声低吼了一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尽自己的力量去对抗黑暗。
她身体很痛,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精神因为高度紧绷头皮也开始疼,但她还是出声反驳了,她不想再被诋毁和误解。
“呵呵,没有?抢走婉婉的未婚夫苏今昱还不够,又去勾引季家二少爷,如今季家二少爷也不能满足你,又攀上了波普家的继承人,你这手段我叹为观止啊,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