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好一个乖乖女+番外(54)
作者:我煞费苦心 阅读记录
段休冥看着远处天空,眯起了眼。
她想出名。
不为利,只为名!
一切的一切结合起来,这个目的简直太明显了。
给她几个亿她不要,买画还非要在平台交易,无论是画廊还是画展都有很高的抽成。
明面上的交易能增长名气?
段休冥不是绘圈人,不懂,但大致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纯艺不好就业,但艺术造诣的天花板极高。
她这是绝对自信,想当名家。
世界名家!
她想拥有社会地位,艺术界封顶的那种?
好蓬勃的野心!
她不是西子城西子……
她是妖都鹿鸣野!
段休冥再也压不住内心叫嚣的情绪,大步往外走。
詹祥连忙跟上:“冥哥!我来安排行程,一起去皇艺找嫂子?”
段休冥:“别叫她嫂子,她现在哪有空跟我谈恋爱,满脑子想着赢!”
詹祥:“啊?”
段休冥眸光闪烁:“我飞伦敦,你去香山澳。”
詹祥:“我靠为什么?”
段休冥:“挪一笔资金去西子城,以段休止的名义投资个艺术展馆,大型的,找个繁华地方,现场造!”
詹祥:“好是好,但为什么不先划笔钱给鹿小姐?她应该非常需要资金赞助。”
段休冥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道:“还有,世界十大画廊是哪几个品牌?去接触,挑一个收购!”
詹祥:“额……好的。”
段休冥的计划一个接一个:“他们世家联盟的商会不是放狠话吗?你去西子城铺网。”
詹祥震惊:“等等,铺网?”
段休冥越走越快:“把你天赋全发挥出来,放开手干!”
詹祥懵逼:“这么大动作?”
段休冥:“打开内地市场,干他们!”
詹祥有些兴奋:“好的冥哥!终于轮到我大展身手了!两年内一定搞死他们!”
段休冥突然一顿,道:“留口气,别搞破产了。”
詹祥不解:“……这又是为什么?”
段休冥:“最后一刀让她自己捅!仇,要亲自报才爽!让她爽!”
第63章 等等!公海邮轮上的是谁?
香山澳。
詹祥与严天佐碰头,将事情处理好,顺便吃了顿饭。
严天佐气的不行:“那天到底是什么事!我是不配知道真相吗?啊!我战战兢兢的在香江办事,冥哥不带我就算了,你小子还不回我信息,信不信我揍你!”
詹祥摆了摆手:“我真的刚忙完,你是不知道那场面,冥哥都快杀人了。”
严天佐更生气了:“是什么最高机密事件,为什么我没有参与?那我这一身武力是干嘛用的!”
詹祥:“真用不上你,而且是冥哥私事。”
严天佐脑袋一歪:“啊?”
詹祥点点头:“情感问题。”
严天佐惊呆了:“啊?!情感?女人?不会吧!”
詹祥:“嘿!还真是为了女人!”
严天佐震惊到不行:“什么女人?能让冥哥允许你开启最高级别紧急状态,勇闯密谈室?当时你手势再晚一秒,你就会被射成筛子你知道吗!”
詹祥想了想,后怕道:“那会儿谁还顾得上啊,是真急!冥哥手机密码都告诉她……”
严天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到底是哪个女人?特殊成这样?”
詹祥摆了摆手:“可别提了,冥哥在她身上各种情绪失控,你见到能吓一跳那种。”
严天佐忽然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嘿!我知道了,公海邮轮上的那个吧?当时冥哥就打了个最高谈判级别的禁声屏退手势,惊呆我!”
詹祥先是愣住,紧接着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惊恐:“等等!公海邮轮上的是谁?!”
严天佐迷茫了一下,紧接着与詹祥一起惊恐起来。
两人对望,一时间无比沉默,诡异的气氛开始蔓延。
詹祥率先开口问:“我先来,冥哥跟公海邮轮那个,是怎么回事?”
严天佐回答:“睡了一晚上,在顶层房间。”
詹祥直接一个情绪爆炸:“握草!那他在西子城难道是演戏吗?还有那么多计划呢?”
严天佐开口:“该我了,冥哥跟西子发展到哪个地步?”
詹祥:“谈婚论嫁,他这次冲过去就是抢亲,贼他妈认真谈那种!”
严天佐情绪也爆了:“好家伙!所以冥哥是有两个?他这是在跟段家祖训公然叫板?暗脉少主他是不想当了吗?”
詹祥揉着太阳穴:“你让我想想的,我要分析一下。”
严天佐却不可抑制的直接说出来:“谈恋爱就算了,结婚还这么搞的话,会被段氏除名啊!段家为了避免内斗和分裂,祖训非常严格!”
詹祥双手抱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喊了!”
严天佐还在喊:“我靠冥哥顶风作案不会是想造反吧?阳谋?这次香江洗牌事件,是他的提前演练?!”
詹祥忽的抬起头:“你说话注意分寸!”
严天佐反应了过来,一瞬间严肃:“詹祥,如果冥哥的意图是造反,必然会有一战,那是掀翻整个香江的夸张程度。”
詹祥反问:“所以?”
严天佐右手摸上了后腰:“秘密太大了,有件事我必须要问清楚。”
詹祥扫了眼他的动作,冷笑:“怎么,你想杀了我灭口?”
严天佐眼底闪出了杀意:“不好意思,如果是真的那是机密,必须灭口。”
詹祥将手机高举而起:“信不信你开枪前,我一键指令炸了这里,跟你同归于尽。”
严天佐的手臂紧绷:“我只有一个问题,段家,冥哥,你选谁?”
詹祥的手心都在出汗:“一起说?三秒。”
三、二、一!
严天佐:“冥哥。”
詹祥:“冥哥。”
呼——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一个甩了甩放在后腰上的手,一个将手机扔在桌上。
严天佐喘着气道:“事情还不一定是真的,我俩倒是差点把对方搞死!”
詹祥擦着额头上的虚汗:“你太激动了,我跟你又不是段家培养的人,都是一早就跟着冥哥在白头鹰混的,这有什么可怀疑忠心?”
严天佐:“我必须怀疑啊!我又不是你,哪知道你什么心理活动?”
詹祥用力拍了下桌子:“这话题打住,轮不到我们乱猜!你思维不要这么发散行不行,有病?”
两人都不再说话,低头猛吃饭。
-----------------
又是一天后。
中午。
皇艺的纯艺工作室楼。
陈辣托着腮看鹿鸣于调色,问:“你为什么不跟我去吃那家炸鸡?”
鹿鸣于皱起眉:“油。”
陈辣:“不行!必须吃!”
鹿鸣于:“……难吃啊,咽不下去。”
陈辣:“晚上去喝酒吗?”
鹿鸣于还是摇头:“不去了,我今天先把作业完成。”
陈辣:“那行,我先自己喝点,晚上11点来找你,一起再喝点!不醉不归!”
鹿鸣于叹了口气:“陈辣,你耳朵呢?”
陈辣:“好着呢!”
鹿鸣于:“顶级耳背。”
陈辣背上包:“我先走啦!”
鹿鸣于:“赶紧走吧。”
画室归于安静,只剩下沙沙的纸张摩擦声。
……
下午。
一名老教授将段休冥领进纯艺工作室建筑楼。
“这里就是了,感谢您的赞助!”老教授微笑着开口。
段休冥点头:“我自己逛,不用带路了。”
老教授自然同意,又交代了几句后离开。
段休冥一层层的闲逛,没多久就在一个工作室隔间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放轻,停顿在走廊上。
她没察觉到他。
他找了个阴影处靠墙而立,静静的看着。
她左手拿着一把刮刀,用了很长时间搞出来一副抽象画。
是一副海市蜃楼,色彩斑驳。
上一篇:她藏起孕肚跑,禁欲总裁不装了
下一篇:深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