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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下(164)
作者:笙筱九月 阅读记录
此刻他心中恨意满满,那种恨肉眼可见,季姝曼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恨不得将她撕碎吞噬,哪里还有半分怜爱之意。
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男人口里的烟酒味随着他灼热的喷洒,若有似无地缭绕在她鼻息间,令人晕乎。
她直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耳廓发热,脊背上的酥麻传递至头皮,再回流至脚底。
整个人在经历着炼狱般的焚烧一般。
“宋沧渊,你不就是想要报复我吗?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只求你放过梓谦哥哥好吗?当年那些事都是我的错,他什么也没做过。”
她张开嘴,哑着嗓子,红着眸子软软地说着话,眼眶里的泪水盛不住地往下淌,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分明是在求他。
然而,这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把软刀子捅进了宋沧渊的胸口里。
这个女人她在疯狂踩踏他的雷区却不自知。
宋沧渊已然怒火攻心,眸子里猩红一片,太阳穴旁青筋虬结突显。
“季姝曼,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还没计较当初你们合谋陷害我的事你倒是不打自招,你到底有多少好哥哥为你出谋划策?嗯?你的梓谦哥哥要是知道你这么护着他一定要感动死了吧?”
他眸中浮起一丝轻蔑,手指颤了颤,用力扯开了她的风衣腰带绑成的蝴蝶结。
衣襟散开,本就宽松的风衣顿时敞开,露出滑腻的香肩。
女人的曼妙身姿几乎全都展露在他眼中。
她里面仅穿着一件黑色修身V领蕾丝镂空连衣裙打底。
此时香肩微露,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赛雪肌肤白得晃眼,几缕凌乱黑发蜿蜒在性感的锁骨弯里。
黑白两色强烈的色差感冲击着视觉。
宋沧渊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一阵眼热,猩红的眸色不由暗沉了几分。
甜腻的馨香袭来,他喉咙微痒,忍不住吞咽,黑衬衣领都无法掩饰那上下翻滚的喉结。
季姝曼慌忙退后一步,抬手遮掩胸口。
宋沧渊看见她的动作忍不住勾起唇角,嗤笑一声。
压低冰冷的俊脸,又朝她凑近了些。
幽暗的双眸直盯着她的红唇,视线自上往下睥睨着她,喉结跳跃。
“挡什么?有哪里我没看过?三年没见而已,怕羞成这样?季姝曼,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季姝曼气得小脸通红。
“……你混蛋……唔……”
倏地,他扣紧她后脑和腰肢。
歪下头来,滚烫的唇瓣朝她的檀口狠狠覆盖上去。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横冲直撞,胡搅蛮缠。
她不适地颤栗挣扎,却令他愈发放肆。
他将她抵在大理石墙面,桎梏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威士忌掺杂着尼古丁,伴着她的泪水,融合成了微微的苦涩感,在口齿间蔓延开来。
他报复式的凶猛扫荡,掠夺吞咽。
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这三年来他有多么难耐,有多么的恨她。
她被他搅拌得心神恍惚,呼吸困难,小脸绯红,眸中青雾缭绕,迷离不清。
直至口舌间传来铁锈味,他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他疯了,他的确是疯了。
她不知道他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每天都是带着疯狂的思念度过的。
多少个夜晚,他独自一人躲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
喝到酩酊大醉后,口中依然呼唤着她的名字沉沉睡去,有时候在地板,有时候在卫生间。
他极力在人前扮演好各种角色,戴着面具生活。
却在深夜里,对着手机相册里虚幻的她,表露真实想法,展现出疯狂的一面。
男人掌心的灼热覆盖在她薄裙包裹的纤细腰间,激起阵阵涟漪。
此刻,她内心充满痛苦和羞耻感,二者交织折磨着她。
这种矛盾拉扯令她泪流不止,口中低吟被他搅得稀碎不堪,化为了欲拒还迎的声调。
她自己都觉得蛊惑不已。
就在她准备丢盔弃甲时,他却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她,手掌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身子仍旧前倾,令她压迫,呼吸困难。
他们额头相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织相汇,如同濒死的鱼儿,抢着呼吸这稀薄的氧气。
“季姝曼,要杀要剐随便我是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你从今天开始就乖乖留在我身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梓谦哥哥的!”
他的声音暗哑发颤,带着威胁,喉结上下翻滚,裹挟着浓浓的情欲,却又被生生压迫吞咽了下去。
“宋沧渊,你为什么要这样?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季姝曼目光盈盈,唇瓣红肿,带着殷红血丝,声音微弱无力,两片羽扇上下轻颤,刮在他的脸颊两侧,像蝴蝶翅膀轻轻触过,酥痒难耐。
宋沧渊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喉咙地发出一阵哂笑,站直身子离开了她。
他浑身如烈火焚烧,眸子被烧得暗沉绯红。
他抬手胡乱地将衬衣领扣那两颗扣子用力扯开来。
透出他蜜麦色的胸肌轮廓和凸显的喉结。
黑色衬衣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邪魅狂狷。
老天还真是眷顾他。
三年了,这个男人的容颜并未老去半分。
肌肉偾张的身材丝毫不输二十多岁的年轻荷尔蒙,浑身充满着诱惑。
第213章 :叫哥哥
如今,他身上更是多了一份带着戾气的禁欲疏离。
不是三年前那种温文尔雅,更像是那种经历过冰川寒窑的冷酷无情。
他说不会放过秦梓谦并不像是在吓唬她。
季姝曼心里很清楚,他宋沧渊当年在风波里都能力挽狂澜,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以他们宋家的实力要对付一个秦梓谦实在太简单不过。
“季姝曼,我为什么要这样应该要问问你,我们之间可不可能那是我说了算!要疯我们一起疯,遵守游戏规则,这样对谁都公平。”
他旋了旋左手腕上的陀飞轮手表表盘,看了一眼时间,伸舌舔舐着唇边的血迹,盯着女人红肿的唇,语气不容置喙。
季姝曼避开他的视线,转身迅速整理好风衣,扣上了最上面的扣子。
“叩叩叩”
包间的门被人敲响。
宋沧渊转身扭开了门锁。
“艹,宋老二,你这是干架了吗?”
李奇的声音响在门口。
宋沧渊并没有搭理他,扭身进了包厢,从大理石台面拿起烟盒抖出一根,衔在口中点燃。
李奇跟在他身后进来,看见门后的季姝曼时顿时心知肚明。
实际他出现在季姝曼面前约她是被宋沧渊所逼而为。
他的科技公司去年面临上百亿的债务差点破产,宋沧渊二话没说直接帮他填补漏洞帮他渡过难关。
就冲这份情谊他也无法拒绝宋沧渊的要求。
而且当年的桃色事件之后,李奇心中一直觉得宋沧渊是深爱着季姝曼的,只是碍于某种原因两个人之间有着没有解开的误解。
在他的观念里并不在乎什么道不道德,只要喜欢就去争取,虽然他曾经也对季姝曼心动过。
但她已经成为兄弟的心头好,他也只好忍痛割爱,更何况他也有了自己在乎的人。
“姝曼,你来了,路上不塞车吧?”
李奇没话找话想化解尴尬。
季姝曼心中愤愤不平,今天要不是因为李奇约她,怎么会遇上宋沧渊。
她抬眸睨一眼李奇,并不打算回他,转身想走人,却被宋沧渊一把捉住手腕。
“怎么?我刚才说的话听不懂吗?需要我重复吗?”
语气里的威胁赤裸裸,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季姝曼抬头看着男人那一脸势在必得的气势,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可她现在的的确确被他拿捏住了。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