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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雪线[刑侦](150)
作者:五十弦声 阅读记录
黄旭瑶家中,凶手的作案轨迹基本已经被还原了。看更多完结文加Qqun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甘甜被黄旭瑶带回来后就在唯一一间卧室的床上休息,后者想要搬弄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成年女性并不容易,费劲巴拉地将人放到床上,自己也因惯性跌撞了下,手这才磕到了床脚,劣质的木刺不慎划破她的皮肤,留下了一道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血痕。翌日天刚亮,甘甜还陷在宿醉中没有清醒,黄旭瑶就出去和一早联络好的父亲回了金川,留下甘甜一个人在这里。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只能靠警方的想象:甘甜晕晕乎乎地睡醒了,宿醉和生理期第一天的虚弱都让她感到不适,她认出这里是黄旭瑶的出租房,起身打算去卫生间洗脸时,猛然发现床边坐着一个男人,阴恻恻地不知道盯着熟睡的她看了多久。
甘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惊叫出声。
质问、挣扎、死亡。
她在这张床上丧生,又被拖到浴室肢解。
肢解过程费时费力,对方既要抹除自己的作案痕迹,又无意识地在动作间带入了个人习惯。他把尸体切割成整齐的小块,分门别类地用塑料袋装好。而甘甜此前恐怕已经衣不蔽体,在赤丨裸着承受这一切的中途,血腥与花白身躯碰撞的刺激画面居然又让这个变态兴奋了起来,他突然不舍得让她就这么被丢弃,觉得她应该陪自己更长更久,更多的供他使用,因而保留了她象征女性身份的器官和美丽的头颅。
“如果凶手真是薛凯,他明明喜欢甘甜,又怎么会忍心杀了她?”席鸣趴在外间地板上查看拖拽痕迹时问道。
“喜欢和想占有并不能划等号,”谢轻非说,“得不到就毁掉,这道理蒋轲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们了吗。”
谢轻非站在浴室门前,她的嗅觉向来灵敏,掩盖在清洁剂气息下未散的血腥味在她闻来浓厚又清晰,这种置身于血浆包裹中的感觉饶是她见惯风浪也觉得难以忍受。正要出去时,她也看到了正对浴室门的封闭阳台。
这两天的气温有了小幅度的回升,但房间不朝阳,室内逼人的寒意还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谢轻非走到那扇雾蒙蒙的玻璃门边,将挡在前面的柜子推开。席鸣见状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卡死的推拉门撬动开,呼啸的冷风撞进室内,不到半平米的地面上积攒了许多年的落叶也打着卷儿从北到南自两人面前刮过,仿佛要去追赶新的春天。
席鸣打了个喷嚏,嘟囔了一句“太潮了”。谢轻非踩到外间地面上时也感受到了这股暖意,来自左侧墙体悬挂的空调外机。
“谁家大冬天空调还开制冷啊,也不怕——”席鸣的吐槽刚说到一半,怔怔看了谢轻非一眼。
后者顺着空调外机管道看过去:“4楼。”
【在死者骨头里找到了断裂的刀具碎片,另外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她小腹部位的皮肤上提取到了少量的□□,经过比对属于薛凯。】
程不渝的消息刚发完,戴琳也在同一时间带来了调查结果:【那个网站,创建人的IP我已经找到了,还有甘甜手机里被植入的智能转接定位,地点都在东桦小区。】
【另外,这个网站已经被创建人关闭了,但我在他操作之前就导出了所有内部信息,包括全体注册用户的名单。盗窃个人信息毕竟是违法的事,估计这位小扎克伯格也是想着万一哪天东窗事发还能拉一群人垫背,法不责众什么的。至于名单上的人……还是等你回来亲自看过再说吧。】
谢轻非只来得及回个“1”,还空了只手出来撬开了面前的门锁。
席鸣侧身贴着门,枪提到颊侧,随着锁芯转动的声音跟身后两名刑警比完手势即刻开门冲了进去。昏暗的客厅空无一人,冷气嗖嗖冲出门框,被裹挟着扑面而来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就像化学武器一样贴到了人面前。
男人对这股味道较为敏感,席鸣皱着鼻子一把拉开窗帘,光刚照进来时他险些被墙上贴的巨大的甘甜肖像吓得灵魂出窍,待看清其他画面,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压也压不住地从翻搅的胃中冲到喉间,生怕破坏现场,他硬是捂着嘴巴疾步跑到了门外,才冲着墙根吐了出来。
客厅正中央的墙面上贴了一张女孩的巨幅单人照,一进门就能对上她的笑脸。围绕这张照片的地面、墙面乃至天花板,全部都是不着寸缕的女孩被薛凯强压着侵犯的照片。
白色的冷气毒蛇吐信般从空调扇叶里钻出来,另两名刑警压着心底的震骇通知了还在走访的其他同事,并对现场进行拍摄取证。
楼上楼下的布局一样,谢轻非拧眉环顾了周围。
厨房明显是有被经常使用的,灶具一应俱全,刀架上的刀具也整整齐齐摆放着,而那把清洗得干干净净,近期还切过食物的菜刀,刀柄处的刃上豁了一道小口。
谢轻非转身拧开了卧室的门,开灯后发现四面也都贴满了那种照片,气味也比客厅更浓郁。床单乱成一团,床头的垃圾桶里堆满了纸巾,依靠墙角的位置突兀地放了台小型冰箱。她接过身后同事递来的手套,打开时不意外地看到了甘甜已经腐烂的头颅和另外两截身体。
因为脱水干裂,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昔日的美丽,可被粉底遮盖的溃烂处和唇上鲜艳的口红却是新近涂抹,一层又一层,补了不知道多少次。
“谢队,这里有化妆品。”同事拉开靠窗边的办公桌抽屉,将找到的东西举高给她看,“还都是名牌呢。”
谢轻非张口想要回答时嗓音陡然破了,因为她看到了头颅之下那截生殖器官被毁坏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谢队!谢队!”客厅里的人又喊道,“有发现!”
而后一阵吵闹。
“哎,你谁啊?这儿不能进!”
“让我进去,我是……”
秦嘉树守在楼下时见到余下的警察不知接到了什么消息都往楼上冲去,也跟在后面爬上了楼,刚出楼道就看见席鸣蹲在墙边哇哇乱吐,心知不好,撞开人群就往里冲。
门口的人猝不及防被他推开,结果男生看到客厅的场面立马崩溃了。
席鸣赶紧进来把人拽起,秦嘉树反手扯住他的胳膊,目眦欲裂:“是他做的,他在哪?我要、我要杀了他!”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不用你说也得立马把他抓起来啊。行了,你冷静冷静,小心点儿别破坏现场!”席鸣唯恐他瞎踩瞎碰的,也顾不上恶心了。
秦嘉树被钳住身体,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不管他看向何方,都能看到甘甜被折磨的样子,每一个角度、每一种方式。而薛凯癫狂又丑陋的脸和身体更像魔鬼一样直将她往地狱拖拽。
他想,她当时一定很害怕。
他们以前去看恐怖电影时她总能被那些劣质血浆的妆容吓到,一起去游乐场玩些稍微刺激点的项目她都畏惧,她的胆子太小了,每次感到害怕时都会往他身后躲。当时他就在心里下定主意,以后一定会时时刻刻保护在她身边,不会让她遇到任何危险。
可偏偏也是因为他的默许,薛凯不知何时起滋生了这样大胆恶劣的念头。可能就在他决定要一生一世守护她的时刻,薛凯对她的注视已经是无形的伤害了,而他明明知道,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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