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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在星期天晚上(96)

作者:宝光相直 阅读记录


两声是委屈:“老公, 你帮帮我吧…”

再来一声。

江峭也该不好过了。

可他才不会像这个被酒精喂红了眼的女人一般, 清醒时吵着嚷着要分离, 巴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会儿情绪上头就不管不顾求尽兴。

没有心的小东西。

现在她不懂克制。江峭不会失去理智。

“老公?”江峭懒嗤一笑, “不是前夫了?”

盛欲还在极力专注研究他的纽扣, 转而却猛地被他挡开手,不许她再碰,听到他提醒自己的身份:

“你就这么脱前夫的衣服,不合适吧?”

“江峭你别!我好不容易……”眼见自己艰辛解开的几粒纽扣又被他全部扣回去,盛欲气得想骂人,伸手扒住他的领口想干脆把扣子撕烂——

但她忘记了现在的人格是GUST。

早就不是任她欺凌刁难的窄桥了。

江峭扯了扯唇,反手捉紧她的细腕,轻松破译她那点不成气候的小伎俩,继而压紧她的身体,另一手仍然辗转在她后腰上,寻找线索。

她今天挑选的这条晚礼裙非常“方便”。

后背整片柔腻肌肤尽数袒露。

只要轻轻下拉一点尾椎处的拉链,就可以径直探进去,触碰到她薄薄软软的底裤边缘。

然后指节弯蜷,勾紧一点,再一点。

天真的女人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她微微发怔,江峭的动作令她感觉懵懂。

底裤在他指下愈发勒紧。

他的手指足够修长,她的布料也足够弹性。

所以说。

所以说,那点不堪大用的东西被寸寸收入他掌心时,就意味着,她也将被男人彻底把控。

“秧秧,我可是非常守男德的。”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肉上翕动,顺势舔了舔她的耳垂,笑音懒慢,“别让我越界啊。”

盛欲正要张嘴说什么,下一瞬出口的字词便成了惶惑的惊呼,是江峭单手把控她的腰倏然一个翻身,对换两人位置,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拨开她脸侧垂落的凌乱发丝,他的拇指描摹着她的唇形。

裙下,他的指骨勾攥着那块小布料,边缘卷起,变为一根带有弹力的细软小绳,被他打了两圈绕缠在食指,勒紧她,然后尝试着上下稀微摩擦了下。

“等、等下江峭!”盛欲瞬间瞳孔骤缩,惊叫出声,快意如电流自尾椎穿行而上,炸开酥麻感,贯透她的后脑神经,迸泛向四肢百骸,“好、好奇怪…”

好酸楚。

好难耐。

荷尔蒙过快分泌让她兴奋不已。她想说再试一次,最好同时用力吻她,或者是别的什么都可以。

哪怕不顾怜惜地欺负她也没关系。

她很想这样说的。

但这不是绘画考试,她做不到游刃有余,她在自己不擅长发挥的领域瞻前顾后,过分直白的话说不出口,只能极力思索该如果向他索求。

首先是向他妥协,叫他:“老公…”

“今晚我们、我们不要只接吻…好不好?”然后是去找他的唇,强吻他,发狠似的噬咬他的柔软唇瓣来让他体会疼痛,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他感同身受自己的难过,再心一横眼一闭,大胆向她的男人诉说需求:“你要不要,要不要我……”

铁了心折磨她的男人却并不接招。偏头避开她的湿吻,手掌掐住她优美纤长的颈侧,推开一点距离,迫使她的身体就像她的情欲一般高悬,无所依傍。

他拿捏字词的语气玩味,笑哼:“要你?”

盛欲想立刻点头,想说对,要我。

可他的后话太残忍:“怎么要?”

如果换做五年前,当下这个情况,盛欲可能会起身潇洒地大骂他“你他妈到底做不做!”

现在不行了。

不是红酒的后劲太猛,不是此刻的气氛有多适合彼此探索,也不是她上头到意乱情迷地就是要睡他。

不是,全部都不是。

是她太想江峭了。

五年前她只有萌动的爱。五年后的现在,她对这个男人除了爱,还有比爱意更汹涌致命的思念。

感情是分悲喜的。

思念却不分好坏。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跟他做。以此来宣泄自己对他的想念,来慰藉五年里一面发疯地想他,一面压抑自己不许回来找他的辛苦坚持。

另外还有,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他其实也像自己一样,如此这般地对她想念。

只是,这种种心境她该怎么告诉他?

她怎么能告诉他?

先走的人是她,想被挽留的人也是她。

她只能找尽拙劣的理由,护卫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尽管事实上她已经在妥协了:

“五年前分手,我们…还没有打分手炮……”

“什么东西,分手炮?”江峭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都要被她气乐了,一巴掌打她屁股上,咬紧牙,鲜少有地叫出她的名字,“盛欲,这种词你也敢说?”

他掐着她的脖子扯近,逼她昂起下颚,食指按在她的红唇上,警告性地点了点,眼尾眯起,问她:

“国外待了五年,学坏了是吧?”

盛欲知道,倘若他存心不给,那么再多言语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这与她想要达到的目的背道而驰。

于是这次,女人学聪明了。

她不再说话,不应他。而是抬起手,凉软纤指敷握上他热度惊人的腕骨,低下头,缓缓张唇咬住他的指尖,舌肉怯怯舔触他的指腹,一点点含入,齿尖刮蹭他的指节线,舌尖抵绕他的手指,反复打着圈。

像一只贪心而不知足的,动了情的猫。

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感。

会让江峭也不能再无动于衷。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逼得他眸眼一黯,瞬间视线晦沉下来,阴燃起恶劣情动的异火,炙烤在她脸上。

他不自觉在她口中屈蜷指骨,顶起她的口腔上颚,这样就可以看清自己的手指是怎样拨弄她红软的舌,看清她皙白的面庞是怎样烧成酡红,看清她眼睫洇水发颤,表情似乎不安,又似乎享受。

喉头干涩吞咽了下,江峭没办法再维系表面的冷静,勾起另一只手中的布料,飞快扯动几下。

却没有控制好力度。

猝然勒紧的力度让盛欲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叫,眼前一霎放白,血液加速充涌的后果是身体发生不正常的痉挛,而后虚软下来,破碎又动人。

江峭哑然笑了声,从她唇中慢慢抽出手指,牵连出丝,眼神黑得像不见底,眯眼戏谑她一句:

“秧秧,说说感受?”

盛欲咬住唇,闭阖着眸,趴在他身上缓喘着气。虽然很想从他身上坐起来,但她整个人都还在发懵,实在无力对付他的挑衅。不过。

“嘶……”江峭蓦地被盛欲压痛了下。

“痛吗?”盛欲睁开眼看他,笑得狡黠,湿眸似滤了水的琉璃冰珠,眉尾轻挑,揭露他的秘密,

“江峭,你的变化很大。”

是的,他的变化很大。

作为一个健康的正常男人,面对爱人的风情诱引,他当然该有一些蓬勃的变化。

对此,江峭表现得非常坦荡,丝毫不遮掩,懒腔懒调地说荤话:“你会怎么应对我的变化?”

这个关头,盛欲已经不想跟他玩哑谜了,埋头在他颈窝,唇瓣厮磨着他的颈侧动脉,用气音告诉他:

“老公,我已经可以了…好不好?”

真的可以了。

不需要任何准备工作。

她已经可以完整地承受他给的快乐了。

“可是秧秧,我有一个问题非常好奇。”不怀好意的男人还是不肯慷慨施予,他替她整理裙摆,顺带将那块被打湿的布料也随手丢开,

“你的回答决定我们今晚的程度。”

“什么?”盛欲问。

“这五年想我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江峭伸手捏捏她的脸,难得敛起惯常轻浮的语调,正经了些,瞳仁里藏有隐约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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