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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下(298)
作者:笙筱九月 阅读记录
别扭自己对他的隐瞒,对他的忽略。
她想起在巴黎时他趴在自己肩窝里的流泪。
也许她真的没有十分懂得他的内心。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也是一个需要安全感的男人。
季姝曼删除了手机里徐烨的联系方式,并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内。
她在微信里拜托方沐妍,让她将维修手表的费用去还给徐烨,并让她代取手表。
方沐妍简单询问了这件事情的经过,满口答应她来帮她搞定徐烨,并告诫她以后不要再去见这个人。
方沐妍说季姝曼是被保护的太好,经历的太少。
男人的心眼很小也很复杂,占有欲和嫉妒心会使人变得面目全非,口里说不在意,其实心里难免会计较,这当然也包括她的宋叔叔在内。
季姝曼看着方沐妍的信息陷入沉思。
经过这件事,她即使再迟钝也看出来徐烨对自己,不是单纯的想要叙旧这么简单。
家里收到的恐吓信件还没有查清楚来源,徐烨又这样堂而皇之地对自己丈夫如此叫板,这个时间点发生这种事情,不得不令她多想。
毕竟人心叵测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
她决心全心全意将精力放在家里,放在孩子身上。
接下来几天里,夫妻二人间相处倒是相敬如宾。
宋沧渊对季姝曼一如既往地贴心,每天尽心尽力伺候她吃喝拉撒。
哪怕有护工在旁边,能亲力亲为的事情他绝不偷懒。
他甚至将工作的事情放置一旁,只为陪着她做产检。
可就是这样,季姝曼仍然感觉得到他内心的不畅。
宋沧渊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却也不似之前那般黏糊着她。
季姝曼也在观察他的脸色,有时候想跟他撒撒娇,却又觉得像是在给他添堵。
两个人之间都隐隐感觉出来不对。
季姝曼试着哄他开心,他倒是很配合,只是有些看不出来的情绪隐藏在心底。
季姝曼出院这天是阴天,天空零星有些小雨。
宋沧渊办理完手续之后上来扶她下楼。
电梯里,季姝曼攀上他的脖颈,嘟着嘴撒娇,要亲他的脸颊。
宋沧渊身子往后撤离,手掌轻轻扶住她的后腰,“好了,别人看见了不好。”
完全一副抗拒疏离的态度。
季姝曼顿时委屈得直流眼泪。
“哥哥你以前都不在乎,现在是怎么了?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宋沧渊看着她粉嫩脸颊上淌过泪水,忍不住微微蹙眉,“不是,小乖,你别难过,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尊重你。”
“你的尊重是什么?是想和我过貌合神离的生活?”
季姝曼的眼泪汹涌而出,随着电梯门开,她一头冲了出去。
等宋沧渊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她已经冲进了雨中。
David的车停在住院部门口。
看见季姝曼出来,David立马下车来准备开门。
季姝曼却自顾自一头扎进雨雾中,根本没看他一眼。
“宋……宋太……”
David马上撑开黑色雨伞,准备追上去。
却看见宋沧渊从门口出来,疾步追上了季姝曼。
David在一旁略显尴尬地撑着伞看着二人,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宋沧渊一脸焦急,伸手拉住季姝曼的手,将她拥在怀中,“好了,小乖,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回家后你怎么罚我怎么打我都可以,别淋雨,会感冒的。”
季姝曼忍不住抽噎,越来越大声,“你对我不满意就说出来,干嘛要这样对我,你这是对我冷暴力你知不知道?这样还不如分开过。”
宋沧渊面对她的指责欲哭无泪,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是有苦难言,现在她的控诉更加令他自惭形秽,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方式这样伤害于她。
他紧紧拥住她,吻她的唇。
“小乖,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其实我是真的怕失去你,我爱你的心怎么会变呢,我是害怕失去你……”
“去死吧!狗男女!”
宋沧渊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脖子上一道冰凉刺痛感袭来。
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瘦弱中年女人,瞪大渗人的双眼,手上拿着匕首直接冲向了他们。
宋沧渊下意识地转身背对女人,用身子阻挡,将季姝曼紧紧搂在怀中。
他顾不上脖子上的血液四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季姝曼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只看到她老公脖子上涌出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染红了他的衣领。
她整个人吓得直发抖。
David丢掉雨伞,快步冲上来,夺掉女人手上的匕首,将她制服在地。
保安闻声而来,女人被捆住了手脚,等待警方过来带走。
宋沧渊进了急救室处理伤口。
走廊上,这一次换成了季姝曼在焦急地等待。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跟他置气。
如果他有事的话自己该怎么办?七七该多伤心。
她越想越难过,难过得想哭,却又恨自己没用,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David给她拿来干衣服和毛巾。
“宋太,您去换掉湿衣服吧,宋总吉人自有天相。”
第378章 :原来是她
季姝曼木木地接过David递过来的东西,紧握在手心。
“David,那个女人抓到了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太,人已经带去警局了,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David答道。
季姝曼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宋沧渊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除了脖子上包扎着纱布外,看不出其他异常来。
他其实真该庆幸那个女人的力气不够大,刀子割的并不算深,只用止血处理即可。
只是那一幕将他的小娇妻吓得不轻。
所以,当他处理好了伤口就第一时间出来见她。
季姝曼看见宋沧渊的瞬间鼻子酸酸的,各种情绪叠加。
她一头扑进他怀中,像个小女孩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老公,真的吓死我了!”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吵架了,再也不会再跟你无理取闹,再也不跟你提分手。”
她边哭边跟他保证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在长辈面前认错保证下不为例。
宋沧渊满眼欣慰。
庆幸出事的人幸好是自己。
他抱着她安慰:“小傻瓜,你老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季姝曼既感动又惭愧。
眼前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地将她从危险中救出,她还有什么理由跟他闹脾气。
夫妻二人又和好如初,忘却了心中的不畅。
可是被恐吓和刺伤带来的担忧依然在心头挥之不去。
从医院出来后,宋沧渊让David先将季姝曼送回别墅休息,再把自己送到了警局录口供。
林警官告诉宋沧渊,行刺他的中年女人被证实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通过系统筛查,确定那个女人是从隔壁医院里偷跑出来的病患。
无论警方怎么问话,那个女人就是不肯配合回答问题。
她嘴里一直胡言乱语,一口一个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他们之类的疯话。
警方从她身上的防走失卡片上得知女人名叫黄爱梅,52岁,家住山水居小区,联系人是女儿郑晓燕。
警方通过上面留下的号码试图联系郑晓燕。
结果对方听到黄爱梅的名字以后便声称不认识,直接挂断了电话。
警方又派人去山水居的地址找人,却都扑了空。
原来那里一年前就已经换了住户。
隔壁邻居说这家母女二人很早就搬走了,说是女儿赚到大钱带她住大别墅洋房享清福去了。
而那个电话号码已经是十年前的,早就被回收后重新售卖出去了,实名认证人的确不是黄爱梅的女儿本人。
“宋先生,这个黄爱梅的女儿郑晓燕您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